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燼推開房門，清晨的陽光正好灑入院中。
殷牧野和胖猴聞聲立刻圍了上來。
“大人，您出關了！”胖猴喜道。
“嗯。”端木燼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兩人。“牧野、胖猴，你們兩人去福順客棧一趟，把山君的整張虎皮和四根獠牙全部取過來。”
“是！”兩人匆匆離去。
端木燼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文會長提出的三個條件，身份核實應該差不多了，實力門檻已達武王巔峰，現在就差功績和積分。
功績需要找一頭a級變異獸，在公會長老見證下擊殺，這事急不得，鬼蝠正在打探消息。積分缺口還有五百多萬，山君虎皮就是最好的籌碼。
一個時辰後，胖猴和殷牧野回來了，胖猴肩上扛著一個長條木箱。
“大人，東西取回來了。”胖猴放下木箱。
端木燼站起身，殷牧野立馬打開木箱。
木箱裡是折疊整齊的虎皮，經過簡單鞣製處理過，皮毛呈淡金色，帶著黑色條紋，即便死去多日，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殘留的凶威。
虎皮上是四根尺許長的獠牙，通體瑩白如玉，尖端鋒利，根部粗如兒臂。
端木燼拿起四根獠牙仔細端詳，其中一根格外出色，通體無瑕，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隱隱有能量波動流轉。
“這根最好。”端木燼將那根品相最佳的獠牙單獨放在一邊。“剩下的三根，這根次之。”
胖猴好奇道：“大人，這些牙您打算怎麼處理？”
“送禮。”端木燼淡淡道：“最好的這根，送給文會長。她身份尊貴，尋常禮物看不上眼，這根山君獠牙勉強夠格。次一點的這根，送給魏淩雲，謝他提供這處彆院。”
殷牧野眼睛一亮：“大人英明。文會長是獲取武聖心法的關鍵，魏少主是長安少城主，這兩份禮送出去，既能表誠意，又不失身份。”
將準備送給魏淩雲的那根虎牙用粗布裹好，端木燼看向殷牧野：“牧野，你留守這裡，看好虎皮和獠牙。胖猴，你帶著這根獠牙，跟我去城主府見魏淩雲。”
“是！”
端木燼和胖猴兩人出了清平坊，沿著內城主街往城主府方向走去。內城街道寬闊，青石板鋪地，兩旁店鋪林立，行人衣著大多光鮮，與混亂的外城完全是兩個世界。
走了約莫兩刻鐘，前方出現一片高牆深院，朱紅大門氣派非凡，門前兩隊披甲衛士肅立，正是城主府。
胖猴亮出腰牌，衛士查驗後放行。一名侍衛引著兩人穿過前庭、回廊，來到一處偏廳。
“兩位稍候，少城主正在議事，很快便來。”侍衛奉上茶點後退出。
端木燼坐下，打量著偏廳。陳設簡單卻不失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桌椅都是上等紅木，處處透著世家底蘊。
約莫半盞茶功夫，門外傳來腳步聲。
魏淩雲一身常服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端木城主，出關了？一切可還順利？”
端木燼起身抱拳：“托少城主的福，一切順利。這次來，一是道謝，二是商量件事。”
“坐下說。”魏淩雲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端木燼放在桌上的布包。“這是……”
端木燼解開布包，露出那根瑩白如玉的獠牙。
魏淩雲瞳孔微縮：“這是……山君獠牙？”
“少城主好眼力。”端木燼將獠牙推過去。“在貴府彆院打擾多日，無以為謝。這根獠牙雖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還算稀有，聊表心意，還請少城主收下。”
魏淩雲接過獠牙，入手沉甸甸，觸感溫潤，細看之下能看到內部隱隱流動的金色光暈。他雖是城主之子，見過珍寶無數，但a級巔峰秦嶺山君的獠牙，還是第一次親手觸摸。
“這禮太重了。”魏淩雲擺了擺手。“清平坊彆院不過是閒置之處，借住幾天而已，當不起如此厚禮。”
“少城主不必推辭。”端木燼正色道：“我端木燼行事，有恩必報，我還另有一事要與少城主相商。”
“端木城主有心了。”魏淩雲不再推辭。“那魏某就愧領了，不知端木城主剛才說要商量的事是……”
“拍賣會。”端木燼開門見山。“我想以城主府的名義，在長安城辦一場拍賣會。壓軸拍品，是秦嶺山君的整張虎皮。”
“山君虎皮……”魏淩雲端著茶杯的手一頓。“a級巔峰秦嶺山君的完整虎皮，這東西若拿出來，恐怕整個長安城的勢力都會瘋狂。”
“所以要借城主府的威名鎮場。”端木燼道：“我個人出麵不合適，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若是城主府主辦的拍賣會，規矩由城主府定，安全由城主府保障，那些世家大族就算有心，也得掂量掂量。”
魏淩雲沉吟片刻：“端木城主打算怎麼分賬？”
“拍賣所得，城主府抽兩成作為傭金。”端木燼早有準備。“拍賣會的一切籌備、宣傳、安保，都由城主府負責。”
“兩成……”魏淩雲盤算著，山君虎皮價值至少在三百萬積分以上，兩成就是六十萬。更重要的是，這場拍賣會若辦成了，城主府的威望會大大提升。能拿出a級巔峰虎皮拍賣，說明城主府有底蘊；能鎮住各方勢力，說明城主府有實力。
“除了虎皮，還有三枚b級妖核一同拍賣。”端木燼補充道：“肉山太歲、覆江鱷、鬼麵蛛後，都是罕見品種。”
魏淩雲忍不住動容：“端木城主這是要把家底都掏出來？”
“我需要積分。”端木燼坦然道：“文會長的條件，三千萬積分，我還差五百多萬。”
魏淩雲恍然：“好，這事我應下了。不過有些細節得說清楚，拍賣會地點設在城主府直屬的‘聚寶閣’，時間是十天後，給我時間造勢。安保方麵，我會調一隊城防軍維持秩序，屆時還請端木城主親自坐鎮。”
“可以。”端木燼點了點頭。“我的身份……”
“放心，拍賣會隻宣稱是某位隱世高人所托，不會透露端木城主的真實信息。”魏淩雲很上道：“請帖我會親自擬定，五大世家、各大宗門、商會頭麵人物，一個不漏。端木城主隻需坐鎮後台，以防萬一。”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魏淩雲做事雷厲風行，當即叫來管事，開始布置拍賣會事宜。
事情談妥，端木燼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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