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憐越想越委屈,“可我壓根兒就沒有想要和溫至樂成為夫妻,她憑什麼這麼說我?甚至還拿全家人威脅我!”
李相憐腳下一軟扶著牆壁,手捂著胸口,欲哭無淚,“我早該明白,像我這種人就不應該和權貴公子打交道,就不應該……不應該……”
“相憐。”青蘭扶著她,“我們不和他們打交道了,你彆難過。”
李相憐低聲笑了起來,她扶著青蘭的手臂道:“你知道嗎?我李相憐,其實是活了兩世之人了,重來一世居然還會被人牽著鼻子走,真是死有餘辜!”
“呸呸呸,你說什麼呢,不許詛咒自己。”青蘭著急了,紅著眼眶拍打了她一下,“溫公子不是那樣的人,那是他的父母,我們不能怪他,你是最清楚他的為人的。”
李相憐轉身繼續往前走,“是,我很清楚,就是因為我清楚,我才不能和他在一起,前世的教訓還不夠嗎?難道還要用全家性命來教我長記性嗎?嗬,我不會的,永遠都不會。”
李相憐回頭望著那一片富貴人家的區域,“權貴碾死老百姓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我李相憐發誓,誰敢動我家人一根手指,我必定要讓他家破人亡!”
“好了,彆說了,我們還是去找大夫吧。”
李相憐擦了眼淚,眸子愈發狠了,轉身帶著青蘭大步朝著前麵的街道走去。
尋找了許久,才看到一家醫館,醫館內還有燈火,她們急忙跑去敲門。
“大夫開開門,救命呀大夫。”青蘭呼喊。
大夫開門口直接回絕了,“大半夜的不看,你去彆去看看吧。”
“大夫……”
李相憐從兜裡掏出二兩銀子,“去不去?看完再給二兩,生死與你無關。”
青蘭和大夫都愣住了,大夫見錢眼開,立馬道:“走,帶路。”
李相憐攔住他,“我大哥腿腳被木屑紮了,傷口很深,需要好好清理,你查看一下藥物是否都齊全。”
大夫一聽轉又去屋內拿了一些東西,放在藥盒子裡,走出來道:“走吧。”
李相憐和青蘭帶著他急匆匆的回了村子。
劉壯瞧見大夫來了,卻不是溫至樂,他愣了一下便進去照顧傻大哥去了。
李相憐和青蘭在外麵等待著,李父好奇問:“沒有去找溫公子?”
“彆提了。”青蘭走過去示意李父彆提這事兒。
李父看著李相憐靠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疑惑問:“發生何事了?”
青蘭歎息,便和李父簡單說了溫至樂的身世,以及他父母說的話,李父眉頭一皺,擺擺手,“丞相府,不是咱們小老百姓惹得起的,以後彆再去了。”
青蘭點點頭。
李父當真的以為溫至樂隻是家中富有一些,沒有想到竟然是丞相之子,他也看出來了,溫至樂對自己女兒有那麼幾分意思,可人家是高門大戶,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兒嫁過去也隻會被人欺負,被人瞧不起。
大夫廢了好些藥水,才將木屑拔出來,開了止瀉藥,劉壯便去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