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拿了錢,當晚就偷摸出了院。
第二天,紅帆路機械廠那一片區,就出現無數大報,說兩家如何如何謀私,如何如何操作拿下房子,以及鄭家老大如何如何…”
這下,彆說張翠花,就連李崢也拉著李行暄坐下,認真聽起來。
“這會廠裡正在商量停鄭福田的職做調查呢,還有人去了黃家,給另外三家做思想工作…”
“真的?”
對於幾人的質疑,陳雅清十分不滿,看向徐敏:“你告訴她們,我有沒有說假話?”
徐敏點頭,這些天都是她陪雅清去的那邊:“這還不止呢,昨上午,鄭老三衝進黃家,要對方把黃玲玲交出來…”
“???”
“他一進院,黃母就拽著他死活不放,叫他賠女兒。”
“後來呢?”
怎麼散場,陳雅清和徐敏沒看到,下午兩人趕過去時,正巧碰上鄭老三領著人去蔣家。
“蔣家隻有婆孫三人在,其他人估計出攤去了,鄭老三便沒了忌諱,也是一頓好砸…也不知現在從派出所出來沒有!”
陳雅清驕傲的哼了聲,得虧她去了醫院,不然還看不到這麼精彩狗咬狗的戲碼呢。
“滴滴滴—滴滴—”
這時,李行暄胸口的大哥大響了,他忙取下繩子,交給李崢。
陳雅清笑道:“彆人是掛在腰上,你這好!還請了人專門保管大哥大!”
李崢笑了笑,摁下按鈕。
“喂…”
“李姨…”
“什麼?”
許是李崢臉色驟變,張翠花擔憂問了句:“咋了?不高興?誰打的?”
李崢深深吸了口氣,將大哥大掛到李行暄脖子上,才對眾人說:“有警察到黃家、蔣家搜查。”
“啊…”
張翠花坐直身體:“搜查什麼?”
李崢沒接話,看向趙國全。
趙國全一怔,隨即跳起來:“是不是光碟???澀澀光碟?”
幾個月前,就有兄弟跟他說,蔣家在賣盜版光碟,他還專門喊人去瞧了,想看看什麼碟子這麼火,好叫劉衛紅發過來,結果呢,是黃碟。
大概因為這個吧,李崢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
這下,臘八粥也不喝了,一群人急忙跑去瞧熱鬨,哪怕這會已是下午三點,哪怕趕過去警察可能走了,但她們不在乎。
李崢也攔不住人。
隻能給張知叢打電話,對於彆人來說這是熱鬨,於他而言,可不是熱鬨,這意味著麻煩。
張知叢沉默了會:“誰來找你,你都不要理會,隻推給我。”
李崢怎麼可能管?隻是給張知叢提醒一聲。
剛掛斷電話,秦杏兒和昨天被李家和接來的李小梅就進來收拾碗筷。
見狀,幾人也沒閒著,幫著抬鍋過去。
足足剩了半鍋呢,秦蘭、林書安在隔壁選貨,估計要忙上一會,不如送到灶上溫著。
李崢正說回去繼續算賬,門口又響起王媒婆的聲音。
一看到她們,李崢頭就大,據已統計的數據,趙國寧找了十七個人,共借了三萬九,大半是周邊兩個小區的住戶。
其中,謝三婆最多,她借了四千五,其他全是兩千、三千,甚至還有幾百的。
這個金額,還趕不上趙德中貪汙的零頭。
說實話,張翠花母子三人一年就能賺下,且無需省吃儉用,但張翠花憑什麼給?
畢竟錢借的不光彩,她們也不敢報警,隻逮著楊家和張翠花不放。
也曾去過楊家,但楊家就三人,楊母加趙國寧的兩個孩子,要錢沒有,要命三條,逼急了,楊母甚至叫她們把孩子拿去賣了抵錢。
嗬嗬,誰敢接手?
那隻能找張翠花。
這種事,哪怕她們知道不該找張翠花,也隻能找她,楊母沒錢,可張翠花有呀,就算張翠花沒有,張知叢、李崢一定有!
張翠花倒是報了警,但沒什麼用。
報了三次警。
關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