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旱魃之災_【民間故事】合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7章 旱魃之災(1 / 2)

簡介

我叫陳山,是一名民俗學研究生。那年夏天,我和導師前往西北一個名為“旱口村”的偏僻村落進行田野調查,意外卷入了一場持續三年的詭異旱災。村民堅信旱災是由傳說中的旱魃作祟所致,而我這個外來者,卻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比超自然現象更為可怕的真相。當科學與迷信碰撞,理性與信仰交鋒,我被迫麵對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恐怖秘密,以及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艱難抉擇。

正文

七月的烈日像一團熔化的鐵水,無情地傾瀉在這片乾涸的土地上。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李教授身後,每一步都揚起嗆人的黃土。眼前的景象讓我這個城市長大的青年感到震驚——土地龜裂得像老人的臉龐,裂縫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稀稀拉拉的莊稼蜷縮著,枯黃得一點即燃;連天空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黃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脫水。

“教授,這旱情也太嚴重了。”我抹去額頭的汗水,感覺喉嚨乾得發痛。

李教授,我的導師,年近六旬卻步伐穩健。他是國內著名的民俗學專家,尤其對民間信仰有深入研究。他停下腳步,目光凝重地掃視四周:“三年了,小陳。旱口村已經三年沒有下過一場像樣的雨。”

我們繼續前行,不遠處便是旱口村。村子坐落在一片禿山環抱的窪地中,幾十間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著,了無生氣。

“當地人相信這是旱魃作祟。”教授繼續說道,“旱魃是中國古代傳說中引起旱災的怪物,最早可追溯到《詩經》記載。傳統上認為,旱魃由屍體變異或冤魂所化,所到之處,赤地千裡。”

我笑了笑:“不過是迷信罷了。現代氣象學完全可以解釋這種極端氣候現象。”

教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彆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評判,而是理解。民間信仰往往反映了一個族群最深層的恐懼和需求。”

進入村子的路上,我們看到幾個村民正在一座簡陋的小廟前跪拜。廟裡供奉的並非尋常神佛,而是一個麵目猙獰、赤發藍麵的雕像,想必就是他們恐懼的旱魃。

村長王老貴早已在村口等候。他約莫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粗糙,眼角布滿深深的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異常銳利。

“李教授,可把你們盼來了。”王老貴緊握教授的手,神情激動,“你們是省城來的專家,一定有辦法救救我們村子。”

我被安排住在村東頭一戶姓張的人家。張家隻有爺孫倆——張老漢和他的孫子小豆子。張老漢年逾古稀,背駝得厲害,但精神矍鑠;小豆子約莫八九歲,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那晚,我躺在硬板床上,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寂靜。沒有車流聲,沒有霓虹燈,隻有風吹過乾裂土地的嗚咽聲,像是什麼在哭泣。

正當我迷迷糊糊即將入睡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我爬起來望向窗外,隻見點點火把在村西頭移動,人群中似乎有什麼騷動。

“山子哥,你也醒了?”小豆子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小聲說道。

“外麵怎麼了?”我問。

小豆子壓低聲音:“他們又去後山墳地了。王瘸子說今晚必須把那個‘東西’燒掉,不然旱災永遠不會結束。”

“什麼東西?”我追問。

小豆子搖搖頭,眼神裡有一絲恐懼:“我不知道,但聽說很邪門。山子哥,你明天能帶我去河邊看看嗎?也許還有小魚活著。”

我答應了他,心裡卻對今晚村西頭的動靜充滿了疑問。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爭吵聲驚醒。出門一看,張老漢正和幾個村民爭論著什麼。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是造孽啊!”張老漢激動地說。

一個滿臉橫肉的村民反駁道:“張老頭,你彆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你兒子早年跑了,你現在也會為我們著想!”

見我出現,村民們立刻停止了爭論,各自散開。張老漢歎了口氣,蹲在門檻上默默抽起旱煙。

早餐時,我問起昨晚的事。張老漢欲言又止,最後隻說:“山子,你是城裡來的讀書人,有些事不知道為好。吃完早飯帶著小豆子去河邊走走吧,孩子悶壞了。”

飯後,我牽著小豆子乾瘦的手,走向那條已經幾乎乾涸的河流。河床大部分暴露在外,僅存的幾處水窪裡,小魚艱難地掙紮著。

小豆子突然指著遠處山腰:“看,王瘸子他們。”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幾個人影在後山的墳地間晃動。出於學術好奇,我決定前去看看。囑咐小豆子在原地玩耍後,我獨自向墳地走去。

