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陸晨收回神識,金鴉執事已七竅流血,眼神渙散,神魂受到重創,即便不死也成廢人。
他鬆開手,金鴉執事癱軟在地。
“問出什麼了?”雲清月走了過來。她已將那矮個子黑衣人製服,同樣封住了穴位。
“很多。”陸晨麵色凝重,將搜魂所得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雲清月聽完,眉頭緊鎖:“以活人血脈融合龍孽之血,喚醒古龍孽魂……這是要製造出一個擁有龍孽之力的傀儡?葉家瘋了嗎?龍孽之血汙穢墮落,一旦失控,反噬自身不說,還可能引發地脈異變,禍及千裡!”
“他們不是瘋了,是野心太大。”陸晨冷聲道,“龍孽雖汙穢,但終究沾染龍之概念,力量層次極高。若能掌控,足以讓他們擁有抗衡皇室、甚至顛覆朝綱的力量。這是場豪賭。”
他看向癱在地上的兩人:“他們必須死。但死之前,還有點用。”
陸晨走到矮個子黑衣人身前,解開了他的啞穴。
“你們運往江南的血種,現在何處?如何封存?運送路線是什麼?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矮個子黑衣人麵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咬牙道:“我……我不知道……啊!”
陸晨一指點在他肩井穴,一縷風雷真氣鑽入,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那黑衣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渾身抽搐,汗如雨下。
“我說!我說!”他承受不住這堪比淩遲的痛苦,嘶聲喊道,“血種……在鴉巢深處,以封血玉棺封存……原本計劃明晚子時收割,後日黎明前裝車,走……走水路,經滄河轉大運河,偽裝成藥材商船,七日內抵達江南臨淵城外的黑水渡……接頭暗號是鴉啼三聲,月落烏啼……”
陸晨又問了些細節,確認無誤後,一指了結了他的性命。
連同金鴉執事,一並處理。
兩具屍體上,他搜出了幾塊刻著烏鴉圖案的令牌、一些瓶瓶罐罐的邪藥、以及兩本獸皮冊子。冊子上記錄著血祭儀式的詳細步驟、血種培育之法、以及部分融血陣的圖譜。
這些都是證據。
陸晨將東西收起,看向雲清月:“鴉巢必須摧毀,血種不能留。那頭鴉神……既然是失敗的實驗體,也不能放任。但憑我們兩人,對付一頭接近先天後期的怪物,風險不小。”
雲清月思索片刻,道:“那怪物雖強,但理智全無,隻憑本能。或許可以利用它的這個弱點。金鴉執事記憶裡,鴉巢有陣法鎮壓它?我們能否先破壞陣法,引它出來,然後……”
她看向祭壇方向:“這處血祭法陣雖被我破壞,但核心結構尚存。若能短暫修複,以其為引,或許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屆時我們再趁機進入鴉巢深處,銷毀血種。”
“調虎離山?”陸晨眼睛一亮,“可以試試。但修複法陣……你會?”
“略懂。”雲清月走到祭壇前,“這法陣本質是以魂血為引,溝通地脈陰氣。我不需要完全修複,隻需激活它殘留的聚魂特性,製造出強烈的魂血波動,應該就能吸引那嗜血的怪物。”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的丹藥,捏碎,將粉末灑在祭壇的幾個關鍵節點上。又用碧綠竹杖在虛空中勾勒出幾個符文,打入地麵。
隨著她的動作,原本黯淡的法陣紋路竟然重新亮起微弱的光芒,一股雖然淡薄卻異常精純的魂血氣息彌漫開來。
“這是凝魂丹的粉末,能模擬出高品質魂血的氣息。”雲清月解釋道,“配合我師門的擬靈符,足以以假亂真。不過效果隻能持續半炷香。”
“半柱香,夠了。”陸晨估算著時間,“鴉巢入口在哪?”
“金鴉執事記憶裡,入口在懸崖中段一處藤蔓掩蓋的裂縫中。”陸晨指向懸崖方向,“我們得先過去,等怪物被引出來,再潛入。”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攀上懸崖。
果然,在離祭壇約五十丈高的位置,一片茂密的枯藤後麵,隱藏著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裂縫。裂縫內有微弱的人工開鑿痕跡,向下延伸。
陸晨神識探入,感應到下方有濃鬱的血腥氣和陰邪波動,如同一個張開的血盆大口。
“就是這裡了。”
他和雲清月隱藏在裂縫旁的岩石後,收斂氣息,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下方鴉巢深處,隱約傳來低沉的、仿佛野獸般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的“嘀嗒”聲。
半盞茶後,祭壇方向傳來的魂血波動似乎達到了某個峰值。
“吼——!”
一聲非人非獸的咆哮,猛然從鴉巢深處爆發!
那聲音充滿了貪婪、瘋狂、暴戾,震得整片山壁都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裂縫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鎖鏈拖地的嘩啦聲——那是鎮壓怪物的陣法鎖鏈被強行掙動的聲音。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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