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螢依然氣定神閒:“你們是打定主意了,要用這次的事敲詐我唄。”
李東升和李美薇不說話,高昂著頭顱,看笑話。
陸小冬這個爆脾氣,一點也不慣著他們。
“我說你們一家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人家都和你們離婚了,你們好端端跑來人家這裡,一會兒要繼承人家的店,一會兒還要把人家正在上學的閨女風光大嫁,這挨打不是你們應得的嗎?
還跪下道歉就放過人家,你們是封建餘孽啊?說的話是聖旨啊?要不要我們集體給你們一家磕一個啊,再說一聲謝主隆恩啊?
昨天沒把你們打死,真是我們一生的遺憾,算盤子打的,嫦娥在月亮上都聽到了,咋的,你這姘頭不好玩了嗎?天天跑前妻這裡指手畫腳的,要是我,我早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才不敢像你這樣的上躥下跳。”
眾人:“……”
忽然有點想給陸小冬鼓掌是怎麼回事兒?
跟著李東升他們一起來的,都是陳傑的同事。
而李東升對江遇螢母子做過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們過來隻是礙於職責,現在有人幫他們說出心裡話,大家都覺得乳腺通暢了不少。
有年輕的警員,大拇哥都蠢蠢欲動的,想要豎起來。
李東升一家,臉比鍋底黑。
陸小冬的話,簡直是將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想一走了之,但看到腸粉店門口再次排起的長隊時,又猶豫了。
他和李美薇婚期都定下了。
李美薇最近開始布置婚房。
之前江遇螢在家用過的東西,她一律不要都想買新的,都要錢。
而且婚禮當天還要辦酒席,也需要錢。
可他這些年賺的錢,幾乎都在李美薇那邊,李美薇一口咬定錢沒了,他一個大男人也拉不下臉去追究。
這段時間,正是李東升最需要錢的時候。
對金錢的渴望,戰勝了李東升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線。
“江遇螢,不管你怎麼說,打人都是你不對,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你就等著吃牢飯。”
陳傑和前來的同事,無奈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明知道這起案件是李東升挑起來的,但江遇螢卻成了犯罪嫌疑人,說不定還得負法律責任,這才是他們乾這一行最不想看到的。
如果江遇螢堅持不道歉,那麼他們就得公事公辦,把她帶走拘留。
可要是江遇螢真的像李東升說的那樣下跪道歉,或者把店賠給他,那就真的太委屈江遇螢了。
就在陳傑的同事們想著,要不要給江遇螢安點彆的什麼輕一點的罪名,不讓李東升的奸計得逞的時候,李清淮和李鬆蘿放學回來了。
兩個孩子在陸小冬那裡,知道了李東升他們過來的意圖之後,李鬆蘿差點崩潰。
媽媽都是為了她,才被李東升訛上的。
李清淮卻異常冷靜,冷峻的眉眼,安靜地在李東升那群人身上掃了一圈後,忽然走到陳傑和他們的同事麵前。
“叔叔們,這件事事關我妹妹,我爸和我奶想把我妹嫁了拿彩禮,我媽和我妹氣不過,揍了他們一頓。雖然我媽和我爸離婚了,但我和我妹妹還是我爸的孩子啊,這件事我覺得沒有我爸他們說得那麼嚴重,就是普通的家庭矛盾而已,還麻煩你們跑了一趟,實在對不住啊,我以後會約束好我爸的,決不讓他浪費公共資源的。”
李清淮的話,讓大家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