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也是,四周到處都是枝葉茂盛的樹木,砍些樹枝搭個簡易的涼棚又能浪費多少時間,這就是典型的沒苦硬吃。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事情,柳傾城到底為了什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作為現場唯二的閒人,賈正找來一些竹竿,拿了一些綁糧食的繩子,片刻就搭好一個坡麵斜架。
還特意選了一些好聞的綠樹枝椏,給所有登記糧食的人搭了個涼棚。
楊大哥,明天收糧食的時候這些事情要做到前麵。
你們坐在這裡不動,太陽一直暴曬下去,不用等到糧食收完,全都得倒下。
嗬嗬,都還隻是提筆寫字就受不了了,高波毛筆一直田間勞作的百姓,還有不停扛著糧食往這邊來的青壯;他們就不累了嗎?
難道寨主的仁義,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隻要賈正出麵,高波必唱反調,而且永遠冷笑開場,然後一頓陰陽怪氣。
賈正已經無視他好幾次了,高波對賈正的哀怨應該已經積壓到極點了。
高大人,你說的對,人有親疏遠近,仁義就有三六九等,我隻是個寨主又不是聖人。
周邊的百姓並不少,高波如此問,就是想要為難賈正,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賈正承認的如此乾脆。
但他也不是軟柿子,接著給賈正下套;如今西林縣的百姓都在為你搶收糧食,你如此偏袒自己人就不怕百姓們寒心嗎?
賈正也立即反駁道;高大人你錯了,他們不是給我收糧食,他們是為了自己活命而收糧食。
我不光信守承諾,所有入庫的糧食有一成歸他們,每天還給他們提供飯食。
於公於私我都做到了仁至義儘,覺得不公平的人,大可不必來費這份力氣。
哦,是嗎?你可彆忘了百姓們現在收得本身就是他們自己的糧食,你隻分給他們一成,還說自己已經仁至義儘。
你口口聲聲說你們不是土匪,可乾的事和土匪有什麼區彆。
哪路土匪過境,會隻給百姓留一成糧食。
每個讀書人都是顛倒黑白的高手,高波的言語極其刁鑽,他一心想把賈正推向百姓的對立麵。
賈正也發現有百姓看過來,連楊七都有些沉不住氣想開口辯駁了。
賈正拍了拍楊七的肩膀,示意他自己還應付得來。
高大人身為西林縣的父母官,一個月前西林縣有多少丁口?又有多少田地?現在又剩下多少?
西林縣的原著百姓還有幾人?為官一任,高大人遇事就是靠著,這種拋開基數談份額卑劣手段糊弄你的子民的嗎?
啪!一聲巨響,高波手裡的毛筆被折斷,壓著紙張的硯台連著墨汁一起跳了起來。
高波怒發衝冠,無知小兒,你可知這些糧食中有一半是國家稅收,你如此肆無忌憚搶收官府糧食,無視朝廷法度,羈押朝廷命官,難到就不知道誅九族為何物嗎?
朝廷法度一出口,高波就有些後悔了。
他也是氣糊塗了,賈正他們的經曆,在西林城破的時候就說過了。
家破人亡的賈正,對於朝廷早就沒有了敬畏,隻有刻骨的仇恨。
自己拿朝廷法度來壓他,和自取其辱有什麼區彆。
還是在官場待的久了,已經習慣了拿大帽子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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