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跑嗎?賈正問道。
黝黑青年看了眼前麵不遠處的老營,搖搖頭,要跑的比他們快才行,要不然死的更快。
五星將軍這一次有沒有過來,賈正又問道。
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從鬆州過來的,黝黑青年道。
賈正心裡糾結,雖然他需要殺戮值,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兩邊都不想幫。
他看著黝黑青年,我可以帶你們殺出去,再給你們一條比這輕鬆的活路,有人願意跟著一起嗎?
賈正的聲音很小,小到隻有青年和中年兩個人能聽到。
人心不齊終是阻礙,還是先打一場吧,我們這邊可能隻是佯攻,西邊才是主力,中年人道。
賈正更糾結了,衝上去,城樓上可能有自己人,但是他們不認識自己。
留下來,又會被這些狗日的老營驅趕著攻城。
下麵這些人他還想裹挾一部分,為自己所用。
就在賈正糾結的時候,城牆上終於出現了一個頭頂數字超過七十的人。
賈正挽弓搭箭,直接射向插在馬麵上的旗杆,但兩者之間的距離超出了弓箭的射程,箭矢直接落在了城牆外麵。
是誰,馬上人終於回頭看向賈正這邊,幾個老營的人擠開人群把賈正圍起來,橫刀抽出一半,將賈正往騎馬人身邊驅趕。
黝黑青年和中年人,都不明白賈正要乾什麼,他挽弓搭箭的時候二人就想製止,但他太快了。
你射的箭,馬上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尖嘴猴腮的樣子有些猥瑣,臉色陰沉的,看著賈正。
是小人射的,看著那狗日的官旗,小人心裡就窩火,就這些狗日的害的我家破人亡。
想著馬上就要攻城,想給那些狗日的一個下馬威,結果錯估了離城牆的距離,沒能射上去,還請將軍恕罪。
聽到賈正罵朝廷,又有被害的家破人亡的經曆,那人的臉色好了一些。
對著圍著賈正的軍士揮揮手,便把賈正讓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如果要是近一些,你就能射中城牆上的旗杆,那人又問道。
我可以,如果不行,我願意第一個上去攻城,賈正道。
好,那人大吼一聲,如果你能把那旗子射下來,以後便是我老營的兄弟。
賈正沒再說話,一個抱拳禮,便握著弓箭朝著城牆靠近。
林塵突然從馬麵探出頭,看著賈正向城牆靠近,眼睛差點瞪出來。
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立馬噤聲,又回到了馬麵後麵,看著賈正一點點靠近。
判斷距離已經差不多了,賈正挽弓搭箭,一箭便射斷了戰旗下方的麻繩,箭矢插在旗杆上不停顫動,好像在嘲笑著城上的守軍無能。
好……,身後此起彼伏的叫好聲響起,這一箭好像激起了一些流民軍的士氣。
賈正回到隊伍,再一次抱拳行禮,將軍,小人未辜負您的期望。
那人直接從馬上跳下來,大手拍著賈正的肩膀。
笑嗬嗬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左建明,老營裡的兄弟。
你的家仇便是我所有老營兄弟的家仇,有我左建明一口吃的,就不會虧待你們這些弟兄。
每說一句,便用力拍一下賈正的肩膀,狗日的雖然長的猥瑣,但身材魁梧高大。
骨節和毛奎一樣粗大,如果賈正沒被係統改造,就他那身板,三兩下就能讓他拍廢了。
西麵的戰鼓又響了,左建明眉頭又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