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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菲也乖巧地問好:“黃老師好,打擾您了。”
“不打擾不打擾,”黃磊笑容和煦,“快進來坐。你們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透著熟稔又保持分寸的師生情誼,看得何炅和謝娜在一旁微笑。劉亦菲也抿嘴笑著,她很喜歡看陳誠這樣放鬆的模樣——既有對師長的尊敬,又不失晚輩的親近。
黃磊的妻子孫莉從廚房探出頭來,溫婉地笑著:“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麵就鬥嘴。快讓客人坐下,茶都泡好了。”
眾人這才在客廳落座。房子是三居室,麵積不算特彆大,但布置得溫馨舒適。滿牆的書架,隨處可見的家庭合影,陽台上鬱鬱蔥蔥的綠植,處處透著生活的煙火氣。
黃磊給大家倒茶,問起昨晚的超女總決賽。何炅繪聲繪色地描述現場盛況,謝娜不時補充細節,說到李宇春奪冠時,黃磊感慨:“這屆選手確實厲害。時代不一樣了,現在的年輕人,敢闖敢拚。”
“所以您才要排《暗戀桃花源》?”陳誠接過話頭,“給年輕人做表率?”
黃磊笑了:“算是吧。不過更多的,是自己還想在舞台上站一站。”他看向陳誠,眼神認真,“誠誠,我聽說你在籌備《花木蘭》?”
“是,”陳誠點頭,“劇本已經定了,下半年開機。”
“好,”黃磊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做。咱們這一行,終究要靠作品說話。”
聊了約莫半小時,黃磊起身:“你們坐,我去把最後兩個菜做完。今天特意買了新鮮的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陳誠也跟著站起來:“黃老師,我能觀摩學習一下嗎?”
“來唄,”黃磊爽快道,“不過說好了,隻許看,不許動手。今天我主場。”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廚房。孫莉本想幫忙,被黃磊“趕”了出來:“今天有客人,你去陪他們聊天。”
廚房裡很快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還有黃磊哼唱的小調。陳誠靠在門邊,看著這位北電老師兼知名演員係著圍裙、專注翻炒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一幕格外動人——褪去所有光環,此刻的黃磊,隻是一個用心為朋友準備晚餐的普通人。
約莫一個小時後,六菜一湯陸續上桌。剁椒魚頭、紅燒肉、清炒時蔬、涼拌黃瓜、蒜蓉粉絲蝦、小炒黃牛肉,再加一盆熱氣騰騰的排骨蓮藕湯。簡單的家常菜,卻樣樣色香味俱全。
“黃老師,”陳誠夾了塊魚肉嘗了嘗,由衷讚道,“您這手藝,真可以去開餐廳了。”
黃磊得意地挑眉:“那是。不過開餐廳太累,還是在家做給朋友吃自在。”他看向劉亦菲,“一菲,多吃點。看你瘦的,當演員也要注意身體。”
“謝謝黃老師。”劉亦菲乖巧應道。
席間氣氛輕鬆愉快。何炅說起排練《暗戀桃花源》的趣事,謝娜插科打諢,黃磊不時爆料些北電的往事。陳誠安靜聽著,偶爾接話,目光卻總是落在劉亦菲身上——她小口吃著飯,聽得很認真,眼睛亮亮的。
飯後,孫莉端上水果和茶點。幾人移步陽台,夏夜晚風微涼,遠處城市的燈火如星河鋪展。
黃磊點了支煙,深吸一口,忽然對陳誠說:“誠誠,你走得比我們當年快,也走得穩。這很好。但記住,彆走得太急,偶爾停下來,看看身邊的人,看看路上的風景。”
陳誠看著這位前輩眼中誠摯的關切,鄭重地點頭:“我記住了,黃老師。”
“還有,”黃磊看向劉亦菲,語氣溫和,“一菲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
這話說得直白,劉亦菲臉頰微紅。陳誠卻坦然應道:“您放心。”
夜色漸深,何炅和謝娜還要趕去排練場,便先行告辭。陳誠和劉亦菲又多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道彆。
黃磊和孫莉送他們到門口。臨彆時,黃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誠誠,下個月我生日,組了個局。到時候帶上茜茜一起來。”
“一定到。”
電梯門緩緩關上,將那個溫暖明亮的家留在身後。劉亦菲靠在陳誠肩頭,輕聲說:“哥,黃老師家真好。”
“嗯,”陳誠攬住她的肩,“以後我們的家,也會這樣。”
車子駛入夜色,駛向劉亦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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