第57章 南湖蛇神_【民間故事】合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7章 南湖蛇神(1 / 2)

簡介

我叫陳青,是一名民俗學研究生。為了完成畢業論文,我回到故鄉南湖鎮,探尋當地流傳已久的傳說。本以為這隻是個普通的民間故事,卻意外揭開了家族中被刻意隱藏了三代的驚人秘密。祖母臨終前交給我一枚蛇形玉佩,將我引向南湖深處。在那裡,我遭遇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夢境與現實交織,過去與現在連通。為解開詛咒,我不得不麵對曾祖父那段被塵封的罪孽,在蛇神的領域裡尋求寬恕。這段旅程讓我明白,有些傳說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真實,而自然的怒火一旦被點燃,需要幾代人的懺悔才能平息。

正文

夕陽如血,灑在南湖墨綠色的水麵上,泛起一片令人不安的金紅色波紋。我站在湖邊,手中緊握祖母臨終前交給我的那枚蛇形玉佩,玉佩在夕陽下閃著詭異的光澤,仿佛有生命般微微發燙。風從湖麵吹來,帶著魚腥和水草腐爛的氣息,還有一種我無法名狀的、古老而陰冷的感覺。我知道,這就是我家族三代人試圖逃避卻終究無法擺脫的宿命——南湖蛇神的詛咒。

這一切始於三個月前,我為了畢業論文返回故鄉南湖鎮。作為一名民俗學研究生,我自以為超然於這些“鄉下迷信”,選擇蛇神傳說作為論文課題不過是因為資料容易獲取——我家就是這傳說中最核心的受害者家族。

“不要去南湖,尤其不要靠近北岸那片蘆葦蕩。”自我有記憶起,這就是家裡的鐵律。每當夏日孩子們跳進湖中嬉戲,我隻能遠遠看著。祖母說,我們陳家的人,從曾祖父那輩起就被湖中的蛇神詛咒了。

據鎮誌記載,百年前的南湖曾經水量豐沛,魚蝦肥美。直到我曾祖父陳老四那一代,他組織鎮民大規模排水墾湖,不顧老人勸阻執意抽乾了北湖灣最後一片深水區。傳說抽水那天,湖底露出一條巨大的白蛇,盤踞在乾涸的泥淖中,目露悲憤。曾祖父帶頭用鐵鍬將其斬殺,白蛇臨死前眼中流下血淚,詛咒陳家“三代男丁不得善終,血脈斷絕”。

結果曾祖父在壯年時莫名全身潰爛而亡;祖父在一次平靜湖麵的泛舟中意外落水,屍體三天後才浮起,麵色青紫仿佛被什麼纏絞過;而我父親,在我五歲那年於北岸蘆葦蕩附近失蹤,隻留下一隻鞋在泥灘中。鎮上都傳言,是蛇神兌現了它的詛咒。

“都是無稽之談,”回鎮的第一天,我在鎮檔案館對老管理員說,“肯定有合理的解釋。動物詛咒人類?太荒唐了。”

老管理員隻是用渾濁的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陳家小子,有些事,寧可信其有。”

當晚我借住在鎮上旅店,做了第一個怪夢。夢中我沉在冰涼的湖水裡,能呼吸,能看清黑暗水底的一切。一條巨大的白影環繞著我遊動,鱗片擦過我的皮膚,冰冷而光滑。沒有恐懼,隻有一種深沉的悲哀。我醒來時,枕頭上竟然有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湖腥味。

第二天我去探望年邁的祖母。她已臥床多年,神智時清時糊。見到我,她異常清醒地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它等你很久了,”她嘶聲道,眼睛驚恐地圓睜,“你長得太像你曾祖父了…它認出血脈了…”我試圖安撫她,告訴她我隻是來寫論文,不會靠近北湖。

“沒用了!”她劇烈咳嗽起來,“從你踏回南湖地界就沒用了!它知道你了!”她顫抖著從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塞進我手裡。裡麵是那枚蛇形玉佩,雕工精致古樸,蛇眼是兩點暗紅的朱砂。

“你父親本來該把它還回去的…但他沒敢…現在隻能你了…”祖母力竭倒下,喘息著,“去北岸…找到蛇神樹…把它掛回去…或許還能…”

話未說完,她又陷入混沌狀態,隻反複喃喃著“原諒”和“贖罪”。

我拿著那枚玉佩,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作為一名受過現代教育的研究生,我自然不相信這些。但握著玉佩,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脈搏般的輕微跳動,仿佛它不是死物。

隨後幾天,我在鎮圖書館查閱資料時,發現一段被撕毀的鎮誌殘頁夾在舊書中。上麵隱約可見“陳老四…不止殺蛇…偷盜蛇神卵…製藥…”等字眼。我心中一驚,難道曾祖父不隻是殺了蛇,還偷了什麼東西?

