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周坤帶著10輛卡車趕到了公共租界領事館。
等到的時候周坤整個人都驚呆了,望著滿地哀嚎的法藍西士兵,那慘樣一個個的,不是斷了腿就是斷了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開始周坤還懷疑這些是不是冒牌貨,但後麵周坤確定了,這就是正牌的法藍西士兵,甚至有幾個他還都認識的。
不止是周坤,周坤帶來的二十個巡捕有一半也都是個個驚呆的表情,他們看到了什麼?看到了平時趾高氣揚的法藍西士兵,現在一個個地都殘廢了,躺在地上哀嚎,那慘樣看起來比街上要飯的還要慘?
還有一半是林風的死士,看著躺在地上的法藍西士兵那種傷勢,有些眼熟,這手法如此相似,好像是同行乾的啊,死士巡捕陷入了沉思。
“周坤!”
艾伯特的聲音忽然從後麵傳了過來,嚇得周坤一個激靈!
周坤急忙轉過身去,看到艾伯特正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遠處,周坤急忙跑了上去。
“艾伯特領事……”
“周坤啊,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對我們法租界的名聲會有多大的傷害,我是相信你,所以才單獨讓你過來!”
“你今天就負責運輸,把這些傷兵運回法租界去,千萬彆走漏了風聲!”
周坤急忙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運到法租界哪?軍營駐地嗎?還是醫院?醫院的話恐怕消息瞞不住。”
聽到周坤這話艾伯特頓時一呆,是啊,醫院人多口雜,消息是瞞不住的。
“就運送到軍營吧,並且另外從醫院找一些醫生過來給這些傷兵看一下傷,讓這些醫生嚴格保密!”
“是!不過有一點,艾伯特領事,我能不能把這些士兵的嘴給塞起來?這樣叫著,恐怕車子開回去的時候,街上的人都得聽見了。”
周坤說著指著地上哀嚎一片的法藍西士兵說道。
艾伯特點了點頭,這個周坤說的在理,沒想到這周坤辦事挺細心的,考慮這麼周全,看樣子周坤這人有點本事!
周坤聽到艾伯特同意了,便轉頭對一群巡捕說道:“來人啊,聽我的命令,把這些士兵的襪子拔下來,塞住他們的嘴,就說現在要把他們送回去治療了,叫他們忍一忍!”
馬的,周坤早就看這些法藍西士兵不順眼了,在法租界趾高氣揚的,尤其是這些年已經發生過好幾次民女被欺辱的案子,都是這些士兵乾的,他作為巡捕房的局長不管也不行,管了還被這些士兵嘲諷,這口氣他是憋到了現在!
“是!”
在聽到周坤的話後,巡捕們那是真沒把地上哀嚎的法藍西士兵當人啊,也不管這些法藍西士兵哀嚎成什麼樣子,直接就開拔人家的臭襪子,然後把拔下來的臭襪子塞到法藍西士兵的嘴裡。
沒彆說,效果還挺好,一部分法藍西士兵嘴被塞住了之後,周圍哀嚎聲頓時輕了不少!
艾伯特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他覺得這幫巡捕特麼的是故意的,他也知道法藍西士兵的德行,估計沒少把這些巡捕氣的,現在這些巡捕就是故意這麼乾的!
但艾伯特沒說,誰讓他還得指望著這幫巡捕辦事呢,而且從效果上來說,周坤這一招確實不錯,雖然拿襪子塞嘴缺德了點,但也總比車子開進法租界,一聲聲哀嚎傳遍法租界要好吧。
所以對於周坤和巡捕們的這個行為,艾伯特也就捏著鼻子默認了。
法藍西士兵雖然此刻手腳斷了在哀嚎,但是意識卻還是清醒的,看到以前他們正眼都瞧不上的巡捕居然用臭襪子塞他們的嘴巴,還沒被塞上嘴頓時紛紛抗議了起來。
“你們敢,我可是法藍西士兵!”
“你們這群臭巡捕,滾開!”
“你們乾塞我嘴,小心我好了跟你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