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憐想起這兩日因為他們關係緊張,導致陳璿和小豆子也不敢在他麵前提起溫至樂。
自打上次拜師後,他們都還沒去過溫至樂的醫館。
兩個小家夥昨夜就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青蘭,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去醫館跟著溫至樂學醫。
這還是早上她同青蘭走在路上說的。
當時李相憐也覺得不能因為他們的關係有些緊張就影響了孩子們。
眼下剛好想起這個事兒,便問:“明日璿兒和小豆子需要去醫館嗎?”
溫至樂這才想起來,自己收了兩個小徒弟,這幾日都忙著沒去看望他們,便說:“實在抱歉,這幾日有些忙碌,沒顧上他們。明日醫館開張,他們自然是可以來的。”
“那我明日把他們送到醫館。”
溫至樂點頭應道:“嗯。”
兩人走近小飯館,她又問:“一切可還順利?”
溫至樂含笑應了一聲。
“你們先坐,我去燒菜。”李相憐把水壺放在桌子上,示意溫言自己倒水。
她朝著後院走去。
青蘭先給兩人上了幾個包子,玉瑤坐下來歎了一聲,“我已經儘力了。”
溫言不懂她的意思,視線落在溫至樂身上。
溫至樂自然知曉她指的是什麼,溫聲道:“無礙,順其自然吧。”
“我發現徐采宴這人還挺不錯的。”玉瑤嬉笑著,想著方才的事情。
溫言扯了扯嘴角,“不是吧玉小姐,你總不能看上他了吧?”
“少胡說,什麼看上,本小姐那是欣賞懂不懂。”
溫言嫌棄道:“乾嘛非得欣賞他呀,有那麼一個妹妹,他徐家能是什麼好人嗎?”
溫至樂瞥了他一眼,“玉小姐自有分寸,用得著你提醒?”
溫言悻悻地閉上嘴巴。
玉瑤輕笑道:“你彆凶他,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我玉瑤就是喜歡帥哥,搞錢和搞男人,我自然既搞錢又搞男人。”
溫至樂的茶差點噴出來了,溫言強忍著,卻嗆著了猛然咳嗽起來。青蘭聽著已經見怪不怪了,一邊的芋圓著急的跺腳。
自家小姐怎麼能在未來姑爺的麵前說這種話!
“玉……”溫言剛出聲看到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兒,他立馬閉上嘴。
玉瑤無所謂道:“想笑就笑,我這人就是與眾不同,彆人家的小姐還在閨中學女工,溫習功課,跟著琴師學藝時,我已經在騎馬射獵,走南闖北,什麼牛鬼蛇神我沒見過?誰規定女子隻能在閨中待嫁?我玉瑤堅決不做彆人的菟絲花,我要做翱翔天空的雄鷹,展翅高飛。”
溫言愣愣地看著她,這一番話確實對,誰規定女子隻能琴棋書畫?在家靠父母,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一輩子異能依附男人而活著?
不僅是她,李相憐和青蘭都是如此,已經能夠扛起一個家了,人家也沒有依附兒女。
“我終於明白。”
玉瑤看向溫言,“你明白什麼?”
溫言笑道:“我明白為什麼你們三人能湊到一起,不僅是因為你們是女子,而是因為你們的性格,骨子裡都是同一種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
玉瑤不由得點點頭,“說得不錯。”
溫至樂也笑了,誇讚說:“總算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