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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孫悟空撓了撓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朵尖都快貼到肩膀上了,脖子上的絨毛都根根豎起。“俺老孫這不是忘了嗎?改日請你吃桃。”
“彆吃桃了!”最後一排的角木蛟突然插了句嘴,他往心月狐那邊湊了湊,肩膀撞了撞旁邊的亢金龍,擠眉弄眼的,眼神裡的促狹像要溢出來,“再過幾天,估計都要吃喜酒了吧?心月狐,到時候可彆忘了請俺們喝喜酒,最好是天庭的玉液瓊漿,聽說那酒是用瑤池的水釀的,喝一口能醉三天,俺還沒喝過呢!”
話音剛落,心月狐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廟裡供著的關公像,連耳根子都透著胭脂色,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層薄紅。
她“騰”地站起來,伸手就捂住角木蛟的嘴,那手因為用力,指節都泛了白,又氣又急,聲音都帶著顫,像被風吹得發抖的琴弦:“你瞎說什麼?滿嘴跑火車!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本狐撕爛你的嘴!把你那頭上的犄角都給你掰下來,當柴火燒!”
角木蛟被捂得“嗚嗚”直叫,伸手去掰她的手,兩人鬨作一團,引得後排一陣低笑。
孫悟空見狀,拍了拍手,故意提高了嗓門,那聲音像敲鑼似的,震得旁邊的樹葉都簌簌落:“對了,心月狐,玉帝老兒怎麼說的?同意你和奎木狼的婚事不?那小子俺知道,雖說以前犯過迷糊,跟你正好配一對。”
玄女在一旁接話,手裡還拿著那本兵書輕輕扇著,書頁翻動發出“沙沙”聲:“玉帝沒明著表態,但前日我去淩霄殿,見他對著奎木狼的功勞簿點頭,還說‘年輕人的事,順其自然也好’——依我看,估計能成。奎木狼那小子,在天庭立過不少功,當年征討黑水怪,他一戟挑了對方的內丹,又對你癡心一片,論模樣論本事,都配得上心月狐。”
“那俺老孫就提前祝賀了!”孫悟空笑得眉眼彎彎,眼睛都眯成了縫,還衝心月狐拱手,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著,像麵小旗子,把地上的塵土都掃得飛了起來,“到時候俺給你們當證婚人,保管場麵辦得風風光光!讓小猴們抬十壇桃花酒,再擺上百八十盤仙果,連那千年的雪蓮都給你們端上來!”
剩下的亢金龍、氐土貉、房日兔等星宿,還有豬八戒,都跟著起哄:“就是就是,得請我們喝喜酒!”“心月狐,啥時候發喜糖啊?最好是天庭的桂花糖,甜得能粘住牙的那種,俺要帶回去給小的們嘗嘗!”“奎木狼要是敢欺負你,不用你動手,俺們七個先把他捆起來,吊在南天門上曬三天!”
心月狐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像抹了層胭脂。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不受控製地不停搖擺,像團亂晃的紅絨球,尾尖的毛都炸開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披風帶子,帶子都被絞得打了個死結,小聲嘟囔:“你們彆亂說……還沒定呢……奎木狼那家夥,笨手笨腳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隻有離得近的才能聽見。
芭將軍撓了撓耳朵,那耳朵上還留著個舊傷疤,是當年跟妖精打架時被抓的,他也湊趣道:“大王,要是真吃喜酒了,可彆忘了喊上小的們,沾沾喜氣!俺還沒見過天庭的喜酒是啥樣呢,聽說菜都是仙果做的,吃了能長生不老,連湯都是用甘露熬的,喝一口能年輕十歲。”
“行了,都停下!”玄女見狀,連忙打圓場,眼神掃過眾人,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像夏日裡突然飄過的一片雲,壓下了喧鬨,“看把人家姑娘羞的。現在我們開始……”
話還沒說完,一隻灰羽仙鴿“撲棱棱”從空中落下,翅膀帶起的風掃過眾人的臉,帶著股高空的涼意,正好停在玄女肩頭。那鴿子羽毛油光水滑,像抹了層油,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眼睛是血紅的,像兩顆瑪瑙,正警惕地掃視著眾人。它的左腿上綁著個小小的竹筒,竹筒是湘妃竹做的,上麵還帶著天然的紫斑,筒口刻著個“急”字,裡麵塞著封信,信封口插著根黑色的羽毛——那是天庭十萬火急的標記,隻有發生滅頂之災時才會用,當年大鬨天宮,用的就是這種信。
玄女臉色一凜,那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繃緊,眼神變得銳利,像出鞘的劍,寒光四射。她立刻解下竹筒,手指因為用力,捏得竹筒微微發顫,抽出信來。
信紙是用天庭特有的雲紋紙做的,薄如蟬翼,上麵的字是用朱砂寫的,筆畫急促,顯然寫信人十分焦急。
展開信紙的瞬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像擰成了疙瘩,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從臉頰到脖頸,都仿佛罩上了層寒霜,方才的笑意蕩然無存,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吹過的風都帶著涼意。
白衣仙子察覺到不對,連忙上前一步,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娘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那信……”
玄女捏著信紙的手微微發顫,指節都白了,聲音帶著寒意,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有妖怪進攻天庭了,說是已經攻破了南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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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白衣仙子吃了一驚,後退半步,差點撞到身後的桌子,那桌子被撞得“吱呀”一聲,上麵的茶杯都晃了晃,“四大天王不是在四個天門值守嗎?個個都是百戰餘生的,怎麼會讓妖怪闖進去?那些妖怪難道長了翅膀不成?還是會遁地術?”
