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瞬息而至,長槍直接紮透刺青青年的喉嚨。
槍尖帶人橫掃,脖子連著肩膀一起分開。
虯髯大漢驚駭,他沒想到賈正真的敢出手,身體疾步後退,依然被噴了一臉的鮮血。
虯髯大漢隻是呆滯片刻,便開始拔刀,賈正欺身而上,長槍彎弓如月,借力起跳,一腳踹再他的刀柄上,巨力將大漢提的又倒退數步,將他身後的兵卒壓倒一片。
其餘兵卒手持橫刀朝著賈正壓了過來,大漢一邊起身一邊怒吼,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巷子太窄,並不適合大槍作戰,賈正長槍直立,全力一頓,大槍穩穩紮在地上。
橫刀出鞘,他便入無人之境,二十幾人百息內便隻剩六個。
賈正橫刀斜向,鮮血順著刀刃一滴滴落在地上。
大漢已經失去了拔刀的勇氣,麵色蒼白的,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賈正,語氣顫抖……,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賈正並沒有理他,再次衝入六人,士兵丟下橫刀便朝巷子外麵跑。
賈正腳登前麵,一個衝鋒便到了六人前麵。
他再一次出刀,卻沒有下殺手,刀麵將士兵回長槍位置,將五名士兵一個個疊了起來。
賈正揪住虯髯大漢的絡腮胡子,一把扔到五個士兵上麵。
賈正將六人踩在腳下拔出長槍,李丘等人看著賈正的動作,好像猜到了賈正要做什麼,眼睛瞪的和嘴一樣大。
有人不忍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有人閉上眼睛,有人乾脆轉過頭不看這邊。
朱仁祥和陳逸則麵無表情的看著,好像賈正做什麼他們都不意外一樣。
賈正的動作極慢,腳下的人開始不停的掙紮求饒,濃烈的尿騷味自下而上。
大漢的聲音都已經叫的嘶啞,賈正已經聽不清他都叫了些什麼。
長槍一點點從上身刺下去,槍尖入肉的聲音,緩慢而有節奏,賈正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層層阻力。
但都在他不斷用力下,點點向下,最終賈正站在槍尾上,腳下已經沒人再掙紮了。
很快,更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賈正單腳直立看著巷外。
手裡的橫刀依然還在滴血,左建明第一個探頭,看到巷子裡的場景,瞬間又縮了回去。
很快大隊人馬進入,為首的便是今天賈正羨慕了半天的鐵甲軍。
火把照的巷子亮如白晝,賈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團團圍住的中年人。
中將軍,是我賈某人退的還不夠,還是已經退的太多了,讓人以為我隻是個被人拿捏的軟柿子,如果不是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中年打量著一片狼藉的戰場,以及賈正腳下的糖葫蘆,臉色同樣黑的如鍋底一樣。
他沒有說話,旁邊的左建明開口道兄弟,我們一直都沒有和你作對的打算,如果真的想對你不利,便不會等到現在。
劉將軍也隻是受小人蠱惑,一時衝動你出手教訓一下便是了,又何必下如此重手。
賈正抬頭看向月亮,天災人禍,朝廷腐朽,民不聊生。
好不容易鬆州出來一波義軍,為民請命,扶百姓於倒懸。
我實在不想與眾義軍為敵,所以破城之後我分文未取,願意投奔義軍的兄弟,我全部放歸。
柳家姐妹的確有幾分姿色,如果隻是普通婦人給了依舊給了,可她們確是我們寨子裡上百號人的救命恩人。
就算我賈正是畜牲,也做不出這種出賣恩人的事。
將軍們匡扶天下,救百姓是大義,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是我賈某人的大義。
賈正一腳將虯髯大漢踢了出去,慘叫聲頓時在巷子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