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到這份了,她還能說啥?
李衛東的行動力是杠杠的,她剛鬆口,人家這邊就拉來了一車的磚頭和石子,大哥自己親自操刀,趁著自己休息的日子,就在後院鼓搗開了。
芳芳是堅決不去的。她這人一向不立於危牆之下,有危險的地方那是堅決不去……
好吧,也不是,她就是怕去了得乾活。萬一李衛東抓著自己乾小工怎麼辦?
她可不想乾活兒。
李衛東在後麵忙,芳芳在前麵忙。
人家都來修兔舍了,她也不能叫人家白乾活不是。
她正在做飯。
芳芳現在乾幾天就請一天假。
做牛馬的時候還有雙休呢!社會主義社會還能比牛馬更累人?
是的,累人的很。
芳芳不管了,她開始自己安排作息。
就按著上五天歇兩天的來,李隊長直接駁了她的要求。
哪有這麼乾活的,還上五天歇兩天,她當是上班呢?
“怎麼不能?我也不能天天的下地乾活。”
芳芳不滿意,憑什麼不讓她休息啊?
“你看看誰家知青,啊,跟你似的?”
“還上五天休兩天?
你當是上班呢?你自己乾活兒不中用,一天天的老偷懶,我就不說啥了,你這上五天休兩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李大娘也是沒法幫著說情,“丫頭啊,咱們農村乾活,沒有這樣的,你這農忙的時候,地裡活兒都等著呢。
哪有像你說的這樣的。
你要真不想乾,請個病假的,你叔也能批了,可你不能老這麼乾,這,咱這沒法說。”
沒法子,芳芳隻能隔幾天就頭疼腦熱的裝病。
肚子疼,腿疼,腰疼,屁股疼,反正哪哪疼。
一開始李衛東還挺擔心的,以為她真的不舒服,畢竟這姑娘腦子不好還總乾閒事,總給自己搞一身的傷。
以前在家屬院,她天天活蹦亂跳的在廚打雜,也沒見著她哪裡不舒服,這怎麼到了村裡就生病了?
難道是之前沒養好?
怕她不舍得花錢,他還特意礦醫院給她開了一堆的藥送來。
人家倒是笑眯眯的接了,也沒見著她吃藥,隔幾天還是不舒服。
再後來聽他爹媽的意思,這姑娘啥毛病沒有,純是犯懶!
知道她沒事兒,就放了心。
懶就懶吧,他也不是養不起。
估計也不是犯懶,就是乾不了地裡的活兒,那之前在大廚房,就沒見她請假休息的,那天天去上班,上的也挺好的,到現在大師傅還念叨呢,芳芳乾活兒勤快眼裡有活兒。
就算她不上工,家裡的活兒也不少。
她從來沒想過,農村家庭的活計會有這麼多。
得虧院子裡有個壓水井,芳芳乾一天活兒回來,那衣裳直接沒眼看,必須得洗。
洗衣服沒有洗衣機,隻能手搓。
大冬天的洗衣裳,還得燒水。
洗洗擰乾淨曬起來,然後掃地刷碗做飯,媽的,小半天過去了。
她從來沒發現,家務活這麼多!
這兩天啊她就沒上工,彆人也有說閒話的,說去唄,反正她就在家不出去。
她社恐,不怕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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