玄女冷哼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像淬了冰的刀子:“若是四大天王能看住,天庭今日就不會遭此襲擊了!”
她猛地抬頭,聲音陡然拔高,像驚雷炸響在山穀裡,震得地上的塵土都跳了起來:“東方七宿、豬八戒聽令!”
角木蛟、亢金龍、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再加上豬八戒,八個人“唰”地一下站直身體,動作整齊劃一,鎧甲碰撞發出“哐當”脆響,震得地上的塵土都飛了起來,像起了陣小旋風,齊聲應道:“在!”那聲音洪亮,像山崩地裂,連遠處的瀑布都仿佛被震得濺起了更高的水花。
“有妖怪進攻天庭,情況緊急,天宮危在旦夕!”玄女目光如電,掃過眾人,每個字都像釘子似的砸在地上,帶著千鈞之力,“現在速速跟我回去馳援!路上不許耽擱,誰要是敢偷懶,休怪我軍法處置!”
“是!”八人齊聲大喊,聲震山穀,連樹上的鳥兒都被驚得飛了起來,黑壓壓的一片,遮得半邊天都暗了。
玄女轉身,向白衣仙子匆匆道彆,語氣裡帶著歉意,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仙子,花果山這邊就拜托你了,尤其是這些小猴的訓練,不能鬆懈,若是天庭戰事吃緊,說不定還要靠他們支援。”
“娘娘放心,”白衣仙子點頭應下,眼神堅定得像塊磐石,“有我在,定保花果山萬無一失,訓練也絕不會落下,保證個個都練成神槍手!”
玄女剛要駕雲離開,足尖已經踏上了一朵祥雲,那祥雲白得像棉花,還帶著淡淡的香氣,卻被孫悟空叫住:“師父!”
她回頭看過去,孫悟空眼神鄭重,火眼金睛裡沒有了平日的嬉鬨,隻有滿滿的認真,連尾巴都繃得筆直:“若是妖怪實在棘手,記得派人來叫俺老孫!俺這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可不是吃素的!拎起槍就能上戰場,保證把那些妖怪打得屁滾尿流,連他們姥姥家都認不得!”
玄女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像寒夜裡的一點星火,點了點頭:“好。”說罷,她帶著東方七宿和豬八戒,足尖一點,祥雲升起,化作幾道流光,像離弦的箭,“嗖”地一下往天庭方向飛去,眨眼就沒了蹤影。
孫悟空望著祥雲消失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像擰成了個疙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虎皮裙,轉頭問白衣仙子:“師姐,你說……師父他們能打贏嗎?”
白衣仙子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手掌帶著暖意,笑著安慰:“放心吧,玄女娘娘可是三界聞名的戰神,連蚩尤都吃過她的虧,這點小場麵,難不倒她的。再說還有東方七宿,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主兒。”
她轉頭看向演武場上的猴子猴孫們,揚聲道:“都聽著!現在開始自由練習,槍法、刀法、陣法,各練各的,不許偷懶!誰要是敢耍滑,就罰他去後山砍柴,砍夠一百擔才能回來!”
“是!”眾猴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股子精氣神,瞬間散開,演武場上頓時熱鬨起來——槍聲“砰砰”作響,子彈殼落在地上“叮叮當當”;刀劍碰撞發出“鏘鏘”聲,像打鐵似的;還有呼喝聲、腳步聲、叫好聲,此起彼伏,像一首雜亂卻充滿力量的戰歌。
朝陽漸漸升高,金色的陽光灑在新甲上,閃著耀眼的光,像無數個小太陽,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暖洋洋的。連遠處的瀑布都染上了層金輝,水珠墜落時,像串起了無數顆碎金子,美得像幅會動的畫,仿佛在為遠方的戰事默默祈福。
賦詞一首
《臨江仙·演武驚變》
曉露沾衣催早起,新甲初試鋒芒。槐陰下語笑清揚,鎖扣藏巧思,裙袂可拆裝。
戲說紅妝還未罷,羽書突報天閶。旌旗急卷赴疆場,雲光追曉日,沙場待整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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