那晚夢境更加清晰。我不隻是在水中,而是在一片乾涸的湖底,目睹曾祖父帶領人群圍攻一條巨大的白蛇。白蛇護著腹下幾顆發光的蛋,憤怒地嘶鳴。曾祖父砸碎蛇頭,撿起所有發光的蛋放入袋中,卻遺漏了一顆半埋在泥裡的。然後場景切換,我看見那些蛋被磨成藥粉,曾祖父以此為本,建立了陳家的藥材家業…

我驚醒,渾身冷汗。夢太真實了,尤其是那顆被遺漏的蛋,在泥濘中發出微弱的白光。

清晨我被電話吵醒,是醫院打來的——祖母淩晨去世了。臨終前她隻反複說著一句話:“全部還回去…特彆是那個…”

我握著玉佩,第一次動搖了。巧合太多,太詭異。我決定去北岸看看,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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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我避開鎮民,獨自繞到北湖灣。與南湖其他地方的開發不同,這裡依然保留著原始的沼澤蘆葦風貌,安靜得詭異,連鳥鳴聲都稀少。我沿著泥灘小心前行,終於看見那棵傳說中的“蛇神樹”——一棵早已枯死多年的巨大槐樹,樹乾扭曲如同蛇身,一半浸在水中,一半指向天空。

越是靠近,手中的玉佩越是發燙。我心跳加速,既期待又恐懼。正當我猶豫是否要繼續前進時,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跌入及腰的湖水中。

湖水刺骨寒冷。我掙紮著站起,卻感覺有什麼滑膩的東西擦過我的腿。低頭一看,清澈的水中隱約有無數細小的白蛇遊弋,但並不攻擊我,隻是環繞著我。更驚人的是,我手中的玉佩竟然在發出淡淡的青光。

恐懼和好奇交織,我咬著牙,繼續向蛇神樹走去。越是靠近,小白蛇越多,它們讓開一條路,仿佛在引導我。

終於我走到樹下。樹乾上有一個天然的樹洞,形狀恰似一條張口之蛇。玉佩此刻燙得幾乎握不住,青光越來越盛。

我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放入樹洞。

霎時間,風起雲湧,湖麵波濤翻湧。樹洞中的玉佩發出耀眼的白光,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我聽見了某種古老的語言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不是通過耳朵。

“最後的血脈…你帶來了最後的贖罪…”白光中,我看見了一切真相:曾祖父不僅殺了即將化蛟的靈蛇,偷走了它所有即將孵化的蛋,還將那些靈蛇蛋賣給外國商人做藥材,由此發家。靈蛇臨死前的確發出了詛咒,但那不是惡毒的,而是公正的——陳家必須歸還它所失去的,否則血脈將因貪念而亡。

我父親其實來過這裡,但他害怕了,隻帶走一顆後來誕下的新生蛇卵,卻不敢完成全部儀式。所以他最終還是被湖神帶走了,因為贖罪未完成。

“歸還不止是玉佩…”那聲音在我腦中回蕩,“還有承諾…和守護…”白光散去,我發現自己仍站在湖中,夕陽西下。一切仿佛沒有變化,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腦海中多了一份清晰的使命:我必須成為南湖的守護者,償還曾祖父欠下的債,直到下一個心甘情願的接任者出現。

回到鎮上,我退掉了研究生院的錄取,用家產在南湖邊建了一個小小的守護站。鎮上的人不解我的選擇,但隱約明白陳家終於有人承擔起了責任。

如今我每晚依然會做夢,但不再是恐懼的夢。我夢見自己在湖底遊弋,與白色的蛇影同行,守護著這片水域的平衡。有時清晨醒來,我會發現手中握著那枚玉佩,它不再冰冷,而是帶著體溫般的溫暖。

南湖的蛇神不是詛咒,而是自然的平衡之力。我們陳家不是受害者,而是虧欠者。而我現在明白了,真正的傳說從來不是故事,而是未被講述的真相。

偶爾會有好奇的遊客問我關於蛇神的傳說,我隻是笑笑,指指南湖深處。

“那裡確實有神,”我說,“但不是你們想象的樣子。”

而當月光灑在湖麵上,我有時會看見一條巨大的白色身影在湖心遊弋,那麼自由,那麼古老。我知道,贖罪之路漫長,但我終於讓我的家族走上了回歸平衡的道路。

畢竟,傳說活著,不是因為被講述,而是因為被相信。

我成為南湖守護者的第三年,湖水的顏色開始變得奇怪。

原本墨綠的湖水,如今在特定角度下會泛出一種不自然的幽藍色,尤其是在月圓之夜,那藍色幾乎像是在發光。鎮上的老人們竊竊私語,說這是蛇神不安的征兆。年輕人則笑談是水質汙染,建議請環保專家來看看。

我知道兩者都不是。

變化始於去年夏天的一個雨夜。那晚雷聲轟鳴,閃電一次次劈開夜空,將南湖照得如同白晝。我正檢查守護站的門窗,忽然一道異常明亮的閃電直直擊中南湖中心,緊接著一聲不似雷聲的巨響從湖底傳來,整片大地都為之震動。

