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安逸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人生忙碌才是常態。
在山寨百姓依依不舍中,賈正帶著無憂軍離開了山寨。
韓信被留在山寨中駐守,為了安全起見,還他緊急情況下調動山寨裡一切資源的權利。
這權利是柳傾城,朱仁祥,朱福,和韓信共有的。
四人中隻要有三人同意,就能通過調動資源的權利。
賈正不懂政治,但知道權力過於集中不算是好事。
現在山裡不缺糧食,外部壓力已經沒有了。
很多矛盾就會從內部發生,柳傾城是女人,有教書先生的那層身份。
身後還有賈正背書,部分威望也會轉移到她的身上。
更有甚者,很多人認為她就是寨主夫人的不二人選。
朱福,朱祿都是山裡的老人,賈正所有的決策都有他參與,百姓們對他們的認可度也很高。
朱仁祥一開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他在賈正的隊伍中一直承擔著救火隊員的角色。
哪裡缺人就補哪裡,而且他總能做到最好。
韓信地位就更特殊一些,他能起到的作用更多的是維護山寨中的治安。
扮演的也是保安隊長的角色,駐紮的無憂軍還有充當山寨中孩子們體育老師的作用。
每天早上帶著孩子們做些日常操練,也是他們的日常任務。
這也是賈正思考幾日得出來的結果,也是他核心團隊的初步架構。
瘦猴帶著賈正他們一路進入龍虎山中,因為以前的山匪有馬。
入山的路相較於無憂寨要平坦很多,山勢也沒有無憂寨的險峻。
這次進山賈正不光帶了瘦猴一個人,最早受賈正關注的那人也被賈正一起帶著。
差不多走了三個時辰,才看到山寨的輪廓。
賈正握緊手裡的橫刀,背上的弓箭拉到最順手的位置。
無憂軍全部放慢腳步,一點點朝著山寨靠近。
越靠近山寨,瘦猴的腳步越快,就像是要回家一樣,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麵。
賈正關注的那人卻剛好相反,越靠近山寨身體越往後縮。
就像山寨裡有什麼可怕的生物,讓他不敢麵對。
賈正很早就發現了他的不對,一直走到山門口,賈正才讓李丘把那人押了過來。
剛到賈正麵前,那人雙腿顫抖的跪在賈正麵前。
聲音跟著他的身體一起顫抖,寨主我是個讀書人,是被山匪擄上龍虎山的。
山寨裡的女人都是老匪殺的,我們都沒參與,也沒有資格參與。
這些天跟著寨主,知道寨主您仁義無雙,那些屍體真的和我沒有關係,還請寨主明察。
無憂軍都見過馬家鎮中一些婦人的慘劇,雖然還沒有進入山寨。
就那人的表現,大部分人都能想象到山寨中該是如何慘劇。
馬家鎮的後遺症還清楚的刻在無憂軍的心裡,有人胃裡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賈正看了毛奎一眼,那家夥的抗壓能力是最好的。
馬家鎮所有人趴在地上狂吐的時候,就他還有閒心罵人。
瘦猴已經先一步衝進山寨大門,見沒有人進來,他又從裡麵出來。