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文具店,筆、書本少不了,那書包更不能少。
李崢記得庫房有一批帆布、尼龍等厚實、防水的料子,想趁這段時間,做批書包出來,全當清倉。
等王翠翠一到,忙叫她去庫房找出料子,統計出數量。
隨後,李崢將李行暄交給秦蘭,她則坐在櫃台裡,畫書包樣式。
裝書本的、裝筆的、裝錢的,裝水的,總之,書包隔層要多,功能要齊全,顏色要鮮豔,才受小孩子歡迎。
李崢畫了兩天,總算選出十六款心意的樣式,想著王翠翠要帶娃,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便喊張翠花,在小區請兩個手藝好的嬸子來幫忙。
因隔壁南臨小區竣工交房,那邊管理也落到張翠花、李崢頭上。
李崢帶趙國全抄了一次水表,便將這事交給他。
而張翠花可是親力親為,每隔兩月,親自上門收費,不說水費,連電費,也幫著電力局的小妹一起收。
她最是清楚小區的歪歪繞繞,請人這事,交她最合適。
知道這事,秦蘭有些意動,買房花光了所有積蓄,還從老家借了不少錢,房子鑰匙到手,可裡頭空蕩蕩,住不得人。
就這樣,本計劃請三人,變成四人,擔心她們一下做很多出來,自己又賣不掉,李崢隻能改策略。
隻給了每人五個包的料子,先做一批出來看看,按件計算,每個書包一塊二的手工費。
兩天後,四人來交書包。
挨個檢查後,李崢非常滿意,又給了一批料子,叫她們回家慢慢做,而收書包,檢驗的事,落到張翠花頭上。
李崢則把重心放在給程謙兄妹做衣服上。
對此,張知叢不滿意,非常不滿意,李崢給他們做那麼多衣服,而他,每次還要花錢,想方設法叫她做。
於是,這個周末,張知叢沒帶李行暄出門玩,兩人在家玩起捉迷藏。
一會這個跑到陽台,一會那個跑到陽台,偶爾兩人同時出現。
在陽台踩縫紉機的李崢是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了,一把揪住張知叢:“你能不能帶暄暄出去遛狗?”
“不能,不是你說日頭大,不能出門曬太陽嗎?”
李崢磨牙:“是!太陽是大!但你可以帶他走樹下,或者走屋簷下呀。”
張知叢輕嗬了聲,目光落到縫紉機上,幽幽道:“這個顏色的料子,真好看,暄暄都沒有!”
李崢愣了愣,也低頭看了眼,這是冰心蘭的泡泡紗,專給女孩子做裙子的,給暄暄做?
她抬眼,盯著張知叢,他是不是找事?還是有病?暄暄是男娃呀,能穿裙子?
誰料,張知叢又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暄暄?嫌棄他不會說話?”
“放屁!我怎麼不喜歡?那是我的孩子,我生的!你是不是找事?”
“我找事?不是你找事嗎?你怎麼給他們做這麼多?”說罷,張知叢向右走了一步,拿起架上的裙子,挨個數了起來。
“嗬,一次做了十二條?你還要做幾條?你有給暄暄做過這麼多嗎?”
“這是裙子呀!”
“裙子?那你做成衣服不就行了?”
這下,李崢的牙齒不僅磨的呲呲響,更想咬死他。
想到這,李崢也這樣乾了,撲到張知叢身上,對著脖子,一口咬上去。
若是冬天,張知叢覺得咬了就咬了,夏天不行,出門要解釋。
於是,一個躲,一個非要咬。
嗯,等著張知叢來找的李行暄見狀,以為兩人在玩,也緊緊抱住張知叢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