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兵荒馬亂的,本就是熟人,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再許以重利。
麵對不可預知的未來,這些人鋌而走險是完全符合人性的。
不需要賈正吩咐,李丘等人已經衝了出去。
對麵的人就隻有幾個人有武器,還是賈正發給他們的。
所以賈正並不擔心李丘他們的安全,長槍拖在身後,腳步走的極慢。
槍尖在凹凸不平的地麵上跳躍,鐵器擊打石頭的聲音,敲擊在每個逃跑人的心上。
啊,…,一聲慘叫和悶雷一起響起,更加懼了人群中的慌亂。
撲通,撲通,的跳水聲,哀嚎悲慘的求饒聲,不甘屈辱的咒罵聲,在雨中不斷響起。
賈正走的近了,站在原地,沒人朝他動刀兵,他便沒有出手。
抽刀殺人,那是逼不得已而為之,解決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種,這些人的罪過不足以致死。
當然,如果大火燒死了人,那就另當彆論。
至於燒毀的房屋,這些人都有錢,賈正相信他們賠的起。
事情結束的很快,李丘他們的一次包圍,便抓住了大部分人。
跳河逃跑的人,誰都沒有去管,賈正同樣也沒有派人去追。
在賈正看來,他更希望負忠誠度的百姓能夠多逃走一些。
現在他們押著的這些人,如果光明正大的走,賈正一定是雙手讚成的。
莊園裡的火都不用人救,大雨就給澆滅了。
賈正有些自戀的以為,自己是有些天命在身的,這雨早不下,晚不下,院子裡剛剛起火,大雨便傾盆而來。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賈正抬頭看向天空大雨落在眼睛裡很難受,這雨對自己也沒有什麼特彆的。
他又看向河對岸的窩棚,心裡想著,如果真的有天命在身,那就把雨停下來,火已經滅了,河對岸的百姓還在窩棚裡,這雨如果下一夜,他們就很難挨了。
心裡歪歪著,腳步沉穩的跨進莊子大門,隻是過了一個屋簷的距離,雨便已經停了。
賈正不敢置信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莊園大門外。
確認整片地區的雨都停了,抬頭看向天空,濕漉漉的頭發貼在他的臉上,衣服上的雨水還在順著他的皮膚滑落。
但賈正笑得燦爛,他從來不相信天命,但這樣的巧合,真的讓人太貼心了。
烏雲隨著賈正的笑臉,飄開一道裂縫,月光從烏雲夾縫中照亮了整個莊子,像是給予賈正燦爛微笑的回應。
楊七和陳逸站在院子的台階上,柳傾城站在他們的身後,眼睛都看著月光下,癡癡傻笑的賈正。
他們身上同樣已經濕透,濕透的衣服貼在他們本就消瘦的身體上,也沒有人在意。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滿眼都是擔憂,但誰也沒有靠近賈正一直沉浸在這種自我滿足裡。
手裡的長槍開始挽出好看的槍花,心隨意動,長槍揮舞,沒有規則和套路,心到哪裡槍就到哪裡。
月光下,賈正閃轉藤蘿的速度越來越快,手裡的長槍時如蜻蜓點水,時如奔雷橫掃。
因為心中雀躍,他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以前過不去的動作,今天也過的絲滑順暢,他很享受這種感覺,這一練便是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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