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州府長崎城內,錦衣衛校尉趙成帶著二十名緹騎,直奔田川家府邸。
府門緊閉,緹騎們二話不說,撞開朱漆大門,衝了進去。
“奉錦衣衛指揮使令,搜查田川家通敵證據,閒雜人等一律退避!”
趙成手持腰牌,聲音威嚴,緹騎們分散開來,逐院搜查。
田川家管家臉色慘白,想要阻攔,卻被緹騎一把推開。
“再敢阻撓,以通敵同罪論處!”
搜查過半,一名緹騎匆匆來報。
“校尉,西跨院地窖裡發現二十把倭刀,刀柄上都刻著田川家徽!”
趙成快步趕到地窖,昏暗的燈光下,二十把倭刀整齊排列,刀柄上的櫻花徽記清晰可見。
他拿起一把,刀身寒光凜冽,正是幕府武士常用的製式刀具。
“繼續查!重點搜查貨船和書房!”
緹騎們直奔田川家的碼頭貨船,水手李二帶著緹騎撬開貨船底層夾層,裡麵藏著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麵是一疊書信和一套加密暗號表。
“校尉,找到了!有田川鬆壽與薩摩藩藩主的通訊書信,還有往來暗號!”
趙成翻看書信,上麵寫著銀礦布防、大夏水師動向等機密信息,落款處是田川鬆壽的印章。
暗號表上的符號,與之前截獲的幕府密信完全吻合。
“證據確鑿,立刻控製田川家所有人!”
此時,田川鬆壽正在書房內焦躁踱步。
他早已收到消息,知道銀礦襲擊案敗露,錦衣衛正在全城排查,心中暗叫不好。
“老爺,不好了!錦衣衛殺進來了,已經查到地窖的倭刀和貨船裡的書信!”
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顫抖。
田川鬆壽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走!立刻走!”他當機立斷,“帶上家眷,乘快船去薩摩藩,晚了就來不及了!”
他轉身衝進內院,呼喊妻兒收拾細軟,自己則直奔碼頭。
田川家的五艘快船早已備好,家眷們匆匆登船,水手們解開纜繩,快船朝著外海疾馳而去。
趙成趕到碼頭時,隻看到遠去的船影,他立刻翻身上馬,朝著府衙方向疾馳。
“快,稟報鄭將軍,田川鬆壽攜家眷出逃,目標薩摩藩!”
瀛州府衙內,鄭芝豹正在與幕僚商議加強銀礦防備,聽聞趙成的稟報,猛地站起身。
“好大的膽子!敢通敵倭賊,還想逃跑!”
“周猛!”
“末將在!”周猛立刻出列。
“率水師百艘快船,立刻追擊!務必在平戶港攔截田川家船隊,不準放跑一個!”鄭芝豹沉聲道,眼中滿是怒火。
“末將遵令!”周猛轉身衝出府衙,水師碼頭瞬間響起急促的號角聲,百艘快船迅速集結,揚帆起航,朝著平戶港方向追去。
鄭芝豹看著窗外的海麵,眉頭緊鎖。
田川家是瀛州府望族,與朝廷不少官員有交情,更重要的是,太後翁氏曾受過田川家先祖恩惠,鄭森與田川家也有舊交。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鄭芝豹冷聲道,“倭人襲擾銀礦,背後有他們撐腰,不除不足以平民憤!”
他轉頭對親兵道:“立刻上書朝廷,稟明田川家通敵實情,附上證據。另外,嚴查瀛州府所有與田川家有往來的商戶、官員,一查到底!”
“末將遵令!”
平戶港外,海風呼嘯。
田川鬆壽的船隊正在全速前進,他站在船頭,望著越來越近的薩摩藩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