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錨點:伊甸園之戰後第72小時。距離“觀察者”滅世倒計時:3天。】
【第一部分:技術融合的陣痛與保守派的哀鳴】
“歎息界碑”倒塌後的四十八小時裡,林家和封家的領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不分晝夜運轉的工地。
數千台工程機器人正在將兩家的地下設施打通,無數條能量管道像血管一樣連接著“星辰塔”與“暗影熔爐”。這種物理上的連接是迅速的,但精神上的融合卻並不順利。
在一間由全息投影構成的臨時會議室裡,氣氛劍拔弩張。
“不行!絕對不行!”
說話的是林家的一位高階導師,林古。他胡須顫抖,手裡緊緊攥著封夜寒剛剛頒布的《星影共生修煉法草案》,“這是林家的不傳之秘!‘星輝引導術’怎麼能教給封家那群……那群練暗影功法的粗人?這會導致經脈逆行,走火入魔的!”
對麵,封家的武鬥派教頭封鐵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全息投影一陣亂晃:“你以為我們稀罕你們那軟綿綿的光?讓我們封家的漢子去學怎麼‘感應星光’?簡直是娘炮行為!這會毀了我們的暗影根基!”
會議室裡吵成一團。雖然之前的“剝離儀式”消除了基因裡的仇恨病毒,但幾百年形成的文化隔閡和技術壁壘,並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都閉嘴。”
封夜寒推門而入。他依然穿著那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隻是領口處露出的金色裂紋比兩天前更加明顯了。林晚星跟在他身後,手裡捧著一台微型量子計算機。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現在的封夜寒,身上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壓迫感。
“林古導師,你說會走火入魔?”封夜寒走到長桌儘頭,目光如電,“那你告訴我,如果不融合,三天後麵對外星人的‘因果律打擊’,你的‘星輝引導術’能撐幾秒?三秒?還是五秒?”
林古臉色漲紅,卻無法反駁。
“封鐵教頭,你說這是娘炮行為?”林晚星將手中的計算機放在桌上,投影出一組數據,“這是伊甸園的模擬戰報。如果單純使用暗影力量,麵對‘天災軍團’的幾何戰艦,破防率為0.01。但如果暗影中混入星輝的頻率,破防率將提升至——”
“99。”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時代變了,諸位。”封夜寒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像一頭即將捕食的豹子,“以前我們是兩個家族在械鬥,現在我們是一個物種在求生。守著老祖宗的規矩進棺材,還是打破禁忌殺出一條血路,你們自己選。”
“可是……理論上確實存在排異反應啊。”林古弱弱地說道,“光暗同修,除了您二位這種天選之人,普通族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以前承受不住,是因為沒有‘催化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陰影角落裡,突然走出了一個人。
【第二部分:雙麵間諜的投名狀】
那個人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色風衣,臉上帶著半張金屬麵具,遮住了毀容的左臉。他的出現沒有任何聲息,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你是誰?!”封鐵大驚,手按在了刀柄上。
“彆緊張,我是來送禮的。”
灰衣人摘下麵具,露出一張令在場所有老一輩人都感到震驚的臉。
他是封無痕。
二十年前,他是封家最有天賦的天才,卻在某次任務中突然背叛家族,投靠了那個神秘的“維度秩序守護者”,成為了大祭司手下的首席殺手,也是導致林晚星父親失蹤的直接嫌疑人之一。
“叛徒!你還敢回來!”封鐵怒吼一聲,拔刀就要砍。
“住手!”封夜寒喝止了他。他看著封無痕,眼神複雜,“讓他把話說完。如果他想殺你們,你們早死了。”
封無痕苦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枚藍色的水晶芯片,放在桌上。
“我不是叛徒,我是‘臥底’。”封無痕的聲音沙啞,“當年是老家主封正陽)派我去大祭司身邊的。為了取得信任,我不得不乾了很多臟活……甚至毀了自己的臉。”
“這二十年,我一直在研究大祭司的力量來源,以及那個‘觀察者’的底層邏輯。”
他指著那枚芯片:“這裡麵,是我偷出來的‘基因融合藍圖’。大祭司之所以能操控時間和虛空,是因為他給自己注射了一種名為‘虛空酶’的物質。這種物質可以作為中和劑,完美調和光與暗的衝突。”
“虛空酶?”林晚星皺眉,“那是隻有伊甸園深處才有的東西,我們去哪找?”
“不用找。”封無痕看向封夜寒,“它就在家主的血裡。”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封夜寒。
“伊甸園之戰後,家主吸收了過量的規則之力,他的血液已經發生了變異。現在的他,就是一個人形的‘虛空酶’製造機。”
封無痕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決絕:“但這需要付出代價。想要量產這種‘中和劑’給全軍使用,家主必須每天進行一次‘抽血透析’。那種痛苦,相當於把全身的骨髓抽乾再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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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封夜寒身上。
林晚星猛地抓住封夜寒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裡:“不行!你的身體已經滿是裂紋了!再這樣透析,你會崩潰的!”
封夜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看向封無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隻要能讓這群老頑固閉嘴,能讓我們的戰士在太空中多活一秒,這點血算什麼?”
他挽起袖子,露出那布滿金色裂紋的手臂,伸到林古和封鐵麵前。
“抽吧。抽多少都行。”
“隻要能造出‘光影軍團’。”
【第三部分:血色的洗禮與禁忌的狂歡】
那天晚上,星辰塔的地下實驗室裡,進行了一場令所有參與者終生難忘的“儀式”。
封夜寒躺在透明的隔離艙內,數十根粗大的針管刺入他的脊椎和動脈。金紅色的血液被抽出,經過複雜的離心機分離,提取出那種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虛空酶”,然後混合進強化藥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