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且慢,容信說上兩句。”
就在氣氛僵持,刀斧手即將上前之際,趙信沉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凝滯。他如今在軍中的地位超然,即便諸葛亮,也要慎重對待他的意見。
諸葛亮目光轉向趙信,臉上恢複了些許溫和:“漢興有何高見?但講無妨。”
趙信沒有直接回應諸葛亮,而是邁步走下堂來,徑直來到被兩名軍士按住的魏延麵前。他身材高大,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魏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魏延呼吸都為之一窒。
“魏延。”
趙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決定他人生死的威嚴。
“我常山營,尚缺一員戰將。我意調你入我麾下,你可願意?”
魏延聞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與喜色,急忙道:“願意!末將願意!趙將軍神威蓋世,勇冠三軍,天下誰人不知?能投入將軍麾下,為將軍牽馬墜鐙,亦是魏延三生修來之福分!豈有不願之理?”
他這話倒有幾分真心,趙信的武勇與戰績,早已是無數軍中將校崇拜的對象。
然而,趙信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話鋒陡然一轉:“哦?牽馬墜鐙?那倒不必。不過我身邊,確實還缺一名專職為我扛抬這柄青龍偃月刀的親隨。”
他拍了拍立在一旁那柄沉重無比的青龍刀,發出沉悶的響聲,目光逼視魏延:“這樣吧,從即日起,你便卸去所有軍職,專職為我——抬刀。如何?”
“什麼?!”
魏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轉而化為極度的錯愕、屈辱與不甘!他獻城立下大功,本以為至少能官升一級,成為劉備麾下重要將領,最不濟也能保持原職!誰知等待他的,非但不是封賞,先是殺身之禍,如今更是變成一個毫無地位、如同奴仆般的“抬刀將”?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這還不如他在韓玄手下當個校尉來得自在!
“嗯——?”
見魏延僵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遲遲不語,趙信鼻腔裡發出一聲拖長的冷哼,臉色驟然沉下,眼中原本平靜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寒刺骨,如同實質的殺氣洶湧而出,牢牢鎖定魏延!
“你,不願意?”
這一聲喝問,如同驚雷炸響在魏延耳邊!他隻覺得周身血液仿佛都被凍結,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攫住了他!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吐出半個“不”字,下一刻,這位如同魔神般的趙將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揮刀,將自己的腦袋也砍下來,與韓玄的首級作伴!
“願意!願意!”
強烈的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屈辱與不甘,魏延幾乎是嘶喊出來,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趙將軍!末將願意!能為將軍抬刀,是……是魏延的榮幸!末將定當恪儘職守,絕無怨言!”
“當真?”
趙信目光依舊冰冷,逼視著他。
“千真萬確!將軍威名,如雷貫耳,能日夜侍奉將軍左右,觀摩將軍武藝,魏延……魏延求之不得!”
魏延此刻已是語無倫次,隻想儘快擺脫那死亡的凝視。
趙信這才緩緩收斂了那駭人的殺氣,微微點了點頭:“很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不管魏延此刻是真心還是假意,隻要此人到了自己麾下,他有的是手段將其打磨得服服帖帖。什麼野心,什麼反骨,在絕對的實力與掌控力麵前,都不過是虛妄。他有信心將這頭桀驁的猛虎,牢牢拴在自己身邊。
魏延的問題,就在趙信這看似荒唐、實則蘊含深意的強硬手段下,暫時得到了解決。諸葛亮深深看了趙信一眼,羽扇輕搖,不再多言。他明白,趙信這是要以自身威勢,強行壓製並改造魏延。既然趙信願意擔此責任,他自然也樂見其成。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堂上氣氛緩和下來。
張飛是個耐不住寂寞的,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湊到趙信身邊,大嗓門問道:“漢興,俺聽說那老將黃忠,勇武得很,好似廉頗再世,到底是真的假的?你可彆又哄俺!”
趙信聞言,不假思索,正色答道:“黃老將軍,忠義英雄也!其武藝精湛,刀法老辣,氣力悠長,確屬世間頂尖之列,雲長、翼德若與之交鋒,亦需謹慎。尤其其箭術,百步穿楊,矢無虛發,堪稱神射,世間罕有匹敵!”
張飛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黑臉一垮,哼道:“嘿!自從認識了漢興你,俺這‘萬人敵’的名頭是越來越不管用了!先前被你壓著打,如今又冒出個老黃忠被你說得這般厲害!俺老張卻是不信這個邪,定要尋個機會,好好與他比試一番,看看究竟是誰的拳頭更硬!”
自呂布殞命白門樓後,張飛自信環顧天下,能在武藝上與他放手一搏者已是鳳毛麟角。然而趙信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自信,如今又聽聞黃忠亦被趙信如此推崇,他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立刻被點燃。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關羽,此刻也緩緩睜開丹鳳眼,手撫長髯,看似隨意,實則語氣堅定地開口道:“三弟既有此意,為兄便陪你一同前去,見識一下這位能讓漢興如此讚譽的老將軍,究竟有何等風采。”
他語氣平靜,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精光,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與張飛一樣,可以接受被趙信這等非人般的強者壓製,但絕不容許還有其他武將在聲望上淩駕於他們兄弟之上。這是屬於絕世武將的驕傲。黃忠之名,已成功引起了這兩位萬人敵的濃厚興趣,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競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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