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河神不要的新娘_【民間故事】合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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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河神不要的新娘(1 / 2)

簡介

外婆總說家族女性受到河神詛咒,並在雨夜離奇消失。我在她留下的淤泥中撿到一枚古玉,從此被夢中古裝男子糾纏。為查明真相,我循著外婆的線索前往北山,發現河神竟是百年前被鎮壓的邪靈。在守山人後裔的幫助下,我們揭開血玉佩的真相,最終借助雷暴之夜的反噬,終結了這場橫跨三代人的詭異婚約。

正文

直到現在,我指尖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塊玉佩的觸感——冰徹肌骨,滑膩如活物,帶著一股河底深泥般的腥甜氣。它就那樣靜悄悄地臥在外婆消失之處的淤泥中央,像一隻窺伺了千年的眼。而這一切噩夢的開端,都源於我那個被整個村子視為瘋子的外婆,和她口中那個代代相傳、卻無人真正相信的詛咒。她說,我們家的女人,骨子裡流著河神選中的血,是祂在人間的新娘。而每個雨夜,都是迎親的吉時。

外婆說那些話的時候,總是坐在她那間昏暗老屋的藤椅上,渾濁的目光穿透糊著舊報紙的木格窗,望向遠處那條濁黃翻滾的大河。夏夜悶熱,蛙鳴鼓噪,她卻裹緊那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斜襟褂子,枯瘦的手一下下拍著膝蓋,用那種哼唱般的調子喃喃:“你們都不信,嗬嗬,都不信……時候到了,他就來了。踩著水皮,穿著黑袍,指甲縫裡都是河泥……”

母親每次聽到,總會皺著眉把我拉走,低聲嗬斥:“彆聽你外婆胡說,她老了,腦子不清醒了。”村裡人也都這麼說。他們說,外婆是年輕時受了刺激,丈夫被河水卷走後,人就魔怔了,總說些神神鬼鬼的話。可我不一樣,我是外婆帶大的。父母在城裡打工,我的整個童年都浸淫在外婆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和夜複一夜的恐懼裡。我見過她月圓之夜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瑟瑟發抖,嘴裡反複念叨:“彆過來……再寬限幾日……”我也曾在她驟然噤聲時,聽到屋外風吹過河麵的嗚咽,像極了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做不了假。

事情發生在那年夏天的尾聲,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雨下得極大,砸在瓦片上劈啪作響,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淹沒在狂暴的水幕裡。風像無數冤魂在窗外嘶吼。那晚,外婆異常安靜,沒有念叨,沒有顫抖,隻是早早熄了燈,把自己反鎖在裡屋。我心裡莫名地不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一聲炸雷仿佛就在屋頂爆開,震得老屋簌簌掉土。

緊接著,我聽見裡屋傳來一聲極其短暫、像是被掐斷在喉嚨裡的驚叫。

是外婆的聲音!

我連滾帶爬地衝過去,用力拍打那扇緊鎖的木門。“外婆!外婆!”門內死寂無聲。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我發瘋似的用身體撞向門板。年久失修的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終於“哢噠”一聲斷裂。

屋裡,空無一人。

窗戶從內插著插銷,雨水在玻璃上肆意橫流。冰冷的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氣,像是堆積了千年的河底淤泥被翻攪開來。地麵正中央,有一灘粘稠、黑褐色的濕泥,還在微微蠕動,仿佛具有生命。外婆,就在這個密閉的房間裡,憑空消失了。

我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恐懼和惡心讓我幾乎窒息。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勉強撐起身子,目光被那灘淤泥中央一點微弱的反光吸引。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顫抖著探入那冰冷、滑膩的泥沼之中。

然後,我摸到了它。

那枚玉佩。

它約莫拇指指甲蓋大小,通體呈現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像是被血浸透了千年萬年。觸手那一瞬間的冰涼,幾乎凍傷我的指尖。我把它攥在手裡,借著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看清了它的模樣——雕著一隻從未見過的、形貌古怪的魚類,纏繞著扭曲的水藻。那魚的眼睛,是兩個小小的空洞,卻仿佛正死死地盯著我。

就是從那一夜起,我開始做夢。

一個重複的、清晰得可怕的夢。

夢裡,我總是站在一條霧氣彌漫的大河邊,河水是濃稠的墨色,寂靜無聲。一個穿著玄色古裝長袍的男人背對著我,身形頎長,墨發披散。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五官,平滑得像一枚蛋,卻能從“那裡”感受到一種黏膩的、審視的目光。

他向我伸出手,手指蒼白修長,指甲縫裡果然如外婆所說,塞滿了黑褐色的河泥。

一個冰冷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帶著水波般的回音:

“你比你外婆……更合我心意。”

