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度假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在厚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陳誠剛在自己房間衝完澡，正用毛巾擦著頭發，門鈴就響了。
開門一看，劉亦菲抱著《花木蘭》的劇本站在門外，臉上還帶著晨起的慵懶，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
“早啊哥，”她眼睛亮晶晶的，“我睡不著，就過來找你了。”
陳誠側身讓她進來。劉亦菲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下，又翻開了劇本。陳誠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這時，手機響了。
是黃小茂。
“陳總，好消息！”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興奮，“昨天茜茜生日當天，實體專輯內地銷售數據出來了——八萬張！這還隻是第一天，而且香港、台灣地區今天才同步上架。”
陳誠自然地開了免提，讓劉亦菲也能聽到。聽到這個數字，她一下子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八萬？”陳誠確認道，語氣平靜但帶著滿意。
“何止不錯！”黃小茂笑道，“這已經打破了近三年新人專輯的首日銷售紀錄。關鍵是口碑正在發酵，電台點播率、媒體樂評都很好。我們預計首周銷量能突破二十萬。”
劉亦菲忍不住湊近手機：“黃總，謝謝您！”
“劉小姐客氣了，這是您和陳總作品過硬，”黃小茂頓了頓，語氣轉為認真，“對了陳總，還有個事——劉貝娜那邊，公司希望儘快啟動她的國際化路線。您答應為她操刀的兩首英文歌，能不能抓緊些？我們想趕在年底前，先在歐美市場試水。”
陳誠在劉亦菲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略作思索：“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時間，兩首英文主打歌，連編曲一起給你。”
“太好了！”黃小茂顯然很滿意這個進度，“那我不打擾了，兩位好好享受假期。對了，今天台灣和香港的銷售數據，晚上我會再同步。”
掛斷電話，劉亦菲已經笑得眉眼彎彎：“哥，八萬張呢！”
“隻是個開始，”陳誠揉了揉她的頭發，“你的歌值得被更多人聽見。”
正說著，他的另一部私人手機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陳誠對劉亦菲做了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媽。”
電話那頭傳來賀蘭英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聽筒隱約可聞：“你小子怎麼回事？倩倩昨天過生日，你怎麼不叫我們過去？”
陳誠無奈地笑笑，起身走到窗邊：“媽，您就彆添亂了。我們現在的關係圈裡都心照不宣，但對外絕不公開。您要是來了，那不是坐實了嗎？”
“怎麼，嫌你媽給你丟人了？”賀蘭英哼了一聲。
“哪兒能啊，”陳誠趕緊哄道，“是時機不合適。這樣，過段時間我肯定帶倩倩回家看您和爸，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賀蘭英語氣緩和了些，隨即話鋒一轉，“對了，給你打電話還有個正事。咱們那個精品超市，下一步怎麼走，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陳誠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花園裡三三兩兩散步的賓客——都是昨晚留宿參加生日宴的親友。“媽，我之前不是把五年發展規劃都給您了嗎？照著那個走就行。您的管理能力我還不知道？超市現在生意怎麼樣？”
說到這個，賀蘭英的聲音明顯高興起來：“好得很！全國一線城市的店麵都已經鋪開了，生意特彆紅火。現在大家都注重健康飲食，聽說我們的檢測標準那麼嚴格，還有你在電視台安排的那些廣告一播，客流量蹭蹭往上漲。辦會員卡、充值的人特彆多，現金流充裕得很。”
陳誠聽了也放心：“那就好。您把超市這個基本盤穩住，等資金更充裕了，可以慢慢往上遊產業鏈延伸——比如投資一些國內現在還做不好的食品加工廠、有機農場。這樣從源頭到終端，整條產業鏈都在我們自己手裡，才不會被彆人卡脖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賀蘭英恍然大悟的聲音：“兒子，你這個思路……可以啊！打通全產業鏈，那咱們的話語權就完全不一樣了。我這就讓市場部做個調研，看看先從哪個品類入手……”
母子倆就這個話題又聊了二十多分鐘，從供應鏈管理談到品牌建設，從人才儲備說到國際化可能。賀蘭英雖然讀書不多，但經商多年練就的商業嗅覺異常敏銳，往往能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陳誠則憑借前世的經驗和今生的學習，給出係統而前瞻的建議。
掛電話前，賀蘭英忽然輕聲說：“兒子，媽知道你現在忙，但有空多回家吃飯。你爸嘴上不說，其實老念叨你。”
陳誠心頭一暖：“知道了媽，下周末就回去。”
放下手機，陳誠走回沙發旁。劉亦菲已經放下劇本，正托著腮看他：“阿姨的電話？”
“嗯，問我怎麼不請他們來你的生日宴，”陳誠在她身邊坐下，“還說了超市的事。”
“阿姨真厲害，”劉亦菲由衷地說，“一個人把那麼大的連鎖超市做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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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有經商天賦，”陳誠感慨，“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了平台，自然做得開。”他頓了頓，看向劉亦菲，眼神溫柔，“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回家見見他們。我媽其實早就想見你了，老在我麵前誇你演的戲好。”
劉亦菲臉微紅，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我……我會緊張的。”
“緊張什麼，”陳誠笑著捏捏她的臉，“我媽疼你還來不及。她常說，我要是敢欺負你，她就收拾我。”
兩人說笑間，房門被敲響了。是酒店服務員推著早餐車——陳誠昨晚預約了今早送到房間的早餐。精致的銀質餐蓋下是中西合璧的早點：清粥小菜、蝦餃燒賣，還有新鮮烘焙的可頌和咖啡。
擺好早餐，服務員禮貌地退出去。陳誠和劉亦菲在臨窗的小圓桌旁坐下，晨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桌麵上，花園裡的湖水泛著粼粼波光。
“今天有什麼安排？”劉亦菲小口喝著粥，問道。
“上午休息，下午回城，”陳誠給她夾了個蝦餃，“專輯的事有華納跟進，《星你》劇組已經開機，劉導不需要我操心。接下來這段時間，我的重點就是《花木蘭》的籌備，還有——”他想起黃小茂的催促，“給劉貝娜寫那兩首英文歌。”
“英文歌？”劉亦菲眨眨眼，“你想讓她走國際路線？”
“試試水，”陳誠喝了口咖啡，“她的聲音條件很好，專業功底也紮實，如果有合適的作品，未必不能在海外市場打開局麵。而且……”他看向窗外，語氣若有所思，“華語音樂想要真正走出去，不能總靠翻唱或改編。得有原創新作，得有能代表我們文化卻又符合國際審美的聲音。劉貝娜是個不錯的起點。”
劉亦菲看著他側臉，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心裡裝著的，遠不止她看到的那些。他的目光似乎總是落在更遠的地方，思考著更大的圖景。
“哥，”她輕聲說，“你好像……總是在為很多人鋪路。”
陳誠轉回頭，笑了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而且這也不是單方麵付出——我幫他們，他們成長起來，又會反哺整個行業。這是良性循環。”
他拿起餐巾擦擦手，語氣輕鬆起來：“不說這些了。吃完早餐，要不要去湖邊走走？聽說酒店養了幾隻天鵝，挺好看的。”
“好啊，”劉亦菲眼睛一亮，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我昨天收到好多生日禮物，都堆在我房間呢。要不要待會兒一起拆開看看？”
“晚點吧，”陳誠站起身，向她伸出手，“現在，先陪我去看天鵝。”
兩隻手相握的瞬間，晨光正好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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