第二天清晨,湖麵漂浮著數十條死魚,眼睛渾濁,體表卻無任何傷痕。更奇怪的是,北岸那片蘆葦一夜之間長高了一倍,蘆葦稈從常見的綠色變成了暗紫色。

“湖神發怒了。”賣豆腐的老王頭經過守護站時低聲說,匆匆放下兩塊豆腐就離開了,甚至不敢多看湖麵一眼。

我劃著小船到湖心取水樣,湖水看上去清澈依舊,但水樣在陽光下隱約泛著那詭異的藍色。儀器檢測顯示水質正常,甚至比許多飲用水源還要純淨。

那天晚上,我做了新的夢。

夢中我不再是旁觀者,而是成了那條巨大的白蛇。我在深邃的湖底遊弋,守護著一顆發光的卵。忽然間,湖底裂開一道縫隙,從中冒出汩汩氣泡,每個氣泡中都包裹著一絲幽藍的光芒。那光芒讓我——作為白蛇的我——感到強烈的不安。我試圖用身體擋住裂縫,但藍光越來越多,最終將我整個包圍...

醒來時,我手中緊緊攥著那枚蛇形玉佩,玉佩不再是溫暖的,而是透著一種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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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決定潛水查看。裝備是父親留下的,雖然舊但保養良好。我選擇正午陽光最盛時下水,一口氣潛到南湖最深的地方——就在蛇神樹附近,湖底有個凹陷,據說深不見底。

水下世界安靜得令人窒息。陽光透過水麵,在水中投下搖曳的光斑。越往下潛,光線越暗,水溫也驟然下降。我打開水下探照燈,光束在昏暗中劃出一道通路。

就在接近湖底凹陷處時,我看見了它——一道此前從未見過的裂縫,約半米寬,從中滲出幽幽藍光。那光芒不像任何我知道的自然現象,它似乎有自己的節奏,如同呼吸般明滅。

我小心地靠近,取出特製的容器試圖采集一些發光的水樣。就在容器接近裂縫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將我向後推去,氧氣麵罩險些脫落。

同時,我清晰地聽到一個聲音,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腦中響起:“時候未到。”

我倉皇浮出水麵,心臟狂跳不止。回到守護站,我發現采集的水樣竟然變成了普通湖水,那神秘的藍色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但變化接踵而至。先是鎮上開始有人生病。不是嚴重的疾病,而是持續的乏力、多夢、記憶力減退。醫生查不出原因,隻能歸咎於“群體性臆症”。然後是有遊客聲稱在湖麵看到了“幽靈燈”。一對劃夜船的情侶說看到水下有藍光移動,追著他們的小船走了很遠。

最令人不安的是,蛇神樹開始流血。

不是真正的血液,而是一種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從樹皮的裂縫中滲出,帶著一股鐵鏽與沉香混合的奇異氣味。我采集了樣本送去省城檢測,結果令人震驚:這種液體含有未知的有機成分,與任何已知動植物都不匹配,但卻具有某種活性。

“像是一種防禦機製。”實驗室的朋友在電話裡猜測,“那棵樹可能在抵抗什麼。”

當晚的夢境變得更加緊迫。這次我既是旁觀者又是參與者:我看到曾祖父陳老四不僅偷走了蛇蛋,還從湖底拿走了一樣東西——一塊會發藍光的石頭。當時他以為那是寶石,後來發現石頭除了發光彆無用處,就把它賣給了一個外國傳教士。

夢中,那傳教士的麵容異常清晰:高鼻梁,藍眼睛,左眉上有道疤痕。他小心翼翼地將發藍光的石頭放入一個鉛盒,用蠟封好,低聲用外語說:“終於找到了...鑰匙...”

我驚醒後立刻翻查家族舊物,在一本曾祖父的賬本中找到了線索:“售予羅教士,異石一枚,價百二十銀元。”日期是1923年秋。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一邊研究湖底裂縫,一邊追尋那塊“異石”的下落。通過檔案館的記錄,我查到那位“羅教士”全名robertangdon羅伯特·蘭登),1925年因病回國後再無消息。

現代科技給了我線索。通過海外geneaogy網站,我找到了蘭登的後人——他現在是加州大學的地質學教授。我猶豫再三,最終給他發了郵件,謹慎地詢問他祖先是否從中國帶回什麼特殊物品。

回信比預期快得多。“你是第三個詢問這件事的人,”蘭登教授寫道,“第一個是我父親,他在1990年收到一封來自中國的信,詢問同樣的事情。第二個是兩周前的一位中國收藏家,他想高價購買‘那個會發藍光的石頭’。”

他附上了一張照片:一個褪色的鉛盒,盒蓋上刻著奇怪的符號——與我玉佩上的蛇紋驚人相似。

“據家族記載,我的曾祖父認為這不是普通石頭,而是某種鑰匙。但他至死沒弄明白它開啟什麼。父親去世後,這個盒子一直保存在銀行保險箱裡。奇怪的是,最近它開始偶爾發出藍光,尤其是在月夜。”

我的心沉了下去。第三個詢問者——那個中國收藏家是誰?他為什麼也在找這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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