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果然不是簡單女人........洛瑤臉色一變,暗暗輕嗤。
對方既然下套了,自己拿不出來,那說什麼都無用。
聖女大人心氣高,寧可輸一盤也不強行掩飾。
遂彆過臉去,不再多說。
梅渃見此,也不追擊,捂著唇兒輕笑:
“二位且隨我來。”
說罷,身姿搖曳去了二樓。
洛瑤氣鼓鼓的看著林落塵,後者笑笑:“梅姐姐蕙質蘭心,早說了這般小伎倆無用,乖啦!”
親了聖女大人一口,抵消部分怨氣後,便拉她一起跟上。
殿內二樓雅致,閣頂開窗,清涼的夜風從中穿過,帶起蘭花翠葉的擺動。
吊蘭下擺著一張小桌,已有侍女看好茶。
三人入座,說了些最近的事。
“這樣一來,哪怕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亦可再度踏上仙途?”梅渃美眸蕩漾,雙手合抱在胸前,看向林落塵的目光愈發崇敬:
“主上,你真是通天的人物,塵郡有您引導庇護,真是何其有幸。”
某人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對他來說,從頭到尾下來沒什麼難的地方,就像日常任務做著做著,發現自己突然改變了世界。
所以心底其實沒啥成就感。
擺擺手謙虛道:“順手罷了,你且試試凝聚靈氣........我傳授你個法訣,這般........”
梅渃露出感激之色,便試著照做。
重歸道途,此舉於塵郡之人而言,可謂驚天動地。
即使過了無數代,早已沒了先祖那般渴望,她心中依然難抑狂喜,亦知這是何等意義。
靜坐許久,梅渃再睜開眼時,眼中神采與之前已是天差地彆。
她伸出手,看著掌心中氤氳的紫色靈氣,高興道:“主上,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它,我的身軀好像變得非常輕盈,很有力氣!”
說話間,身上的紫色電光一閃而逝。
洛瑤側目:“雷靈根,天殤異種。”
“什麼意思?”林落塵一愣。
“聖教專研血脈天賦,【天殤】是極精純雷靈根的另一種叫法,在世間修士中極其稀有。”洛瑤說罷,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本功法,遞去:“這本【萬亟天心】極契合你的靈根,且修之便是。”
“初來之時,多受你照顧,此物算是相抵。”
梅渃遲疑了下,方才接過,笑道:“既然如此,那妾身就卻之不恭了。”
小心翼翼的收好,再看林落塵時,後者隻能無奈的攤攤手。
自己出力,洛瑤出財功法),這是路上商量好的。
何況他平日裡也不收集這些,除了純陽配套的,隻會一些吐納吸元的老年人養氣法,教了也沒用。
林落塵問道:“上次那個小丫頭呢?”
說的是初來郡主閣時,自己嘴欠調戲的那個小侍女。
梅渃笑笑,身側侍者說了些什麼。
一會兒,身材嬌小,一身蘭花小旗袍的小丫頭就進來了,眼波柔怯的站在一旁:“主、主上........”
自上次離開,霓魚便天天念著這位少年,乾淨又簡單的心靈裡再容不下其他東西。
雖說與他有口頭約定,但數月不見,小丫頭逐漸心神惶惶,曾難過的以為他把自己忘了。
還好.......
洛瑤坐在一旁,見小妮子這般模樣,心中暗暗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