墳地的景象令我震驚——幾座墳墓被挖開,棺材暴露在外。王瘸子——一個約莫四十歲、左腿微跛的漢子——正指揮著兩個年輕人檢查棺內屍骨。

“你們在乾什麼?”我難以置信地問道。

王瘸子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陳同誌,這事你彆管。我們在找旱魃。”

“旱魃?你們認為旱災是墳墓裡的屍體造成的?”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違法的,更是對死者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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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瘸子冷笑一聲:“你們城裡人當然不懂。隻有找到變成旱魃的屍體燒掉,天才會下雨。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辦法。”

我注意到一口被挖開的棺材旁,散落著一具幾乎完全乾化的屍體。屍體呈深褐色,皮膚緊貼骨骼,嘴裡似乎塞滿了糯米。

“這是李家的媳婦,去年死的。”一個年輕的村民見我盯著屍體,解釋道,“我們懷疑她變成了旱魃,所以挖出來看看。你看她屍體不腐,就是證據。”

我強忍著不適:“屍體在乾燥環境下自然脫水,這是正常的自然現象,不是什麼旱魃!”

王瘸子不耐煩地揮揮手:“陳同誌,請你離開。這是我們村子自己的事。”

回到村裡,我立即向李教授報告了所見所聞。教授眉頭緊鎖:“這是‘打旱魃’的舊俗,民國時期還很盛行,沒想到這裡還保留著。曆史上,確實有不少無辜死者的遺體因此被毀。”

“我們應該報警。”我堅決地說。

教授搖搖頭:“先不急。我們需要了解情況全貌。民俗調查者既要尊重當地文化,也要在必要時引導改變陋習。直接報警可能會激化矛盾。”

當晚,我輾轉難眠。淩晨時分,一陣細微的響動從窗外傳來。我悄悄起身,看見一個黑影匆匆向村外走去。好奇心驅使下,我跟了上去。

黑影竟是張老漢。他拎著一個布包,步履蹣跚地走向墳地。我遠遠跟著,見他在一座新墳前停下,從布包裡取出紙錢香燭,開始祭拜。

“兒啊,爹對不住你...”張老漢的嗚咽隨風傳來,“村裡人要是知道你是這麼走的,不知會鬨出什麼事來...爹隻能偷偷祭拜你...”

我躲在樹後,心中駭然。張老漢的兒子不是據說早年外出打工再無音訊嗎?怎麼會有座他的墳?

祭拜完畢,張老漢匆匆離去。等他走遠,我走近那座墳。簡陋的木牌上確實寫著“張建華之墓”,死亡時間卻是三個月前。

回到住處,我假裝無意間問起張老漢的兒子。老漢神色驟變,支吾幾句便借口休息回了房。這個村子,似乎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跟蹤張老漢的第三天下午,小豆子突然病倒了。

起初隻是無精打采,後來開始發高燒,胡言亂語。張老漢急得團團轉,村裡的赤腳醫生來看過,卻查不出病因。

“是中了邪氣!”王瘸子聞訊趕來,肯定地說,“準是撞見旱魃了!我早就說過,那東西邪門得很!”

我摸了摸小豆子滾燙的額頭,對張老漢說:“必須送孩子去縣醫院。”

王瘸子攔住我:“不行!這是邪病,醫院治不了!必須請馬婆婆來驅邪!”

馬婆婆是村裡的神婆,年過八旬,據說能通陰陽。我自然不信這套,但張老漢顯然動搖了。最終,我們達成妥協——同時請馬婆婆和送醫院。

我背著昏昏沉沉的小豆子,在張老漢陪同下向縣城方向走去。王瘸子則陰沉著臉去找馬婆婆。

走了約莫三裡路,小豆子突然在我背上抽搐起來,口吐白沫。情況危急,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狀態恐怕撐不到縣城。

無奈之下,我們返回村子。馬婆婆已經等候多時。她滿臉皺紋,眼睛深陷,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和幾張黃符。

馬婆婆在小豆子床前擺開陣勢,點燃符紙,邊舞劍邊念念有詞。圍觀的村民屏息凝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突然,小豆子猛地坐起,眼睛圓睜,用一種完全不屬於他的沙啞聲音說:“渴...好渴...”

村民們驚恐後退,王瘸子大叫:“是旱魃附身了!快問它本體在哪裡!”

馬婆婆厲聲問道:“你是何方妖孽?為何附在孩子身上?”

小豆子詭異的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我臉上:“外來人...你不該來這裡...很快就會有水了...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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