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闊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看著厲山被密集的長槍逼得左支右絀,看著手下精銳像割草一樣倒在軍陣前,心中的怒火終於攀升到了頂點。
“廢物!一群廢物!”熊闊海低吼一聲,聲音如同悶雷,帶著武王級的威壓,讓身旁的幾個頭目噤若寒蟬。
熊闊海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厲山破不開這烏龜殼,徒增傷亡,隻會挫傷己方銳氣。此刻,必須用絕對的力量,碾碎這堅固的防線,才能重新奪回主動權,徹底擊垮南詔城守軍的意誌。
“看來,還得老子親自出手。”熊闊海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骨節脆響。他身上的肌肉微微賁張,一股遠比厲山恐怖數倍的凶悍氣息彌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沉重。
“幫主威武!”身旁的頭目見狀,立刻大聲奉承,眼中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熊闊海一步踏出,地麵微微一震。第二步,速度陡然加快。第三步,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獨自一人,衝向那如同鋼鐵刺蝟般的虎賁營陣地!
熊闊海沒有使用任何武器,那雙泛著古銅色光澤的拳頭,就是他最可怕的神兵利器!
“弓弩手!目標熊闊海!全力射擊!絕不能讓他靠近寨牆!”韓山河瞳孔驟縮,厲聲下令。他深知武王級的強者有多麼可怕,一旦被其近身,再嚴密的軍陣也可能被撕開缺口。
“嗡——!”
所有的弓弩,無論是長弓還是強弩,在這一刻都調轉了方向,瞄準了那道疾衝而來的恐怖身影。下一瞬,一片更加密集、更加致命的箭雨,如同潑水般向熊闊海籠罩過去!這幾乎是虎賁營遠程火力的極限爆發!
麵對這足以瞬間射殺數十名武徒的恐怖箭雨,熊闊海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獰笑。
“雕蟲小技!”
熊闊海甚至沒有閃避,隻是微微低頭,將雙臂交叉護在頭臉前,周身猛地爆發出凝實如實質的淡黃色罡氣!武王級的護體罡氣!
“叮叮當當叮叮當——!”
無數箭矢射在那層淡黃色罡氣之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脆響,火星四濺!然而,足以洞穿普通皮甲甚至薄鐵甲的箭矢,此刻卻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紛紛被彈開,竟無一支能穿透那層看似稀薄的罡氣!
熊闊海的速度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頂著漫天箭雨,如同魔神降世,幾個呼吸間就衝過了百米距離,逼近寨牆!
“盾牌手!頂住!長槍手,全力突刺!”前線的小隊長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最前方的盾牌手們咬緊牙關,將全身力量都壓在盾牌上,一根根長槍從縫隙中瘋狂刺出,試圖阻止這頭人形凶獸。
“滾開!”
熊闊海暴喝一聲,麵對如林般刺來的長槍,他竟不閃不避,右拳緊握,淡黃色的罡氣瞬間凝聚於拳鋒,隨即一拳轟出!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拳鋒所向,空氣仿佛都被打爆!那麵由數名盾牌手合力支撐的精鋼巨盾,連同盾牌後的長槍,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一般,瞬間扭曲、變形、破碎!
手持巨盾的士兵們隻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胸骨瞬間塌陷,口中鮮血狂噴,連人帶盾倒飛出去,將身後好幾排同袍都撞得人仰馬翻!
嚴密的盾陣,被熊闊海一拳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破碎的盾牌碎片和斷裂的長槍四處飛濺,帶起一片血花。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此起彼伏。
缺口處,熊闊海如山的身影屹立,他收回拳頭,目光掃過周圍因恐懼而目光呆滯的守軍,獰笑道:“韓山河,你就隻會讓這些雜兵來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