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作甚?
林落塵聽這稱呼,還有她如此特意賣弄的燒樣,便發覺聖女姐姐想搞事。
果然,一轉頭發現已經沒人看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的鎖在了洛瑤身上,隱隱還有咽口水的聲音。
“王兄.......王兄!”
一聲重喝讓他們清醒了些,王岩見林落塵麵色不悅,也不知是什麼作祟,之前剛硬戾氣一點也沒了,訕笑道:
“林兄弟,這,這是你的........”
林落塵還沒開口,便感覺身側香風撲來,是女子輕柔濡潤的聲音:“妾身乃林.......乃他妻子,與夫君長相廝守在此多年,先前不知各位貴客到來,還望勿要怪罪。”
這幫漁民都是大老粗,哪裡聽懂這文縐縐的調子,隻覺得眼前這女子嬌弱可人,天仙一般。
配這瘦竹竿一樣的少年真是可惜.......
林落塵無奈,橫了她一眼。
收收味!
洛瑤臉色溫婉,美眸卻閃過小小的雀躍和囂張,是某人熟悉的妖女模樣。
有本事來嫩死我呀。
燒了一陣,便也不鬨他了,盈盈一聲告退,便回了屋。
期間,大胡子的目光一直沒移開過,失了魂般。
其他人亦是類似的神情。
林落塵不太爽這幫貨,雖然老婆有魅力是好事,但被人惦記上就很煩。
但這些又是朕的子民........不,現在是刁民。
“看夠了沒?”林落塵嗤笑道。
大胡子一愣,頗為尷尬:“呃,呃........哈哈哈哈,林兄弟好福氣,在下是粗人,言行有些........”
“這不是理由。”
林落塵打斷他,“我見過許些市井俗民,為人處世皆有邊界,爾等莫要自誤。”
話音落下,一個青年就火了,發怒走來:“你這廝........”
“滾回去!”
大胡子飛起一腳,將之踹翻,看向其他人吼道:“都擱這愣著乾什麼!去把傷員都搬下來,該修船的修船,運貨的運貨,動起來!”
聞言,眾人才收起心思,各忙各的。
大胡子這才笑道:“兄弟見笑,在下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林落塵眯眼看看海船,再看看眼前這人,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不簡單。
但也複雜不到哪裡去。
便問道:“你們為何出海?近日是暗蝕獸潮的活躍期,古境各處都在圍剿暗蝕獸,外麵極為危險,稀有人影。”
大胡子一愣,遲疑了會才道:“實不相瞞,我們雖是漁民,卻都是些卑微的窮苦人,受那塵郡管轄。”
“然而頂上不仁,每年賦稅頗重,難以糊口。”
“便,便做起了偷獵的活.......補貼用度。”
林落塵皺眉,下意識想梅渃怎會如此。
陡然反應過來,相比對他掏心掏肺的燒雞郡主,眼前這人才是不可信的那個。
於是試探道:“那所謂真主不是來了嗎,聽說在幫忙驅除暗蝕獸王,你們若如此貧苦,不妨與之說說?”
大胡子臉色一變,頗為不屑:“真主?此人不過是塵郡為了剝削我們,刻意編出的謊言罷了。”
“他若真的存在,怕也是個心思肮臟,隻會與之同流合汙的畜生!”
“而且若不是這混賬近日的動作,戰營怎會全數出動,瘋狗似的咬著我們不放!”
林落塵便有些無言。
雖然知道古境裡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自己,但這種也太偏激了些?
回頭去問問梅渃吧,可能有些蹊蹺。
但有蹊蹺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每個時間線的自己都來過,肯定不願見到這種魚肉百姓的事。
林落塵見到黑子,也沒了多少說話的興致,隨便聊了聊便回屋了。
推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