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出這主意好像是要幫自己,但自己把他賣的死死的。
賈正看著眼前的倩影,傻傻的問了一句,剛才我說的能不能不算,給我個機會讓我重說。
身後傳來楊七拍打額頭的聲音,柳小姐則抬袖子捂住了半截麵部。
賈正不是裝傻充愣,他是覺得有些尷尬,開個玩笑想活躍一下。
明顯柳小姐是很給麵子的,雖然袖子遮住了嘴,但眼角還是上揚了。
柳小姐很快又嚴肅下來沒有正麵回應賈正接不接手莊子裡的大小事務,而是反問道;寨主,冒昧問一句,你收攏這些流民百姓的用意是什麼。
話畢,眼睛看著賈正的眼睛,試圖想從他的眼睛裡自己尋找答案。
賈正沒有任何思考,抬手指向楊七,我不知道楊大哥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們的遭遇。
走到現在我也同樣措手不及,至於這些百姓跟著我能做些什麼,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如果現在能有人接收他們,並保證他們能活下去,我一定對他感恩戴德。
柳小姐,你願意接收他們嗎?我可以把所有糧食都送給你。
賈正眼神熱切,好像很期待有人接手這些燙手山芋一樣。
我……我,賈正的答案出乎柳小姐的預料,反過來的問題頓時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好看的俏臉染上一絲緋紅,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寨主你說笑了,我一介弱女子,在這亂世中自己尚需人護佑,又如何能夠養活如此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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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有此一問,實乃不知寨主的真實目的如何,小女子一身所學承於家父,實不敢助紂為虐。
賈正嗬嗬一笑,助紂為虐,殺良冒功算不算助紂為虐,大災不振算不算助紂為虐,殘害忠良算不算助紂為虐。
柳小姐,你心中的助紂為虐的標準是什麼,是權利,是規則,還是皇權。
我做事隻為內心坦蕩,收了你們的糧食承諾護你們周全,流民軍萬人當前,我也敢持槍橫刀殺的人不敢靠近。
現在這些百姓跟著我,那我便要護他們活命,流民軍要傷他們,得問問我手裡的刀,皇權也不例外。
所以,我不知道柳小姐心中界定紂虐標準如何。
柳小姐又沉默,好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她沒想過如何界定紂虐。
十幾年的忠君教育,讓她認為,隻要和朝廷作對就是不對的。
賈正站起身離開了,和誰也沒有打招呼,直直走向外麵。
他不是裝高冷,也不是生氣,更不是什麼話不投機半句多,單純的就是不想待在裡麵了。
單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沒什麼,但女人身上的胭脂味,混合著他身上的血氣,就很難聞了。
兩人見賈正離開,柳小姐反而有些錯愕,甚至是懷疑自己哪裡失禮了,讓賈正負氣而去。
反倒是楊七有些理解賈正,他走到柳小姐的麵前,大小姐,你彆見怪,寨主年齡還小,說話做事沒什麼定性。
但他有一顆仁者之心,有鋤強扶弱的本心。
楊叔父,我已經不是柳家小姐了,以後您叫我傾城就行,我可以幫他,但我得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平洲不能出現第二個流民帥,要不然整個平洲都會被打成白地。
楊七搖頭,沒有這個可能性的,至於為什麼,你自己去前麵的院子和河對岸看一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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