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關了門。
黃幼忻驚驚慌慌的跑來,見師兄一副長睡不醒的樣子,瞬間就慌了神,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語無倫次道:“師兄,他,他........”
“他師尊說沒事。”蕾拉艾洛穩穩的抱著少年,聲音很輕,似怕吵醒他。
原來,修士再強大,身體也才這般輕嗎.........
林落塵比尋常的雪原男子高一些,但對蕾拉艾洛來說,依然是小個子。
小個子........就意味著,需要被她關愛,保護.........
身軀高大、胸大臀肥的蠻族姐姐發愣,再看向懷中少年時,呼吸變得微微急促:“我試試雪原的昏迷急救法。”
黃幼忻一聽,忙擦擦眼淚:“嗯,多謝蕾拉姐姐了。”
結果懸著的心剛剛放下,便看到這位姐姐將師兄平放在桌上,身軀貼近,猛地一口吻了上去。
黃幼忻:???
這,這是什麼急救法!?
下意識想出聲打斷,又覺得蕾拉姐姐並不是這樣的人,雪原的做法野蠻原始一些,應該也是正常的。
咕滋咕滋........躍動的水聲忽然傳至耳邊。
黃幼忻側過小腦袋,美目瞪大。
她看到蕾拉艾洛不知何時已爬上了桌,巨大肥潤的身軀緊緊的壓在了師兄上麵,仿佛撲住獵物的母獅。
粗重的呼吸完完全全打在他的臉上,蕾拉艾洛紅潤的唇瓣已完全包裹了少年的嘴巴,水聲不斷響動,似在做吮吸之舉。
黃幼忻看到師兄似有反應,心情鬆緩了些。
好,好像有用.........但,力度需要這麼大嗎?
你都快嗦成馬臉了!
黃幼忻總覺得蕾拉姐姐在趁機占師兄便宜,她現在身上的雌性香氣太重了,是女子迷亂的味道..........每次幫忙打掃卿予師姐的屋子,滿臥室都是這個味。
像是剛剛出爐的糕點,甜膩的嚇人。
黃幼忻看不下去了,撂下一句“我去弄早食”,便慌慌張張的跑了。
轉身銀牙緊咬,憋了半天的淚珠,最後終於滾了下來。
........
林落塵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醒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還活著。
昨晚成功完成了欺師滅祖的壯舉,還體驗了下師尊的貴氣逼人,唯一可惜的就是舔的太快,沒嘗出什麼味來........
嘖。
我怎麼敢的........林落塵揉揉腦袋,四處看看,發現睡在自己酒樓的房間裡,下意識的喚了聲師尊。
沒有反應。
看來是把自己丟回來就走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想起昨日細節,林落塵嘴角下意識的勾起,擴大,然後忍不住庫庫笑了起來。
誰說師尊不好的!
師尊這冰美人可太棒了!
莫說一邊擺著臭臉一邊任他所為,反差拉滿!
冰化之後更是撩人,不僅默許他乾壞事,甚至還會很配合的輕吟!
總感覺青姐也是壓抑久了,骨子裡帶著點騷勁,通俗的說........就是內媚。
平日裡看不出來,相處久了,便會很吃她的魅力,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她敏感點被完全開發後,幾乎對自己就不設防了。
林落塵更大膽的舉動,都未引起她任何的反對。
然後,然後自己就開啟了作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