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惱火的是,他的按摩確實有效。
那雙溫暖的手精準地揉按著她最酸痛的部位,力度恰到好處,讓她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看,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白楊的聲音近在耳邊,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頸側。
小河咬著嘴唇不肯承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
她確實感覺好多了,腰背的酸痛在專業的按摩下逐漸緩解。
“你怎麼手法這麼專業?”
她忍不住問,試圖轉移注意力。
白楊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聰明唄,學什麼就會什麼,乾什麼就像什麼。”
小河哼了一聲。
按摩在靜默中持續。
小河的抵抗意識在身體的舒適感和濃重的睡意麵前逐漸瓦解,她甚至無意識地往後微微靠了靠,在那穩固的支撐中尋找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好點了嗎?”白楊再次輕聲確認。
“嗯……”小河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隨即驚醒般又補充道,“但你還是得回去睡。”
白楊沒有回應,隻是繼續按摩。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的不適。
漸漸地,小河的呼吸變得平穩深沉,困意襲來。
就在她即將完全入睡時,白楊的聲音如同耳語般響起:
“小河,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如果你覺得我的存在是負擔……我會離開。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讓你和孟大哥能重新開始。”
小河沒有回應,亦沒有再推開他。
極度的疲憊和身體獲得的切實舒緩,讓她最終卸下了心防,在這個安全而克製的支撐中沉沉睡去。
白楊感覺到懷中的人徹底放鬆下來,呼吸平穩。
他極其小心地調整著姿勢,確保她睡得舒適,手上的按摩動作也逐漸轉為極其輕柔的、安撫性的觸碰。
月光下,他看著小河安靜的睡顏,輕聲自語:
“就這樣一會兒,就一會兒。”
……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時,王小河悠悠轉醒。
她發現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單上隻留下些許褶皺。
她的床頭櫃上,一杯溫度恰好的白開水和一張便簽正靜靜地等著她。
拿起便簽,上麵是白楊利落的字跡:
【去學校處理點急事,兩小時內回來。手機隨時開著,有情況立刻打電話。早餐在廚房,熱一下就能吃。——白】
小河拿起紙條,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心情複雜。
昨晚的越界行為讓她惱怒,但不得不承認,那是近幾周來,她第一次沒有被腰酸背痛或頻繁起夜打斷,得以沉沉睡去的一夜。
她將手輕輕覆在圓隆的腹頂,低聲自語:a,你說,媽媽應該拿他怎麼辦呢?”
上午,王小河又一次從洗手間出來,眉宇間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五次了,有明顯的墜脹感和便意,卻無法順利解出。
作為生育過且有豐富知識的女性,她很清楚,這是身體在為分娩做準備的明確信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