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現在非常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好死不死地去撩傅璟驍,去碰他的喉結,甚至還膽大包天地咬了一口!
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她親媽、親愛的楊婉蓉女士,撞見她與男人接吻的激情場景!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是一種可以直接原地去世、連墓碑上都要刻著“社死於此”的絕望程度!
“唔唔唔……!”
她用儘力氣發出抗議的嗚咽,手腳並用地掙脫著。
或許是門外楊婉蓉那句“我進來了”帶來的緊迫感,又或許是她的掙紮終於喚回了傅璟驍的理智,在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傅璟驍終於鬆開了她。
“哈啊……!”
沈嬌嬌如同瀕死的魚終於回到水裡,猛地大口喘氣,同時以這輩子最快的反應速度,像彈簧一樣從病床上彈射而起!
“嘶——!!!”
雙腳剛落到冰涼的地板上,一股尖銳的痛感,從她背部的傷口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她疼得眼前一黑,眼淚不受控製地“唰”一下就湧了上來,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一手下意識地扶住自己疼得發抖的後背,另一隻手撐著床邊,拚命地倒吸著涼氣,模樣狼狽又可憐。
而與此同時,病房的門被完全推開。
楊婉蓉一手牽著沈諾,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保溫袋,就這麼走了進來。
她被沈嬌嬌痛苦的樣子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這不都在嗎?怎麼敲門都不吱聲呢?”
說完,也顧不上其他,連忙把手裡的保溫袋往桌上一放,快步走過去扶住沈嬌嬌,心疼地問: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扯到背上的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快,快坐下!”
小沈諾也跟著走了進來,大眼睛好奇地骨碌碌轉著,看了看疼得齜牙咧嘴的媽媽,又看了看床上臉頰通紅,表情奇怪的傅伯伯。
小孩子心思單純,關注點也格外清奇。
他歪著小腦袋,伸出小手,指著兩人的嘴巴,天真無邪地發問:
“媽媽,傅伯伯,你們兩個是吃了辣椒嗎?為什麼嘴巴都那麼紅,那麼腫呀?”
如果是吃了辣椒的話,那他為什麼沒看到裝辣椒的瓶子呢?
難道,媽媽和傅伯伯,把辣椒全都吃光了?
到底是什麼辣椒,那麼好吃的?
童言無忌。
卻像一道驚雷,精準地劈在了沈嬌嬌和傅璟驍的天靈蓋上!
沈嬌嬌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直接煎雞蛋了!
她恨不得立刻挖個洞把自己埋了,連同旁邊那個罪魁禍首一起!
楊婉蓉正扶著沈嬌嬌小心翼翼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聽到這話,動作一頓,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女兒紅腫的唇瓣和傅璟驍同樣不自然的嘴唇,結合剛才進門時兩人那慌亂心虛、氣息不穩的樣子……
電光石火間,她終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