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她果然是去見傅璟驍了。
厲澤謙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明知故問道:
“醫院?你怎麼了?是不是背上的傷口惡化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沈嬌嬌搖了搖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她哭得無聲,卻格外傷心,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不是我……是……是傅璟驍……他出事了……”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今天早上……我爸媽接到電話,說傅璟驍……他在酒吧喝多了,在車裡……一氧化碳中毒,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我、我跟我爸媽去醫院看他……他到現在還在搶救,醫生說……說情況很危險,可能……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抬起淚眼,透過屏幕看向厲澤謙,眼神充滿了無助,恐慌和深深的自責:
“澤昊,怎麼辦?都怪我……都怪我!我昨天……我昨天就不該對他說那麼絕情的話……如果我沒有拒絕他,沒有刺激他,他就不會去喝那麼多酒,就不會出事了……嗚嗚……他會不會死?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好害怕……都是我的錯……”
厲澤謙聽到她這麼哭訴,心中的不悅被衝淡了大半。
他連忙放柔了聲音,安慰和開導道:“嬌嬌你彆哭,聽我說。這怎麼能怪你呢?傅璟驍他是個成年人,去酒吧喝酒是他自己的選擇,出意外也是他自己不小心造成的。這跟你能有什麼關係?你昨天拒絕他,是為了徹底了斷過去,是為了我們兩個的未來,這沒有任何錯!傻嬌嬌,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這完全就是傅璟驍他……自找的。”
話音剛落,他就注意到她左邊臉頰上有明顯的紅腫,他眼神一厲,語氣森然的問道:
“嬌嬌,你的臉怎麼回事?怎麼腫了?是誰打的?!”
沈嬌嬌下意識地偏過頭,抬手似乎想遮掩臉頰,卻又在半途停住,眼神閃爍道:
“沒、沒有誰……是我自己不小心……可能是天氣太乾燥,臉有點過敏了……你看錯了。”
她這番說辭,簡直漏洞百出,欲蓋彌彰。
厲澤謙的臉色愈發陰沉,眼裡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這種拙劣的借口。
過敏?
什麼過敏能腫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形狀?!
“嬌嬌,不要騙我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受委屈了,實話告訴我,到底是誰動的手?”
沈嬌嬌抽噎著,似乎扛不住他的追問,小聲承認:
“……是……是傅璟驍的媽媽……許阿姨打的……”
話音剛落,她像是生怕厲澤謙因此對傅家產生更多惡感,急忙替對方辯解:
“但是……但是這不怪許阿姨!真的!她隻是太擔心璟驍哥了……我不應該在她那麼傷心難過的時候,出現在她麵前……是我刺激到她了……我、我不該去的……”
屏幕那頭,厲澤謙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眼中的戾氣恨不得要穿透屏幕。
他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緊握成拳,青筋暴起,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沈嬌嬌……是他厲澤謙珍之重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