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某座孤島。
浪花拍在涯岸,帶起嘩啦嘩啦的響聲。
島上,一個臨時搭好的小帳篷內,少年赤著上身,正一臉惆悵的看著手中瓷瓶。
躊躇良久,倒出其中白漿一般的虎骨瓊心脂,咬咬牙,猛地按在後肩。
“嘶!!!”
“喔喔喔,擦!”
俊朗的臉龐瞬間變形,林落塵疼的齜牙咧嘴。
想起來當時強行給死蘿莉療傷,直接半瓶起手。
當時還在想那丟人的家夥明明強至一域之主,卻疼的慘叫連連,現在一看的確不是裝的。
背部傳來清涼和灼燒疊加的怪異感覺,林落塵知道,傷勢正在極速恢複。
藥效好是好。
疼也是真疼!
“這東西在藥閣算稀罕物,芷媽給了一箱多,但........真不想用第二次了。”
林落塵歎了口氣,目光投向身邊的女子。
這隻白毛已經安靜的閉上了眼,那怪異的服裝被一張更大的黑袍掩下,遮住了外泄的春色。
此刻她趴在竹席上,呼吸平穩,臉色卻很蒼白。
如果掀開黑袍,就能看到她塗滿藥膏靈液的玉背上,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爪痕........林落塵撇開目光,眼中露出愧色。
他的戰力相當於元嬰巔峰,仙力儲備也勉強相近。
但體質就差很多了,是實打實的築基,純陽加持下撐死比正常金丹強一點,比之元嬰都不如。
所以,那化神虎獸撲來的一掌,是真能要他命的。
千鈞一發之際,女子不知哪來的力氣,陡然將他翻過,以自己重傷之軀強行抗下這一擊,才讓林落塵保住了狗命。
但即使如此,後震的餘力也讓他受了不小的創傷,上身骨頭幾乎碎了一半。
那時便隻能強行背起已經昏迷的女子,逃竄足足半日,直到出海才徹底安全。
“差點g了思密達。”林落塵心有餘悸。
古境的海洋很奇怪,這片按道理應該被汙染最重的區域,結果幾乎見不到暗蝕獸。
海邊還會遊蕩幾隻,但越往海中心去,則越是如此。
林落塵覺得應該和那具龍骨有關。
想了想,目光又放回女子身上,皺眉。
這位小姐姐的情況並不好,除了極重的傷勢,還有一股暗蝕之力在不斷地影響她,遏製身體的恢複並造成精神創傷。
得先行拔除暗蝕........林落塵咽了口唾沫。
這就意味著必須上手。
掀開黑袍。
入眼便是一小片裸露的雪膩玉背,在猩紅的血跡下顯得淒美嬌嫩,讓人想舔........呸!
急忙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林落塵覺得有點畜生。
這女子如梅渃說的一樣,性格溫和善良。
哪怕是他這種隻有一麵之緣的路人,都願意舍命相救,自己卻對著她雪膩誘人的嬌軀想這些充滿顏色的事情。
........可惡,都怪她太色了。
“都是為了給你療傷,還請莫怪........”
林落塵定了定心神,把手伸向她的衣物。
既然已經準備冒犯,就做到底,把她身上的傷痕血汙都清理一遍,然後全麵療傷。
大不了醒了被她收拾一頓。
結果陡然間,一雙玉手抓住了他!
林落塵一驚,隻見紫色美眸不知何時睜開,宛若晶瑩的琉璃,目光帶著淡淡的寒意。
某人連忙咽了口唾沫,尷尬道:“我,我準備給你療傷來著,不是做那種事。”
“哪種事?”
她的嗓音濡潤清冷,像是細碎的雨珠拍打竹葉,滴滴答答濺落清脆的回響。
很好聽。
林落塵沒空欣賞,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真沒有,你救了我的命,在下是知道感恩的人,不會做出過分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