每一次,我都會在觸及他指尖的前一瞬驚醒,渾身冷汗,心臟狂跳,而那枚貼身戴著的血玉佩,在心口的位置留下一片冰涼的觸感。

起初,我以為這隻是驚嚇過度產生的幻覺。可夢魘夜夜造訪,從無間斷。我的臉色越來越差,精神也日漸恍惚。白天走在村裡,總能隱約聞到那股獨屬於河泥的腥氣。偶爾瞥見河麵,會覺得那墨綠色的水波下,有什麼東西正無聲地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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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這樣下去。外婆的失蹤絕非偶然,這夢境、這玉佩,一定與她口中的“詛咒”有關。我強打起精神,開始翻找外婆的遺物。她在村子裡沒什麼朋友,留下的東西不多,幾件舊衣服,一些零碎雜物。最終,在一個老舊的、散發著樟木和黴味混合氣息的木箱子最底層,我找到了一本用油布包裹著的、邊角卷曲的線裝冊子。

那不是書,更像是一本手劄,裡麵是外婆年輕時寫的些零散日記,字跡娟秀卻已泛黃模糊。大部分內容都是些生活瑣事,但在字裡行間,我拚湊出了一些令人心驚的碎片。

“……他又來了,在夢裡。說下個月圓,就要來接我。娘就是被他帶走的,我害怕……”

“……村北的瞎子婆偷偷告訴我,要想躲過去,得去北山找‘鎮物’。可北山那麼大,鎮物是什麼?”

“……今天是最後期限了。我把那東西藏了起來,他好像很生氣,河水翻騰了一夜……我能感覺到,他不會罷休的……”

北山!鎮物!

日記在這裡戛然而止,最後一頁的日期,正是母親出生那一年。我緊緊攥著這本能救命的冊子,心臟怦怦直跳。外婆當年是否找到了“鎮物”,才僥幸躲過一劫,直到母親成年、甚至有了我之後,那“河神”才再次找來?而我,這個流淌著同樣血脈的外孫女,成了新的目標?

沒有時間猶豫了。那個夢裡的男人,他的手似乎一次比一次更接近我。我必須去北山。

北山是村子後麵一座連綿的荒山,林木幽深,少有人跡。我帶著手電、乾糧和那枚用紅繩串起、貼身戴著的血玉佩,一頭紮進了莽莽山林。根據日記裡模糊的方位描述,我朝著人跡罕至的深處跋涉。山路難行,荊棘叢生,林子裡總是彌漫著一層不散的薄霧,安靜得可怕。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時,在一片亂石堆附近,我發現了一座幾乎完全坍塌的石砌小廟。廟很小,隻剩殘垣斷壁,但供奉的神像頭顱滾落在地,麵容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氣。這絕不像是供奉正神的地方。

我在廢墟間仔細搜尋,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青苔。終於,在一塊傾倒的、刻著模糊符文的石碑基座下,我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刨開浮土,那是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長條形物件。

打開油布,裡麵是一柄生滿綠色銅鏽的短劍,劍身刻著與石碑類似的符文,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短劍之下,還壓著一本材質奇特、非絹非紙的冊子,封麵是空白的。

這,就是外婆提到的“鎮物”嗎?

我迫不及待地翻開那本冊子。裡麵的字跡是一種暗紅色的、乾涸血液般的顏色,記錄的內容讓我遍體生寒。

這並非什麼道家典籍或鎮壓法門,而更像是一本某個古代術士的筆記。上麵記載,百年前,此地大河中曾有一水妖作祟,興風作浪,索要童男童女祭祀。後來,一位遊方修士設計將其重傷,但水妖道行不淺,殘魂無法徹底消滅。修士遂取水妖本體的喉中之骨,輔以自身精血銘刻符文,煉成一對“陰陽血玉佩”,以其為核心,布下大陣,將水妖殘魂封印於河眼之中。

然而筆記最後,那術士以潦草、甚至有些驚惶的筆跡寫道:“……然妖魂執念深重,竟借封印之力,竊取香火,妄自稱神……陽佩鎮於陣眼,陰佩……陰佩不知所蹤,恐為大患……此僚怨毒,恐將循血脈咒其後人,世世糾纏……”

我如遭雷擊,猛地掏出貼身佩戴的那枚血玉佩。暗紅色的魚形雕刻,扭曲的水藻……這,就是那不知所蹤的“陰佩”!而所謂“河神”,根本就是一個被鎮壓的邪靈!它無法脫困,便利用這流落在外的陰佩,循著血脈,詛咒一代又一代的女性,將她們視為自己的“新娘”!

外婆藏起了這枚陰佩,試圖擺脫詛咒,卻最終沒能逃過。而現在,它找上了我。

就在我心神激蕩之際,手中的陰佩突然變得滾燙!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從四麵八方湧來,林間的霧氣瞬間濃重如墨,將周圍的一切吞噬。

那個穿著玄色古裝的身影,在濃霧中緩緩凝聚、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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