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謙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傅璟驍,恨不得用眼神將他淩遲!
此刻,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殺了傅璟驍!
必須殺了他!
不弄死這個這個狗東西,他厲澤謙就不是男人!
喉間的壓迫讓他發聲困難,他眼中凶光畢現,咬牙切齒道:“傅……璟……驍……你最好……祈禱……你命硬點……”
“不然……我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你!!!”
這句話,不再是威脅,而是宣告!
傅璟驍聞言,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
“殺了我?嗬……就憑你?厲澤昊,你以為你厲家的名頭,就能嚇住所有人?就能為所欲為?你要真有那個本事,就儘管放馬過來!我傅璟驍,可從來不是嚇大的!”
他猛地鬆開壓製,將厲澤謙往前一推。
厲澤謙踉蹌後退幾步,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紅發紫,狼狽不堪。
傅璟驍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活像一條喪家之犬,除了無能狂怒和放些沒用的狠話,你還會什麼?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要是殺不了我,可彆怪我瞧不起你!”
厲澤謙喘著粗氣,扶牆站穩,赤紅的雙眼死死看著傅璟驍,裡麵翻湧的已經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失去理智的瘋狂。
他咬牙切齒的說“好……很好……傅璟驍,你夠種,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說的每一個字!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看了一眼沈嬌嬌病房的方向,那眼神複雜難辨,然後轉身逃也似的衝進了電梯。
按下下行鍵,金屬門緩緩合上,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電梯內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手背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但他感覺不到疼痛,隻有胸腔裡翻江倒海的恨意在咆哮。
傅璟驍……必須死!
而且要快!
要神不知鬼不覺!
要讓他死得無比淒慘,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電梯下行,數字不斷跳動。
厲澤謙神陰鷙得嚇人,大腦飛速運轉。
是動用厲家暗處的力量?
還是找專業的亡命之徒。製造一場“完美”的意外?
車禍?
墜樓?
還是……更隱蔽的手法?
一個又一個陰毒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瘋狂的弧度。
傅璟驍,你等著……很快,你就會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
…………
沈嬌嬌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萬幸,肋骨並未骨裂,隻是背部嚴重挫傷和軟組織損傷需要時間恢複。
醫生叮囑,最多住院觀察五天就可以出院,回家後需靜養,避免劇烈運動和牽拉傷處。
住院的這幾天,主要是由楊婉蓉陪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