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螢細眉緊蹙:“怎麼是你?”
秦寶珠一看就是出身很好,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那類人。
這樣的人,居然做出這麼齷齪的事。
可見學曆和出身,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人品。
秦寶珠:“你得罪了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江遇螢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手銬:“到底誰讓誰不好過?你好像弄錯了。”
秦寶珠忽然暴起,直接衝江遇螢衝過來:“江遇螢,彆以為把我送進來,謝恒琛就會和你在一起,就算他同意,他家裡人也不會同意的,你知道他家的……”
就在這時,謝恒琛帶著陳傑幾個公安進來了,把江遇螢和秦寶珠隔開。
同時,謝恒琛打斷秦寶珠的話:“秦同誌,我已經和你以及你的家人都說清楚了,我謝恒琛本人,從來對你沒有想要深入交往的意思,
更沒有過要和你結成革命伴侶的意思,是你三番五次對我和我的親朋好友進行騷擾,最終在自己的臆想下釀成大禍,
你做出這種事情,本來就和任何人沒有關係,你不要企圖混淆視聽為自己減輕罪名。”
秦寶珠的眼淚,當場就落下來了。
“哈哈哈……謝恒琛,從十六歲遇到你,到現在整整二十二年了,你知道我愛了你二十二年嗎?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勸動家裡的人,找關係讓你和我相親,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這偏執又變態的想法,簡直讓在場所有人感到窒息。
她愛謝恒琛,謝恒琛就得愛她嗎?
眾人開始同情謝恒琛了。
被這樣的人糾纏著,太可怕了。
謝恒琛這些年隱約知道秦寶珠對他的感情,他之所以答應這一次的相親,也是想當著秦寶珠的麵,和她說清楚,不能再耽誤了人家女同誌。
可和秦寶珠相親之後,秦寶珠臆想症更嚴重了,居然到處和彆人說,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謝恒琛深感無力:“秦同誌,請不要把你自己主觀的想法,強加到任何人身上。”
秦寶珠眼神偏執,怒氣不減反增:“我已經無所謂了,但你覺得那些中毒的人,會放過江遇螢嗎?”
說著,秦寶珠陰毒的眼神看向江遇螢:“江遇螢,我得不到的,也不會便宜了你,光是那些中毒的人,就能讓你賠到褲衩都不剩,以後也沒有人敢再上你的店吃東西,我斷了你所有的後路,你一個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隻能去窯子給那些男人當消遣,哈哈哈……”
“……”
這秦寶珠,怕不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吧?
她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報複心?
謝恒琛十分慶幸自己昨天就去了醫院。
因為摻進綠豆芽的土豆芽有隨機性,吃的人裡麵,十個大概會有兩個中毒。
這一次秦寶珠下毒,總共造成十五名無辜群眾中毒。
昨天,謝恒琛已經先用自己的錢,給十五名群眾一人二十塊的補償。
那些人本來中毒不深,醫院也搶救及時,打過吊瓶之後就能回家觀察了。
因為有謝恒琛這筆意外之財,原本罵罵咧咧,要讓江遇螢牢底坐穿的人,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不然經過秦寶珠的慫恿,那些人難保會找江遇螢鬨。
到時候,江遇螢或許就會像秦寶珠說的,下場淒涼了。
江遇螢淡定地看著秦寶珠:“你是不是搞錯了,毒是你下的,賠償也隻能是你來賠償!”
秦寶珠:“在誰的店裡出事,就由誰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