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聰親自掌秤,精準配比每一份原料,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地即蒸發。
連續三日三夜奮戰,曆經十餘次失敗,新配比水泥終獲成功。
他們將水泥鋪在軟土路基,澆水養護一日後,鐵錘敲擊下水泥層堅硬無比,潑上清水浸泡也無開裂塌陷。
工匠們圍著路基歡呼:“二皇子厲害!路基難題徹底解決了!”
鄭聰抹了把汗與灰塵,露出樸實笑容:“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琢磨試驗的結果。”
他望著堅固路基,心中盤算:按這進度,三月內鄭寧鐵路便能貫通,錦州前線糧草補給定能跟上。
消息傳回工部,工部尚書親赴工地道賀:“二皇子務實肯乾,為大夏基建立下大功,鐵路貫通後,陛下定會重獎!”
鄭聰淡淡擺手,目光望向遠方鐵軌雛形:“嘉獎不重要,隻要鐵路能早日為錦州前線效力、惠及百姓,便夠了。”
同一時刻,禮部大堂內氣氛緊張。
外喀爾喀部落使者額爾敦身著皮袍,雙手按案,怒氣衝衝:“我等奉首領之命,來議邊境互市與聯合牽製清廷之事!”
“為何見貴國官員需行跪拜之禮?我等代表喀爾喀部落,當與貴國官員平起平坐!”
“執意強求,議事便作罷!”
禮部侍郎周大人麵露難色:“使者遠道而來,大夏理當禮遇,但跪拜之禮是大夏禮製,不可輕易廢改,還請諒解。”
雙方僵持不下,鄭明身著青色禮部官服緩步走入,神色從容,步履沉穩。
“使者息怒。”鄭明抬手示意安靜,語氣平和卻有底氣,“大夏禮製中,跪拜之禮僅用於麵見陛下與宗廟祭祀,不用於國與國議事。”
“今日議的是邊境互市與軍事協作,對等交流,自然無需行此大禮。”
額爾敦眼中閃過詫異,追問道:“三皇子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鄭明轉向周侍郎,語氣溫和卻堅定,“即刻備對等席位,按賓主之禮相待,茶水點心一並奉上。”
周侍郎雖有疑慮,仍應聲:“喏!”
重新入席後議事順利推進,額爾敦讚不絕口:“三皇子明事理、懂變通,與大夏合作,我部落放心。”
“邊境互市可即刻敲定;聯合牽製清廷,我部落願出兵五千,扼守漠北要道,阻斷盛京向錦州的援軍!”
鄭明眼中閃過喜色,拱手道:“使者深明大義!喀爾喀部落出手相助,錦州前線鎮北軍便能少一分牽製,多一分勝算!”
送走使者,周侍郎不解:“三皇子,改動禮製,會不會惹陛下不悅?”
“禮製是為方便交流、維係秩序,而非束縛手腳的枷鎖。”鄭明笑著解釋,目光長遠,“外喀爾喀部落地處北方草原,與盛京清廷接壤。”
“拉攏他們,既能擴大邊境互市,又能讓他們戰時牽製清廷側翼,減輕錦州前線壓力,對北伐大業大有裨益。”
“些許禮儀變通,換得邊境安穩與盟友助力,何樂而不為?”
周侍郎恍然大悟,拱手道:“三皇子高見,下官隻知固守禮製,忘了權衡利弊,不及殿下深遠。”
鄭明搖頭,語氣謙和:“周大人經驗豐富,隻是一時未想透。往後議事,你我多商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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