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同誌,我有個問題。”
“你們的資料裡提到,你們通過技術改良,將下溪村那種貧瘠的紅土地,變成了高產田。”
“甚至能種出草莓、藍莓這種,對土壤要求極高的經濟作物。”
“能不能具體講講,你們是怎麼做到的?用了什麼技術?”
這個問題,一下子問到了點子上。
林小燕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超出了她準備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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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求助似的看向林冒煙。
林冒煙眨了眨眼,毫不怯場地開口了。
“王爺爺,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
她不知道對方姓什麼,乾脆就叫王爺爺,反正總有一個姓王的。
那位老領導善意地笑了笑:“我姓錢,錢學森的錢。”
“錢爺爺好。”林冒煙立刻改口。
“其實,我們沒有用什麼技術,用的都是書本上的知識。”
“我們那裡的紅土地,最大的問題是兩個,一個是酸,一個是饞。”
“酸,就是土壤的ph值太低,很多養分都變成了植物不能吸收的樣子。”
“饞,就是土壤裡的有機質太少,土很瘦,保不住水也保不住肥。”
她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解釋著複雜的土壤學原理。
“所以,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土地解酸。”
“我們沒有用化學的石灰,因為那樣容易讓土板結。”
“我們用的是草木灰。就是燒柴火剩下的灰。草木灰是堿性的,又是天然的鉀肥,撒到地裡,又解酸又補鉀,一舉兩得。”
“第二件事,就是給土地喂飯。”
“我們建了沼氣池,把豬糞、雞糞都收集起來發酵。發酵好的沼渣,是最好的有機肥,一點都不燒苗。”
“我們還把秸稈粉碎了,混上發酵菌,埋到地裡,讓它們慢慢變成腐殖質。”
“土地吃飽了,吃好了,變得又鬆又軟,就像海綿一樣。種什麼,它就長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用小手比劃著,形象生動。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在座的都是國內頂尖的農業專家和政策製定者。
林冒煙說的這些,什麼酸堿度、有機質、腐殖質,他們當然都懂。
但他們震驚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竟然能將這些枯燥的專業知識,理解得如此透徹。
並且,能用最接地氣、最通俗易懂的農民語言,表達得如此清晰!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在紙上談兵。
福娃合作社的成功,已經證明了,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經過實踐檢驗的,是行之有效的!
“那……那你們的‘公司+農戶’模式呢?”李援朝忍不住追問道。
“我們發現,很多地方搞合作社,最後都搞成了公司,農民成了給公司打工的,積極性不高。你們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林冒煙晃了晃羊角辮,說道:
“李爺爺,我們把這個模式叫做‘風險我擔,利潤共享’。”
“就像一個大家庭,爸爸媽媽負責在外麵找活乾,承擔風險。孩子們在家裡把活乾好,等爸爸媽媽掙了錢回來,全家一起分。”
“我們合作社,就是那個‘爸爸媽媽’。我們負責找市場,搞研發,定標準,承擔所有賣不出去的風險。”
“加盟的農戶,就是‘孩子’。他們隻要聽話,按照我們的要求,把菜種好,把豬養好就行了。”
“我們用比市場高的價格收他們的菜和豬,保證他們有穩定的收入。到了年底,合作社賺了大錢,還要再給他們分紅。”
“您說,這樣的家庭,孩子們乾活的積極性,能不高嗎?”
她的一番“家庭論”,讓在座的老領導們,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們搞了一輩子農村工作,寫了無數關於農業組織模式的報告和文章。
卻從來沒有人,能像眼前這個小女孩一樣,把複雜的生產關係,用如此簡單而又直擊核心的比喻,闡述得如此淋漓儘致。
風險我擔,利潤共享!
這八個字,說起來簡單,可背後需要多大的魄力、多強的實力和多深的情懷才能做到?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林冒煙那清脆的的童音,還在繼續。
她從產業化,講到標準化,再講到品牌化。
“品牌是什麼?品牌就是信用,就是承諾。”
“就是大家一看到‘福娃’這兩個字,就相信我們賣的菜是乾淨的,我們的肉是放心的,我們的豆奶是給孩子最好的。”
“這個信用,比任何金山銀山都寶貴。”
她的話擲地有聲。
在座的幾位老領導,看著眼前這個跪坐在椅子上,一臉認真的小女孩。
眼神,從最初的善意和好奇,變成了驚歎,再到最後的深深的震撼!
他們感覺,自己今天不是在聽一個企業的彙報。
而是在聆聽一場,來自未來,關於華夏農業發展方向的頂級戰略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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