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怎麼走了?”
徐采宴回頭看了一眼徐采珊的背影,說:“她還要出診,就先行離開了。玉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專門找你的,旁邊有家小茶館,要不要去坐坐?”
徐采宴有些詫異,好端端的她約自己做什麼?
“玉小姐有話不妨直說,我還有事兒,怕是不能隨你一同去喝茶了。”徐采宴拒絕了。
玉瑤也沒想到,本來也沒什麼事兒,就想多了解了解,既然他沒有這個心思,那就算了。
“罷了罷了,你有事兒先去忙吧。”
徐采宴反而被她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瞧著玉瑤失望的模樣,隻好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兩杯茶的功夫還是有的。那我請玉小姐喝茶,請。”
玉瑤挑眉揚起,含笑走在一旁。
“我都聽相憐說起過你們的事情,她說你之前是個縣丞,是個好縣丞。”
徐采宴將信將疑,“她、這麼說我?”
“那當然了,就是你這個妹妹有些拎不清。”
徐采宴喝了一口茶水,她急忙說:“我這麼說你妹妹你會不會生氣?”
徐采宴笑了下,反問道:“如果我當著你麵說你家人不好,你會是什麼反應?”
“那自然是我可以說,但彆人不能說。”
徐采宴挑眉,“那你覺得我會不會生氣?”
玉瑤越發覺得他挺有意思的,“生氣很正常,護犢子的心誰都有,我能理解。”
徐采宴沒說話,隻聽她又道:“可你明知道你妹妹做的是錯誤的,為什麼還要慫恿她?你隻當她收取高額診金,耽誤病人,延誤治療這些事兒嗎?”
徐采宴的臉色十分難看,倏然起身,冷眼道:“如果你今日越來喝茶就是為了批判的妹妹的,那就此作罷,我妹妹好不好,我心裡有數,就不勞您費心了。”
玉瑤跟著起身,微笑的看著他轉身離開,她聲音大了些,“其實你什麼都知道,可你卻意味的縱容她。這裡是南州,稍有不慎就會身敗名裂,我是在救你。”
徐采宴停下來,長袖下的雙手緊緊的攥住,他心裡清楚,無非就是對妹妹太過溺愛了。
玉瑤走過來與他對視,“我查過,你為人正直,心係百姓,將來定然會有一番作為。可你若是一直溺愛徐采珊,對你的前途影響很大,人家想要提攜你之人,都會望而卻步。”
“徐公子,你當真要為了妹妹,在南州混不下去,亦或是原來南州做個平凡之人?”
徐采宴內心已經洶湧澎湃,表麵卻穩如泰山,他毫無感情的看向玉瑤,“你說完了嗎?”
玉瑤扁嘴道:“說完了。”
“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她讓開身子,伸手,“請。”
她轉過身看著徐采宴大步從身邊走過,芋圓皺著眉頭,“小姐,你太大膽了。”
玉瑤委屈巴巴的看著她,“我可是在勸他懸崖勒馬,這麼帥氣的小哥哥,若是因為糊塗妹妹斷送了自己的一生,多不值當。”
“小姐您不是說,不要隨意介意彆人的因果嗎?你怎麼……”
玉瑤走了出來,仰頭望天,“陽光明媚,相信我的一番話,能讓他醒悟。當然,如果他一如既往,那我就當白白浪費了口水了。”
芋圓歎息一聲,肯定浪費口水了。
“餓了。”她說。
芋圓道:“李娘子早就做好了飯,就等你了呢。”
“走吧,最近生意興隆,回報率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