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義再次拍桌:“胡說八道,人烈士在天之靈,你給人家的遺孀抹黑,就不怕人家半夜來找你?”
謝恒琛:“顧政委,這可不興說啊!”
怪力亂神,這個時代不允許啊。
顧懷義得了他的警示,瞬間冷靜了。
乖乖,差點就出事了。
不過,他也是被李東升這個不要臉的氣勢氣昏頭的。
把烈士遺孀接到家裡照顧?
他簡直是個大聰明。
“李連長,你自己說說,你這個做,合理合規嗎?”
李東升:“政委,這件事說來話長,被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傳著傳著就變了味,我能解釋清楚的。”
說著,李東升還朝謝恒琛的方向看了一眼。
謝恒琛:“……”
他就是那個心術不正的人唄。
可他從李東升的家回來到現在,和顧懷義說的,也隻是他在那裡看到的真實情況而已,多一個字的形容他都沒有。
就這麼被李東升扣屎盆子,他不甘心。
謝恒琛:“既然李連長自己都覺得做的沒錯,那你媳婦為什麼會提出離婚?”
顧懷義:“啥,都已經鬨到離婚的地步啦?剛剛你怎麼不說?”
鬨離婚這件事,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謝恒琛不說,是為了江遇螢好。
但是李東升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就算了,還把屎盆子扣到他頭上,那就另當彆論了。
謝恒琛聳肩,眼神無辜看李東升:“李連長,你媳婦鬨離婚,也是心術不正的人傳的嗎?”
李東升一張臉氣得通紅。
他沒想到謝恒琛會隱瞞江遇螢鬨離婚的事,更沒想到,自己擠兌了他兩句之後,他竟然當著政委的麵,就這麼說出來了。
顧懷義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謝恒琛說的不假:“李連長,保家衛國是我們的責任,你連家都保不好,又談何衛國呢?”
這麼淺顯的道理,李東升也懂:“但是,美薇她不是外人啊……”
顧懷義和謝恒琛都直接氣笑了。
謝恒琛:“你除了這句話,難道就沒有彆的要說了嗎?”
看在李東升個人能力不錯的份上,顧懷義還想給他一次機會:“那個叫美薇的,她是救過你或者你家人的命,亦或是她做過什麼對你意義重大的事情,再或者她是你的親戚朋友?”
李美薇雖然和他一樣姓李,但兩家人八杆子都打不著。
而李美薇唯一做過對李東升意義重大的事情,就是生了李嘉木。
但這又不是能說出來的。
李東升憋了好一會兒,心虛地搖頭。
顧懷義歎氣。
這個李東升平日看起來好像很精明的樣子,可做的事情,他實在不敢恭維。
“既然她什麼都不是,你說她不是外人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李東升當然不能說是因為李美薇給他生了個兒子啊,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今天政委和謝恒琛之所以找他過來,肯定和升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