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驅車回到家中,看見兩個小姑娘還在練歌房裡專注練習,便沒有打擾。他獨自走到院子裡,泡了壺茶,悠閒地喂著池中的金魚。
隨後,他拿出電話打給頤和園私房菜館,點了幾個菜讓送過來。經理一聽是陳誠訂餐,立刻痛快答應,表示馬上安排準備。
接著,他又撥通了劉曉麗的電話:“阿姨,晚上您過來吃飯嗎?我在頤和園私房菜訂了餐,茜茜和舒暢都在這兒。”
劉曉麗一聽女兒和乾女兒都在,便爽快應道:“行啊,那我等會兒就過去。會不會太麻煩你呀,小陳?”
“不麻煩的阿姨,咱們也有陣子沒一塊兒聚聚了。”陳誠語氣殷勤。
不久,劉曉麗便由司機送到了。她走進院子,隻見陳誠獨自坐在那兒喝茶,似乎正出神想著什麼。她徑直走過去,打斷了他的思緒:“茜茜和暢暢呢?”
陳誠回過神,見是劉曉麗,笑著起身:“阿姨來了。她們在負一樓的練歌房,我帶您過去。”
他引著劉曉麗來到練歌房,劉亦菲果然還在認真練歌。很快,飯菜送到了,陳誠便招呼大家出來,宣布今天練習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四人回到樓上,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飯後,大家坐在院子裡聊天。此時天氣正好,加之陳誠在院子周圍種了不少驅蚊草,蚊蟲極少,氛圍格外舒適宜人。
閒聊到八點多,劉曉莉便帶著劉亦菲和舒暢回家了。陳誠獨自留在院子裡,慢慢喝著茶。此時尚未到互聯網爆發的時候,手機功能簡單,沒什麼可玩的,他便靜靜享受著這份寧靜。
接下來的日子,劉亦菲幾乎天天泡在陳誠這裡練歌。每天上午,陳誠會指導她練習一兩首,要求她務必吃透,以免將來進錄音棚時吃力。得益於長期練習“練體術36式”,劉亦菲的身體機能、反應速度和思維敏捷度都有顯著提升,因而應對這些高要求並不算太難,反而越練越有成就感。
這般忙碌而充實的日子沒過幾天,韓三平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小子,來我辦公室一趟。”
陳誠心知肚明——定是為了《被遺棄的鬆子的一生》上映的事。說實話,他並不看好這類基調壓抑的電影在國內的票房,但搞藝術的人偏愛這種調性,他也隻能順勢而為,圖個獎項和版權收益。
他跟劉亦菲打了聲招呼,說要去中影一趟。劉亦菲擺擺手:“你忙你的吧,我待會兒叫個姐妹過來,一個人在這兒怪悶的。”
陳誠笑問:“叫誰呀?我認識嗎?”
劉亦菲笑眯眯地說:“你應該不認識,是我小時候的一位師姐,叫劉貝娜,中央音樂學院的高材生,今年畢業,想往音樂圈發展。”
陳誠聞言,心思一轉:這倒是件好事。他完全可以把劉貝娜引薦給華納唱片,自己順帶脫身。他可以承諾為劉貝娜創作幾首歌,以此交換華納不再催促他今年的專輯——畢竟他眼下實在分身乏術。這樣既推了新人也解決了自己的壓力,華納想必也樂意接受。
他把這個想法跟劉亦菲一說,劉亦菲立刻高興起來:“那太好了!等會兒娜姐來了我跟她說,她肯定樂意。有你幫她寫歌,還能簽約華納,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看她興奮的模樣,陳誠不由失笑:“行,那你叫她來陪你吧,我去韓叔那兒了。”
“去吧去吧!”劉亦菲雀躍地揮揮手,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劉貝娜的電話。
陳誠笑著搖搖頭,拿了車鑰匙便出門往中影駛去。
到了中影辦公樓,他徑直乘電梯到頂層,走進韓三平的辦公室。韓三平正在批閱文件,抬頭見是陳誠,便笑道:“進來吧,在我這兒還客氣什麼?”
“您可是領導,我們民營企業得靠著您這龍頭吃飯,哪敢不尊重?”陳誠打趣道,“您一道指令下來,我們公司可就沒活路了。”
“你小子少來這套。”韓三平笑罵一句,隨即切入正題,“你投的那部《被遺棄的鬆子的一生》,到底怎麼考慮的?”
陳誠略作思忖,坦誠道:“韓總,這片子主要是衝獎項和海外版權去的。我自己沒時間拍,田壯壯老師他們那代導演又偏愛這種有深度的題材,我就順水推舟寫了。一來算是豐富公司的作品類型,增加點文化底蘊;二來……說實話,我不太看好它國內的票房。您看著安排吧。”
韓三平聽他這般直言不諱,反而笑了:“你小子倒是看得開。不過你橫豎是賺了,海外已經收回兩個多億。”
“那也是運氣。”陳誠接道,“您要是想試試它在國內的潛力,不妨讓旗下院線配合宣傳,放在六月上映。到了七月暑假,那可就是大片廝殺的戰場,這片子就彆去硬碰了。”
“成,那就依你,六月上,七月初下。”韓三平點頭,“我也算最後試一次藝術片的票房號召力。要是還不行,以後中影也不會多投這類片子了。”
他頓了頓,又問:“還有件事,白玉蘭獎你去不去?組委會聯係過你公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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