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初綻,雖經風雨,終被溫柔嗬護著,嘗到了情愛的甜蜜。
從此以後,白家四合院裡,除了以往的兄妹情深,更多了夫妻繾綣。
婚後的生活,對孟蒔而言,甜蜜得像浸在蜜罐裡。
白廷璋把她寵得幾乎生活不能自理,除了上班,在家的一切都被他安排得妥妥當當。
她依舊習慣性地喊他大哥,這個稱呼從幼年的依賴變成了如今夫妻間帶著彆樣親昵的專屬愛稱,廷璋也欣然接受,甚至覺得彆有趣味。
白廷璋是典型的北方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肩寬腿長,常年的健身習慣讓他並非魁梧笨重,而是精壯結實,肌肉線條流暢,屬於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衣架子身材,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而孟蒔則繼承了母親王小河的江南嬌小骨架,站在廷璋身邊,愈發顯得玲瓏纖細,仿佛他張開懷抱就能將她完全裹入懷中,嚴嚴實實。
這種體型差體現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麵麵。
比如,廷璋尤其喜愛在各種時刻將她抱起來。
有時是清晨,孟蒔剛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準備去洗漱,廷璋經過,會順手撈起她的腰,輕鬆地將她抱離地麵,像抱小朋友一樣托著她走幾步,在她額間偷個香,再笑著放她下來。
有時是她在廚房踮著腳想去夠頂層的櫥櫃,廷璋會從身後靠近,幾乎將她整個籠罩,長臂一伸就拿到她要的東西,然後並不立刻給她,反而會就著這個姿勢,將她轉過來麵對麵地抱起,讓她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與他平視,交換一個短暫的、帶著早餐香氣的吻。
最讓她麵紅耳赤的是在情濃之時,他總愛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或者門上,那種完全依附、被掌控的感覺讓她羞澀不已,卻又因他強有力的支撐和充滿占有欲的眼神而心悸沉迷。
他似乎格外迷戀這種將她完全納入懷中、掌控一切的姿態,而孟蒔也從最初的驚呼害羞,漸漸變得習慣甚至依賴上這種帶著寵溺和獨占意味的親昵。
然而,即便是廷璋這般細心嗬護,也無法解決孟蒔一個自少女時期就存在的煩惱……
那就是極其嚴重的痛經。
每個月那幾天,對孟蒔來說都如同渡劫。
她本就偏弱的體質,在經期前就會開始小腹墜脹,腰酸背痛。
等到真正來潮時,更是疼痛難忍。
小腹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擰絞撕扯,痛感劇烈時,甚至會輻射到腰骶和大腿根部,讓她冷汗涔涔,臉色煞白,隻能蜷縮在床上,虛弱地呻吟輾轉。
全家人都知道她這個毛病,到了那幾天都格外小心,說話輕聲細語,變著法子給她準備熱湯熱飲。
白老太太會念叨著可憐見的,讓廚房熬上濃濃的紅糖薑棗茶。
連向來嚴肅的白樾,那幾天回家腳步都會放輕些,對著孟蒔恨不能捏著嗓子說話。
最心疼的自然是廷璋。
他看著她疼得渾身發抖、縮成小小一團的樣子,心都揪緊了。
他試過各種方法,灌熱水袋幫她焐著,用掌心一遍遍幫她揉按小腹,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琉璃。
“小妹,吃片布洛芬吧,會好受點。”
他看著她額角的冷汗,心疼地建議。
孟蒔虛弱又固執地搖頭,汗濕的發絲貼在臉頰,更顯楚楚可憐:
“不要……吃了會變笨的……影響記憶力和反應速度……”
這是她從小作為學霸的執念,對可能影響大腦狀態的東西敬而遠之,哪怕再難受也硬扛著。
廷璋拿她沒辦法,隻能更儘心地照顧她,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份痛苦。
孟蒔正疼得厲害,葉芳芷端了碗剛燉好的當歸雞湯過來探望。
看著兒媳沒什麼血色的臉,她坐在床邊,溫柔地替孟蒔理了理頭發,歎了口氣道:
“唉,你這孩子,每次看你這樣都遭罪。我聽說啊,好多人都是生了孩子之後,這痛經的毛病就好了不少。說不定以後你們有了寶寶,你就能輕鬆些了。”
這話說得隨意,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湖心,在廷璋和孟蒔心裡各自蕩開了漣漪。
廷璋看著懷裡虛弱的小妻子,眼神深了深,心中湧起一股更複雜的憐惜。
而孟蒔則把臉往廷璋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耳根悄悄紅了,除了身體的疼痛,心裡又添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女人的羞澀和隱約的期待。
自從初次親密開始,他們就沒有采取過任何避孕措施。
對於孩子的到來,兩人內心都充滿了期盼。
孟蒔是帶著一種朦朧的渴望和治愈痛經的希望,而廷璋則是期待著與他們愛情結晶的見麵,期待著一個縮小版的小妹或自己。
然而,孟蒔的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每次月經都伴隨著疼痛如期而至。
……
孟蒔拿出了做科研的勁頭,仔細計算著排卵期,拉著她家大哥努力造人。
廷璋自然是求之不得,每每看到她認真記錄周期的小本本,都覺得可愛又心疼,隻想把她揉進骨子裡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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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該來月經的日子。
孟蒔這幾天特意多上了幾台手術,想用忙碌衝淡等待的焦慮,也可能是累著了,隱隱覺得小腹有些墜脹不適。
晚上到家,和家人一起吃了保姆準備的晚餐,那熟悉的、如同有小刀在剮蹭子宮的痛感逐漸清晰起來。
她心裡一沉,知道大概率是又沒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