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昨日都鬨成那般了,怎麼可能反悔。”李父敢肯定陳朗一定會和離的,於是又道:
“我今日去集市,昨日的醜死,都傳遍了整個縣城,據說縣丞也被縣令強行性回家休沐了。”
族長歎息一聲,“縣丞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子,可惜讓自己的妹妹給害慘了,若是就此丟了縣丞之位,怕是得不償失。”
“沒錯。”李父抬起頭便看到李相憐等人回來,歡喜道:“相憐回來了。”
族長回過頭望過去,看到溫至樂後詫異問:“昨日也是這三人,今日還是三人,他們是……”
“哦,那位是溫郎中,給是相憐的大夫,一來二往不也熟悉了,又是年輕人能聊到一起去,便成了朋友。溫郎中是個大善人,得知相憐的處境,便表示願意來幫忙。”
族長了然,看李相憐等人走近了幾分,麵帶微笑喊道:“相憐,你們可算回來了。”
“族長爺爺,爹,怎麼不請爺爺進屋歇著。”
李母跟著說:“就是,快來快來,院子裡有樹蔭,快坐下來涼快下,我去給大家倒茶。”
族長被他們邀請進院子裡,心想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兒。
反而讓大家一頓忙活,他心裡倒有些過意不去了。
“我其實就是來問問陳朗有沒有來過,我在家裡等他,為你們做公正,總是不見人。剛剛去他家,家裡沒人,怕是一夜未回。”族長歎息,“這人怎麼變化如此之大,實在是難以想象。”
李相憐點點頭,“畢竟人心隔肚皮。”
“是呀,想起你們我又想起劉順和青蘭的事情了,你們誰能知道劉順那麼老實,疼愛妻子孩子的人,居然有一天也會為了錢財,把妻子賣了。”族長搖搖頭,嘀咕道:“想不到,想不通,村裡有事兒,那都是我這個族長沒照顧到位。”
“你可千萬不能這麼說,這和你沒關係,大家又不是小孩子了,總要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李母安撫他,“彆想多了,這和你沒關係。”
李母起身看著大家,“中午都在家裡吃飯,我去燒飯,誰也彆走,不然我會生氣的。”
“對對對,都不許走。”李父跟著道。
兩位小哥得到了溫至樂的眼神兒後,起身跟著李母身後,“伯母,我們來幫忙。”
“哎呀,那怎麼成,我一個人就行,你們快去歇著。”
李母怎麼可能讓客人幫忙,但又推不走,索性就由著他們去了。
“相憐,兩個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
大家視線都落在李相憐身上,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仍舊點頭說道:
“我什麼都沒有跟著我隻有吃苦的份,那是他們陳家的孩子,就跟著陳朗吧。陳朗必然也不會苛待自己的孩子。”
族長緩緩點頭,也十分理解她,“說的也是,畢竟你一個人帶著孩子確實難。日後若遇到心儀之人,孩子也會成為你的負擔。”
李相憐倒不是因為這個,也從未覺得帶著孩子是個累贅。
倘若兩個孩子跟自己親,不是個白眼狼,不會像前世那般嫌棄自己,她說什麼都不會把孩子讓出去。
前幾日陳璿來家裡,她那時候當真以為陳璿是想通了,要跟著自己,雖知道才多久,轉眼又眼巴巴的跟著陳朗,還護著徐采珊。
當真是傷透了她的心。
她以後但凡再對兩個孩子心軟一絲,她就不配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