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無界的風_逆世靈幻天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34章 無界的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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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生城的風總帶著不同的氣息。清晨的風裹著西漠的沙粒,午後的風纏著炎域的暖意,黃昏的風裡藏著藍海的潮腥——這些來自不同域界的氣息,順著韌草的根脈在城中流轉,最終在萬靈樹的枝葉間交融,化作一陣帶著草木清香的和風。

風揚站在萬靈樹的高枝上,風翼展開時,翼尖的風紋與樹紋共鳴,將城中的靈脈氣息儘收眼底。他看見西漠的沙紋順著根脈流向炎域的熔火穀,在那裡與火紋交織成暖融融的氣流;看見冰原的冰紋沿著根脈滲入雷域的雷澤池,讓狂暴的雷光多了幾分清涼;看見藍海的浪紋隨著根脈漫進影溶洞,與影紋纏出細碎的光斑。

“風是無根的,卻能跟著根脈走。”風揚對身邊的風影說,“就像這些靈脈氣,本屬不同域界,卻在流動中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一、風裡的靈脈信標

風域的修士們最近多了項新任務——在七域的根脈節點處設立“風信標”。這些用風藤與韌草莖編織的標塔,頂端嵌著塊光紋晶,能將各域的靈脈氣息轉化為風紋,順著氣流傳遍七域。

第一個風信標立在韌草橋的橋頭。標塔的風藤裡纏著韌草的根須,根須吸收著橋體的靈脈氣,風一吹,標塔就發出不同的聲響:沙紋氣讓風藤發出“沙沙”聲,火紋氣讓它“嗡嗡”震顫,冰紋氣讓它“叮咚”輕響,像座流動的風鈴。

“聽聲音就知道哪個域界的靈脈活躍。”風揚調試著標塔,風紋順著他的指尖流進標塔,“沙聲響得多,說明西漠的紅沙崗在固沙;火聲重了,就是炎域的地火在升溫,得提醒那邊的根須多吸水。”

風信標的消息很快傳開。西漠的沙民根據風信標的“沙聲”判斷播種時機,沙聲勻了,就知道根脈輸送的濕氣夠了;炎域的火修聽著“火聲”調節地火,火聲太躁,就引冰原的根脈水降溫;連孩子們都學會了跟風信標“對話”,聽見標塔發出“叮叮沙沙”的混合聲,就知道西漠的沙風和冰原的雪風要來了,該添衣服了。

迷霧森林的木靈們給風信標加了層“葉膜”——用韌草葉的薄膜裹在風藤外,膜上印著草木密碼。風一吹,葉膜振動的頻率能傳遞更複雜的信息:“韌草籽成熟了”“需要雷紋促生長”“根脈有蟲害”……這些信息順著氣流,比根脈傳信更快,成了根脈網絡的“空中補充”。

“風信標就像個會說話的風向標。”小藤精趴在標塔上,葉膜的振動讓她的葉子也跟著晃,“根脈在地下走得慢,風在天上飛得快,快慢搭配,就不怕消息耽誤了。”

雷域的雷耀石礦最近出了點狀況——礦脈的雷紋突然變得紊亂,影響了周圍的根脈。雷禾剛發現異常,風信標就發出了急促的“劈啪”聲,那是雷紋紊亂的信號。他立刻帶著修士們趕往礦場,發現是礦底的積水影響了雷紋流通。

“要是等根脈傳信,至少晚三天。”雷禾看著風信標,風紋正將礦場的情況往其他域界傳遞,“風信標一叫,冰原的冰修就知道該送冰紋石來降溫,藍海的浪語者也會送來浪紋貝過濾積水,這才是真的快。”

二、流動的靈脈市集

風信標讓根脈集市變得更靈活。集市的攤主們不再等根脈移動,而是跟著風信標的指引走——哪裡的風信標發出“旺盛”的信號,就往哪裡趕,像群追逐水草的候鳥。

在風蝕原與影溶洞之間的根脈帶,風信標的“影風聲”特彆活躍。這裡的集市成了“風影市集”,風域的風翼布、暗域的影紋線、雷域的雷耀扣,被攤主們擺在同一個攤位上,用風藤串成“風影雷掛飾”,風一吹,掛飾轉動,影紋在風翼布上投出雷光的影子,好看又實用。

“昨天還在賣沙火陶,今天就改做風影掛飾了。”攤主是位來自西漠的沙匠,他的沙窯跟著風信標移動,窯火用的是炎域的地火和冰原的根脈水混合,燒出的陶器帶著冰裂紋,卻不怕火烤,“風信標說這邊的影修多,掛飾肯定好賣。”

冰原的冰雕師們在風信標的指引下,把攤位挪到了光域的輝音穀附近。光域的光紋氣讓冰雕的光澤更持久,冰原的冰紋氣則讓光紋琴的音色更清潤,兩家攤主合作推出“冰光琴座”——冰雕的底座嵌著光紋晶,琴放上去,音色裡既有冰的清冽,又有光的溫暖。

最熱鬨的是“風集”——完全流動的市集,沒有固定攤位,攤主們背著行囊,跟風信標的風紋走,走到哪賣到哪。風域的麵點師推著流動餐車,車上的風爐用根脈氣加熱,能做出“七域餅”:沙麵做皮,火紋糖做餡,冰紋水和麵,雷紋粉起酥,烤的時候還得用風紋扇勻火力。

“嘗嘗?”麵點師遞給風影一塊餅,餅皮上的裂紋裡嵌著光紋晶碎,“這餅在西漠吃是沙甜味,到炎域就帶點焦香,跟著風變味,就像我們跟著風走。”

