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隻要一想到,他係著圍裙,像個大娘一樣招呼著往來的路人,隻為卑微地把自己親手做的吃食推銷出去,他頓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才不去做那麼丟臉的事情呢!
怎麼說,他曾經也是部隊軍官。
就算要做生意,從一開始他就得當老板。
看來,他還得繼續找人合作,爭取早一點當上老板。
……
“珍珠!”
“珍珠你等等我!”
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頭發有些稀疏的男人餓,從後麵追上陳珍珠。
“珍珠,你真打算不理我了嗎?”
“你說的那些事,我都沒做過,更沒想過要對你做,你聽了一個外人的話,就這麼把我否定了,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實在冤枉啊。”
劉勝利攔著陳珍珠,一番發自肺腑的話,說得陳珍珠眼眶發紅,連帶著劉勝利也自我感動得想哭。
陳珍珠攪著衣擺我,咬著嘴唇:“反正我不和你好了,以後你彆來找我了。”
說著,陳珍珠又繞過他,快速往食堂走去。
看著陳珍珠的背影,劉勝利眸底閃過一抹狠戾。
路過的工友們見狀,立刻嘻嘻哈哈地湊上來。
“劉主任,和小媳婦鬨彆扭了?彆和小孩子一番見識,你都是大人了,該車讓步還得讓步,怎麼可以和小孩子計較呢?”
“還不快去哄哄,這個年紀的小孩,最好哄了。”
幾個人工友特意把“小孩”兩個字咬得很重。
劉勝利又恢複成那副老實巴拉的模樣:“行,我去哄哄。”
等他一走,大家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
“都快四十的人了,居然對一個比兒子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下手,這也太他媽缺德了。”
“劉家前頭那個媳婦,不就是被他們一家吸血吸得沒辦法,才跳河的。”
“這劉家啊,作孽啊,真希望這個小閨女能清醒一點,彆被這個劉勝利騙了。”
食堂裡。
大家都還在排隊,劉勝利什麼都沒說,直接從陳珍珠手裡接過飯盒,自個兒排隊去了。
陳珍珠想搶回來,劉勝利直接把飯盒舉高:“我身強體壯的,還輪不到自個兒媳婦去打飯。”
自個兒媳婦幾個字,直接把陳珍珠說得麵紅耳赤。
她嘴上雖然說不要,但心裡也舍不得。
劉勝利哄人這方麵確實很有一套,天天甜言蜜語的,把陳珍珠哄得暈頭轉向。
不一會兒,劉勝利打了飯回來。
和往常一樣,把飯盒放在陳珍珠跟前,又把他飯盒裡的那幾塊小肉末扒拉到陳珍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