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孟燕臣!為什麼就不能是我?”
她聲音尖利破碎,帶著濃重的、扭曲的嫉妒與不甘,目光死死盯著孟燕臣。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是我先愛上你的!我到底哪裡不如她?!”
孟燕臣終於將目光轉向她,那眼神裡沒有厭惡,沒有憤怒,隻有一片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平靜,這種平靜比任何指責都更讓裘予玫感到刺痛。
一直安靜站在孟燕臣身側的王小河,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脆冷靜,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瞬間吸引了裘予玫所有的火力。
王小河上前半步,與孟燕臣並肩而立。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裘予玫。
“裘小姐,”王小河開口,聲音平穩無波,卻字字如冰珠砸落。
“首先,糾正你一個常識性錯誤。在感情領域,從來沒有先到先得的規則,否則,法院該忙不過來了。”
她欣賞著裘予玫的臉色,繼續冷靜地投放炸彈:“其次,論先來後到恐怕也輪不到你。你所謂的先認識,不過是社交場合的泛泛之交,你所謂的愛,更像是一種偏執的自我感動和占有欲。”
“不可能!”裘予玫失聲尖叫,拒絕相信。
“有什麼不可能?”孟燕臣終於開口,手臂自然地攬住王小河的腰,將她更緊地帶入自己懷中,動作親昵而充滿保護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看向裘予玫的眼神,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徹底的、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裘予玫,你不會以為,假如沒有王小河,我就會接受彆人吧?”
孟燕臣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在跟小河確定關係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想過戀愛的事。小河開竅太晚,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自己要孤家寡人一輩子。直到小河……”
他低頭深深看了王小河一眼,眸中的冰雪瞬間消融,化為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慶幸。
“……直到她十幾歲時,突然像一道蠻不講理的光照進來,主動抓住我。如果不是她的主動,我此生將注定不會戀愛,不會結婚。我會孤獨終老,無妻無子,終生與手術刀為伴。”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變得冰冷銳利,直刺裘予玫:“所以,就算沒有王小河,也永遠不會有你裘予玫什麼事。你,從來就不在我的選項裡,過去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可能是。你的所有行為,在我眼裡,隻是一場可笑又可悲的自我狂歡和騷擾。”
王小河順勢依偎在孟燕臣懷裡,語氣輕描淡寫,卻補上了最後一刀。
“至於你問我你哪裡不如我?裘小姐,很簡單,燕臣愛我,僅此一點,你就滿盤皆輸,毫無可比性。而你……”
她輕輕搖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憐憫。
“你隻是個不肯醒來的局外人。”
孟燕臣配合地低下頭,旁若無人地吻了吻王小河的額頭,語氣寵溺得能滴出水來。
“不是說好了在家好好坐月子,等我下班?非要出門來見這無關緊要的人。”
“總要讓她走得明白,免得心存幻想,給大家添麻煩。”
王小河語氣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兩人一唱一和,恩愛秀得渾然天成,每一個眼神交彙都充滿了外人無法插足的默契與深情。
裘予玫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所有的驕傲、偏執、不甘,在這一刻被這對夫妻用最殘酷、最直白的方式碾得粉碎。
她不是輸給了時間,不是輸給了家世,甚至不是輸給了愛情,她是輸給了從根源上就存在的、無法跨越的鴻溝。
輸給了另一種她永遠無法理解、也無法擁有的生命形態。
她對於孟燕臣而言,從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自以為是的局外人。
她連成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她失魂落魄地踉蹌一步,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像一個被徹底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狼狽不堪地、無聲地轉身逃離了這個讓她尊嚴儘碎的地方。
看著她倉皇消失的背影,孟燕臣摟緊王小河,低聲問:“解氣了?”
王小河挑眉:“我從來就沒把她放在眼裡過。隻是不想給自己留隱患。走走走,快回家給晨曦開飯,我脹得好痛。”
喜歡孟醫生的學霸小青梅又雙叒懷孕了請大家收藏:()孟醫生的學霸小青梅又雙叒懷孕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