風影咬了一口,果然嘗到了沙的粗、火的暖、冰的涼,幾種味道在舌尖打轉,最後竟融成一股溫和的香。“這餅裡藏著整個七域呢。”她笑著說,“比風信標還會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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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風與根脈的合奏

夏末的“靈脈風會”成了七域的盛事。風信標與根脈網絡聯手,在混生城的廣場上織起一張巨大的“風脈網”——風信標的風紋在上,根脈的綠紋在下,中間漂浮著各域的靈脈氣團,像無數彩色的雲。

風會的開場是“靈脈合奏”。風域的修士吹著風笛,笛聲裡混著沙紋的粗糲;炎域的火修敲著石鼓,鼓聲裹著火紋的熱烈;冰原的冰修彈著冰琴,琴音帶著冰紋的清冽;暗域的影修揮著影袖,袖風卷著影紋的柔婉……這些本屬不同域界的聲音,在風脈網中交織,竟比單獨演奏更動人。

“聲音也能像根須一樣纏在一起。”風揚站在風脈網中心,風翼帶動氣流,讓每種聲音都能傳到每個角落,“沙笛的‘沙’,火鼓的‘烈’,冰琴的‘涼’,單獨聽是特色,合在一起是和諧。”

合奏到高潮時,風脈網突然亮起——風信標的光紋晶與根脈的綠紋共鳴,將各域的靈脈氣團凝成實體:沙紋氣團變成流動的沙畫,火紋氣團化作跳躍的火焰,冰紋氣團凝成剔透的冰花,影紋氣團織出變幻的影子。這些實體在風脈網中碰撞,沒有相互排斥,反而像舞者般旋轉,最終融成一道七彩的光流,注入萬靈樹。

萬靈樹的枝葉立刻發出微光,葉片上浮現出七域生靈共舞的圖案。樹下的生靈們歡呼起來,連最小的孩子都知道,這是靈脈完全融合的信號。

“以前總覺得,不同的聲音湊在一起會吵。”一位來自黑石原的石匠感慨道,他的石琴剛才也加入了合奏,石紋的沉與風笛的揚竟格外搭,“現在才明白,吵不吵,看有沒有像風脈網這樣的東西,能把聲音往一處引。”

風會的最後,孩子們放飛了“風脈燈”。這些燈籠比普通燈籠多了層“風膜”,膜上印著根脈圖,燈底係著根韌草莖。燈籠升空後,風膜在氣流中展開,根脈圖的影子投在地上,與萬靈樹的樹影重疊,像張巨大的網,把所有生靈都罩在裡麵。

“燈跟著風走,根跟著燈長。”風影看著燈籠遠去,風紋在燈膜上流動,“總有一天,七域的每個角落,都會有這樣的燈,這樣的根。”

四、無界的風與永恒的流動

風會過後,七域的靈脈流動變得更自然。西漠的沙不再隻埋在紅沙崗,會隨著風信標的指引,去往需要固沙的黑石原;炎域的地火不再隻燒熔火穀,會順著根脈,幫冰原的凍土解凍;冰原的雪水不再隻蓄在凍靈泉,會跟著風信標,潤透炎域的旱地。

風域的“流動學院”也跟著風信標開課了。修士們帶著教材和教具,哪裡的風信標發出“需要教學”的信號,就去哪裡授課。在西漠教沙民識光紋,在炎域教火修讀冰紋,在影溶洞教影修寫風紋……教材是用韌草紙做的,上麵的字能隨著靈脈氣變色,沙域看是沙黃色,冰原看是冰藍色,方便不同域界的生靈學習。

“流動的不隻是風,還有知識。”風揚在流動學院的課上對學生說,“就像靈脈氣會變,知識也得跟著變,才能在不同的地方生根。”他給西漠的學生講風蝕原的風沙防治,會用沙畫演示;給冰原的學生講雷紋原理,會用冰雕打比方。

連無界圖書館都開始“流動”。館員們推著裝滿書的風推車,跟著風信標走,在根脈集市旁搭起臨時書架。書的封麵用共生工坊的碎料拚的,沙封麵的書裡講火紋,冰封麵的書裡講風紋,讓讀者翻開書,就能感受到不同靈脈的碰撞。

“書也怕孤單。”老館長撫摸著一本用黑石原石片和藍海貝殼拚封麵的書,書裡講的是根脈與浪紋的共生,“總待在圖書館裡,就像靈脈氣困在一個域界,活不起來。”

風影最後一次送信時,特意繞了條遠路。她跟著風信標的指引,從西漠的紅沙崗到炎域的熔火穀,從冰原的凍靈泉到雷域的雷澤池,看著風信標在風中轉動,根脈在地下延伸,靈脈氣在流動中交融。

在韌草橋的風信標下,她遇見了一群來自不同域界的孩子,正圍著標塔放風箏。風箏的尾巴是用七域的布條拚的,沙布、火紋布、冰紋紗、風翼綢……風一吹,尾巴在空中展開,像條流動的彩虹。

“風影姐姐,這風箏能飛到所有域界嗎?”一個孩子仰著臉問。

風影望著風箏越飛越高,風紋在風箏線上流動,與天上的流雲、地下的根脈連成一片。“能。”她肯定地說,“風沒有界,風箏就沒有界;根脈沒有界,我們的心,也就沒有界。”

風箏最終消失在雲層裡,隻留下風箏線在風中顫動,像根看不見的靈脈,連接著大地與天空,此岸與彼岸。風信標的風藤還在響,根脈的綠紋還在長,靈脈氣還在流動,織著一個永遠在生長、永遠無邊界的世界。

而那風裡流動的,早已不隻是沙、火、冰、雷、光、影、浪的氣息,還有七域生靈對彼此的牽掛,對共生的向往,對一個沒有“你們”與“我們”,隻有“我們”的未來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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