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說完便轉過身,台下眾人也麵麵相覷,眾人和賈正相識的時間尚短。
但就賈正對於他們的好,所有人是看在眼裡的。
打仗時賈正衝在最前麵,吃飯的時候也不定量,緊著所有人吃飽。
哪怕是豐年,也沒有多少可以吃到撐的,流民軍雖然稱自己是義軍,但不打仗時也隻是給他們吊著命。
加入流民軍以後,想要離開被發現了就得死,賈正不光不強求他們留下,離開還有五兩銀子可以拿。
他們不是糾結要不要離開,而是有些唾手可得的五兩銀子。
他們其中大部分人,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多少人見過五兩白花花的銀子。
終於還是有人經不住誘惑,開始出列在李丘麵前站著,等著朱仁祥給他發銀子。
朱仁祥眼睛一直看著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手伸進了銀箱中,眼睛依然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直到那人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不再和他對視。
才搖頭歎氣,從銀箱裡取了銀子,放在那人手上。
那人拿到銀子,眼睛看向背對著這邊的賈正,雙手抱拳,便準備離開。
站住,李丘突然喊道,那人嚇了一個激靈,慢慢轉過身子,目光又一次看向賈正。
見他依然沒動,才放心了一些,他看向李丘;寨主都同意我們自己選擇了,李小哥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聲音依然不大,賈正給他們這些人的壓迫感,真的太強了。
其它觀望的人心裡也開始打鼓,他們都知道李丘和賈正很親近。
都在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的,有人便開始對賈正有了看法。
李丘沒有直接回答那人的語氣,而是看著他手裡的長槍,銀子是發給你們的沒錯。
但武器是寨主發給你們禦敵用的,現在你們要離開了,兵器總得給寨主留下。
如果不是寨主,很多人第一批攻城就死了,城門前那些屍體就是實證。
我們為寨主做過什麼,守了一夜巷子,飯食管夠還有肉食。
你們要走那是寨主心善,給大家發錢同樣是寨主大方。
身後還有這麼多人需要寨主護著,你們都可以,不要帶走寨主發給你們的武器。
李丘說話情真意切,說的那人麵紅耳赤,把手裡的武器輕輕放在李丘身邊,紅著臉,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第一個人走出了巷子,第二個,第三個,便開始了,每個人都拿了銀子,手裡的兵器都乖乖的放了下來。
賈正轉身的時候,已經有五十多人離開了,賈正再一次看向還站著的眾人,雖然稀疏了不少,還是留下來了三分之二。
談不上歡喜,也沒有多少失望,係統能顯示忠誠度,但終究是改變不了人性,一樣米養百樣人,尊重他人命運,也是放過自己的一種手段。
又說了些假大空的漂亮話,便讓這些人繼續守著街巷。
城裡已經穩定了,是時候處理那些忠誠度為負數的家夥了。
敲開一扇大門,開門的竟然是個女子,一個身穿翠綠羅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