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美不顧一切縱身一躍後。
預想中的所有感覺都沒有發生。
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棉襖外套,正被背後一個女人,死死地攥在手裡。
張美美大叫:“你鬆手,誰讓你救我的?”
江遇螢死死抓著她的衣服:“你就算要尋死,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你確定你跳下去,真能死成?”
江遇螢勸人的手法,挺刁鑽的!
但張美美還是聽進去了:“我不是想給醫院添麻煩的,我……我隻是……”
江遇螢:“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覺得委屈,你直接解決讓你受委屈的人不就行了,你解決你自己算怎麼回事兒?”
聽了江遇螢的話,這會兒張美美也冷靜下來了。
江遇螢順勢把她從護欄邊拉下來。
這會兒張美美才發覺腿軟了。
雖然隻有四樓,但還是高。
江遇螢拉著她坐下,又把手帕給她:“擦擦吧,挺漂亮的人,彆為了一些渣滓想不開。”
張美美擦了擦眼淚鼻涕,和江遇螢道了謝,才聽出江遇螢這話很有指向性。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江遇螢一眼:“大姐,你是不是認識我?”
江遇螢搖頭:“我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丈夫的姘頭。”
這話,無異於在張美美平靜的心湖上,投下一枚炸彈。
李青城對她是真的好。
說話做事處處依著她,結婚後連家裡吃飯的口味也隨她,甚至每個月那幾天的日子,他都記得,會提前給她煮紅糖水。
可這大姐卻告訴她,對她這麼好的人,在外麵居然有人了。
張美美不信。
她猛地從江遇螢身邊站起來,對她怒目而視:“大姐,看在你剛剛救了我的份上,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以後你要是敢再胡說八道,我可不介意告你誹謗。”
對上她那雙滿是怒氣的眸子,江遇螢都給氣笑了:“行,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你三次流產,真的是你自己的原因,還是人為,你真該好好想想了。”
說完,江遇螢起身往樓下走。
不知道是不是江遇螢救了她的問題,張美美對她有些信任。
看她要走,又追了上去:“等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江遇螢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我看你挺通透的一個人,遇到自己的事情怎麼就這麼傻?我隻問你一句,假設你的孩子真的生了出來,你的家庭還會全力托舉你丈夫嗎?”
說完這句話,江遇螢不再回頭,直接走了,留下風中淩亂的張美美。
等江遇螢回到李鬆蘿的病房,公安同誌已經錄完口供。
江遇螢送他們離開後,謝恒琛也來了。
江遇螢和她說了,方老師也在這裡住院。
又和他說了,方老師不想接受治療,她騙方老師謝恒琛已經在幫他打聽他兒子的消息說了。
江遇螢:“我胡說八道隻是想讓方老師能好好的活下去,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謝恒琛目光似水般溫柔地看著她:“沒有,你做得很好,你男人就是給你關鍵時刻用的,該用的時候,請彆客氣。”
江遇螢被他的話臊得不行:“我們都還沒結婚呢?彆整天媳婦,你男人的,臭流氓。”
謝恒琛:“可我也隻能對你一個人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