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波眼睛依然看著賈正的方向,餘光斜了楊七一眼,嘴部肌肉已經開始抽動,又想冷笑一聲。
賈正才多大年齡?看嘴上的絨毛應該不滿十六。
就算他從娘胎裡就能養氣,在他那年齡又能養多少。
這些天楊七已經無數次給自己灌輸賈正有多仁義,多勇武,基本上已經天上有地上無的地步。
高波以前沒有見過楊七本人,但他嶽父有無數次提到過戶部尚書身邊有個謀士叫楊業。
但從柳尚書死後,這人就如同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多人四處尋找也沒能找到他。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自稱楊七的人,和尚書府的楊業是不是同一個人。
單就他的談吐,和處理事情的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有時他也好奇賈正是個什麼樣的人,到底有何種魅力,能夠讓一個曆經事世的中年人,對一個小屁孩死心塌地。
高波語氣冷淡的回應道;匪,就算義薄雲天同樣也是匪,就算你把他洗的再乾淨,以他的出身又能做些什麼,頂天了也就第二個鬆州亂匪而已。
就算當下朝廷剿賊一時失利,那也隻是一時的,朝廷也不是隻有一支兵馬。
你們現在鬨得越大,就越會激起朝廷的警覺,相公們不是傻的,當所有人的利益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也知道彼此妥協的,到時候舉國之力征討,你們又能抗住幾輪。
高波的話毫不客氣,甚至帶著嘲諷,楊七一點也不在意語氣依然平靜;彆把我們寨主和什麼五星將軍相提並論。
寨主的名聲養著不是給朝廷看的,他也不希望,或者說不屑於被朝廷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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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流民軍這些人長不了,寨主同樣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他從來不為流民軍做事,他的心中隻有他救下來的那些百姓。
走到現在這種地步隻是機緣巧合而已,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堅壁清野困住了我們不讓出城,他甚至都不會出現在這西林縣。
也不會怕我們這些人受到流民軍的侵害,而單槍匹馬殺入西林縣。
楊七說到賈正破城,一個少年帶著幾十個烏合之眾衝,義無反顧的衝入自己全副武裝的隊伍的畫麵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緊接著後脖頸開始隱隱作痛,二十幾天過去了,高波知道那是自己的錯覺,但在他記憶裡是那麼真實。
如果不是他,西林縣又如何能破,如果不是你們內外勾結,西林縣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高波的話把楊也逗笑了,眼睛盯著高波的眼睛。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寨主如果不是看縣城守不住了,怕我們會和流明軍產生衝突,他會下定決心攻城?
楊七也沒指望高波會回答他,而是自顧搖頭否認,他不會的。
在他眼裡,流民軍和朝廷是一樣的,都沒可信之處。
自你醒來便在百姓隊伍裡待著,你難道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寨主的武力製約了一部分的流民軍,你以為西林縣還能保留的如此完整?
還記得巷口的人肉糖葫蘆嗎?雖然他們的目的是柳家小姐。
那何嘗不是一次試探,如果寨主表現的不那麼強勢,沒有他的武力威懾,現在的西林縣應該和東林縣城一樣,以是一塊白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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