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嚇得左躲右閃。
他很無辜,也很無奈。
他很希望此時,付軍長能幫他說幾句話。
可惜,沒有!
付軍長像是為了幫侄女出氣,愣是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侄女摳丈夫的眼珠。
好幾次都差點被付文霞得手,看得圍觀的人跟著心驚膽戰的。
此刻陳三覺得和付文霞結婚的自己,就是一個小醜,隻能供人玩樂取笑。
很快,陳三的眼皮都被摳出一道道血印子。
他很害怕,再這麼下去,付文霞真的會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
就在他準備接受這個無奈的事實時,一道如同天籟的嗓音,忽然打破了他眼前的迷茫。
“大家夥幫幫忙,幫這位男同誌,把這位精神失常的女同誌抓住,咱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好的一個人,被一個瘋子禍害。”
說話的,是範家那個失散多年找回來的女兒範敏的小女兒。
江遇螢大家是認識的。
畢竟前段時間,江遇螢才從海城過來,和於老首長的兒子謝恒琛結婚。
這大院裡不少人,當時還喝過他們的喜酒呢。
加上謝恒琛,那也是一個少有的年輕有為的,以後的成就,絕不在於景明之下。
見江遇螢都開口了,剛剛還在看好戲的人,立刻蜂擁而上,三兩下就直接把付文霞抓住。
付文霞根本不敢相信,她的大伯還在跟前呢,這些人就敢抓她。
氣得她開始口不擇言:“你們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大伯是誰嗎?你們要是不趕緊放開,我讓我大伯直接槍斃你們。”
見大家不為所動,付文霞又對著付軍長喊起來:“大伯,救我,這些人要害我,你快把槍拿出來,打死他們啊,這種賤民,留著有什麼用,他們不配碰我,也不配出現在我們麵前。”
付文霞這種人永遠都是犯錯時,先檢討彆人,再安慰自己。
反正,她永遠沒有錯。
大家被付文霞說得愣住了。
原來在人家軍長眼裡,他們都是賤民啊?
他們都不配出現在人家軍長麵前呢。
就連付軍長,都被付文霞這些話嚇夠嗆:“文霞,不許胡說。”
付文霞卻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大伯,我可沒有胡說,您辛苦一輩子爬到這個位置,難道就是來受他們氣的?像這樣的人,要是放在舊社會,見了您都得下跪的,也就是現在新社會,才會給他們養成刁民。”
付軍長被侄女這番話嚇得,都快站不穩了。
江遇螢眼疾手快,趕緊讓站在他身邊的小戰士,把人給扶好了。
這些年,都怪他太縱容侄子侄女了,以至於這些人居然生出了這麼可怕的思想。
幸好那十年已經過去了,否則就付文霞剛剛這番話,他這條老命就得折在牛棚。
江遇螢看付軍長的臉色,也知道他對付文霞這侄女寒心了。
陳三搶江盛夫婦生意這件事,好像多了另一個決定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