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的，她種了點豌豆。
下種一個星期了，一點出苗的痕跡都沒有。
芳芳不信邪，她都蓋上草簾子了，咋還沒反應呢？
“丫頭啊，你這種的有點早了，你想種菜，還得再等半個月的。
這會兒地溫不能夠啊。”
芳芳蹲在地頭上，手裡抓著一把土。李大娘看著這姑娘折騰，“你聽大娘的，再等隔幾天，要是還不出苗，你就重新種吧。”
這孩子胡鬨，東子也跟著瞎攪和。這倆人屁都不懂，這就種菜了？
芳芳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這白菜不出苗，那菠菜也不出啊？
她的記憶裡，自己老媽冬天還能從地裡頭找菠菜呢？難道是全球氣候變暖的事兒？
這會兒還沒開始變暖？
有可能。
這要是不出苗，不是白瞎了她的種子？
等了能有一個星期，還是沒動靜。
芳芳等的有點心焦，她蹲在地頭上，看著李衛東。
“大哥，我不懂種菜，你也不懂，你咋就能跟著我下地種菜呢？”
李衛東嘖一聲，“我看著草都出來了，誰知道這菜不長呢？”
他蹲下來，伸手扒拉一下，然後又往下拉一點，“哎，你看看，這是不是出芽了？”
嗯？
“哪呢，我看看。”芳芳湊過去，倆人頭碰頭的，都盯著地上的小種子。
“你看這個是不是白色的芽？”
李衛東指指這個黑色種子上的白點點。
芳芳覺得自己眼瞎了，雖然她不咋近視，但是這點東西，有點費眼睛。
她沒看出來。
“你確定你看見了？”
李衛東點點頭。最好的
“估計是埋得太深了，發芽有點費勁，再等等吧。”
芳芳點點頭，她覺得李衛東的想法有道理，這個解釋是她能接受的解釋。
這會兒陽曆三月，確實有點早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倆人站起來，李衛東使喚壓水井壓水，倆人就著井水洗了手。
“我看你這幾天沒去上工啊？”
“嗯，前幾天鋤地，搞得我手上都起繭子了。”
芳芳手伸出來，指指自己掌心上的五個硬點。這還是她天天晚上做手膜的結果呢。
李衛東看著她的手，看著還是白嫩嫩的，但是握在手裡仔細摸，確實手心上有硬塊。
他心裡默默的歎口氣，趙紅芳真的是太嬌氣了。
她自己倒是乾活，什麼活兒都不挑，安排了她確實乾，問題是乾不來，乾兩天也不喊累，直接病了。
誰也不能讓個知青帶病上崗。
不是發燒就是身上疼，以前的日子過的得有多好，才能養的這麼嬌。
不行上鎮上的學校問問，招不招代課老師？
李衛東現在覺得，自己這個武裝小警察的身份，真是幫不上啥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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