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冒煙眼睛一亮,立刻像隻小兔子般湊了過去,仰著小臉,甜甜地喊道:“對對對!爺爺,您知道?”
這一聲“爺爺”叫得老乾部心花怒放。
他放下報紙,扶了扶老花鏡,陷入了回憶。
“我小時候,在我外婆家吃過一次。那味道,嘖嘖,香得嘞!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過,那都是三四十年前的老黃曆了。”
老乾部咂了咂嘴,有些惋惜地繼續說:“現在早就沒人種那玩意兒了。費力不討好,產量又低,還容易生病,賣不上價錢。”
“那您知道,哪裡可能還有嗎?”張琪立刻追問道,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老乾部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好說。可能在一些最偏遠的山溝溝裡,還有那麼一兩戶念舊的老人家,自己種著吃吧。”
他看著這幾個打扮光鮮的城裡人,好心勸道:“不過,我勸你們也彆抱太大希望,多半是白費功夫。”
這個消息,雖然不確定,但總算是一個線索。
接下來的幾天,一行人就在荔浦的鄉下,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她們聘請了當地的村民做向導,專門往那些最偏僻、最不通車的深山老林裡鑽。
山路泥濘,時常要下車推著走。她們翻山越嶺,挨家挨戶地打聽。
然而,幾天下來,卻一無所獲。
大部分的村民,都對荔浦蜜橘聞所未聞。
偶爾有一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表示好像聽說過,但也隻是搖著頭,說那玩意兒早就絕種了。
這天傍晚,她們又一次無功而返。
吉普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車廂裡一片沉默。
“冒煙,我們會不會,是在找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林小燕看著窗外連綿不絕、仿佛沒有儘頭的大山,忍不住有些泄氣了。
林冒煙沒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小小的拳頭,緊緊地握著。
她不相信,一個曾經作為貢品,如此優良的品種,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裡。
它一定還在某個角落,等著被人發現。
就在這時,開車的那個當地向導,忽然指著遠處半山腰上,一處雲霧繚繞的地方。
“你們看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那半山腰上,隱約可見幾間青瓦房,和一片看起來有些雜亂的果園。
“那裡,住著一個姓秦的怪老頭。”向導說道。
“脾氣又臭又硬,幾十年不下山,也不跟外人來往。村裡人都不敢惹他。”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倒是聽說,他家的果園裡,種的都是些外麵見不到的老品種果樹。”
“說不定,你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他那裡。”
這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停車!我們上去看看!”林小燕立刻喊道。
她們決定徒步上山,去拜訪一下這位怪老頭。
山路,比她們想象的還要難走,幾乎沒有路,全是人踩出來的陡峭土坡。
但當她們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氣喘籲籲地來到那片果園前時。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找對地方了!
那果園裡,種著幾十棵看起來已經很有年頭的橘子樹。
樹上,正掛著一顆顆金黃色的,個頭小巧的果實,在夕陽的餘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那模樣,與縣誌上的描繪,一模一樣!
“找到了!我們找到了!”田苗激動地小聲尖叫。
就在眾人激動不已,準備上前去跟主人打個招呼時。
一個洪亮而又充滿了怒氣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誰讓你們上來的!給我滾下去!”
緊接著,一個手持鋤頭,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的精瘦老頭,從屋裡衝了出來,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們。
那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敵意和排斥。
帶路的那個向導,看到這架勢,嚇得臉都白了。
他衝著林冒煙,連連擺手。
“小娃娃,彆找了。”
“這就是個瘋老頭!跟他講不通道理的!”
“那都是傳說,早就沒了,現在誰還種那玩意兒。”
“我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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